第178章 :依赖(5000字)(1/3)

    许然印象中,这似乎是是自己入宗以来,月师姐第一次主动开口让他帮忙。



    由此也足以从侧面说明那位年轻灵植师的天赋有多强了,这让许然不禁也对他有了些许的好奇。



    他向月青语要来了那位灵植师的资料,...



    李道一站在擂台边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鞘上一道浅浅的裂痕。那是七日前与许然比试时,被对方一式《化雪》余劲震出的印痕——剑未折,鞘已伤。他垂眸看着自己掌心尚未消尽的冰晶霜纹,呼吸微沉。那不是寻常寒气,是剑意凝成的“观山”之象:山势未显,霜雪先至;雪落无声,山影已压得人脊骨发紧。



    台下喧声如潮。长清郡各宗弟子正为陆明尘刚斩出的青莲剑气喝彩,三十六瓣莲瓣浮空旋转,每一片都映着少年剑修冷冽眉眼。李道一却只听见自己丹田内金丹嗡鸣,像被无形大手攥住的钟磬,一声比一声更沉、更滞。他忽然想起许然昨夜递来一枚玉简时说的话:“师侄,你剑里有山,可山太小,压不住雪。”



    那时他正欲反驳,许然却已转身走向藏经阁后山药圃,袖角掠过一株将枯的赤阳草,草茎竟在枯槁中迸出新芽。李道一怔在原地,第一次觉得这位总爱笑眯眯的师伯,背影竟比天玄峰主殿的千年石阶更难攀越。



    “下一场——玄清宗李道一,对灵溪峰陈砚!”执事长老的声音刺破喧闹。



    李道一抬步登台,靴底踩碎几片散落的莲瓣。陈砚的飞虹剑已悬在半空,剑尖吞吐着丈许长的赤色剑芒,灼得空气噼啪作响。台下有人低语:“灵溪峰今年压箱底的火系天才,听说炼化了三枚地心炎髓……”话音未落,李道一已拔剑。



    没有剑光。



    只有一道灰蒙蒙的弧线自下而上掠起,像山脊初破云层时割开的第一道天光。陈砚的飞虹剑芒撞上那道灰线,竟如沸水浇雪般嘶嘶消融,赤色剑芒寸寸剥落,露出底下微微震颤的本体剑身。陈砚瞳孔骤缩,本能横剑格挡,可那灰线已贴着剑脊滑至他腕脉——



    “叮。”



    一声轻响,陈砚手腕酸麻,飞虹剑脱手坠地。灰线余势不减,直指他咽喉三寸处倏然停驻。李道一持剑而立,剑尖悬停处,一粒细小冰晶正缓缓凝结,又悄然碎裂。



    全场死寂。



    灵溪峰峰主霍然起身,玄袍衣袖扫落案前茶盏:“观山剑意?!这小子才练气七层,怎可能凝出实质剑域?!”他目光如电射向天玄峰方向,却见许然正蹲在药圃边,用竹刀削着一根紫藤根须,仿佛台上生死一线与他毫无干系。



    李道一收剑归鞘,向陈砚拱手致歉。陈砚面色惨白,却强撑着拾剑退场,经过李道一身侧时,突然压低声音道:“你剑里……有座活山。”



    李道一脚步微顿。他想起许然曾指着药圃里一株歪斜的断枝灵芝说:“山不在高,有灵则名。你剑中之山若只靠境界堆砌,终是死物。”当时他不解,如今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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