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得多加练习才行~,入侵龙王国(1/3)

    嘭——嘭——



    大团黑影逐渐出现,前进的脚步分毫不差,堪比程序化的机器,比帝国最精锐的部队还要整齐划一。



    这不可能是人类的部队!



    没错。



    对方根本就不是人类!



    要塞的城...



    克莱姆的呼吸在冷夜里凝成一缕白雾,又迅速被夜风撕碎。他坐在马车前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缰绳上磨损的皮革纹路,指腹传来粗粝的触感——那是无数次深夜护送、无数次骤然勒停、无数次攥紧又松开所留下的印记。月光斜斜切过他的侧脸,将眉骨与下颌线勾勒得愈发锋利,可那双眼睛却沉静如古井,只倒映着前方街道上晃动的灯影与身后马车帘缝里透出的微光。



    马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青石板路两侧是低矮的砖墙,墙头爬满枯藤,几片残叶在风里打着旋儿。克莱姆忽然勒住缰绳,马匹喷出一声短促的鼻息,蹄子踏在湿冷石面上,发出“嗒”的一声闷响。他没回头,却听见身后帘子被掀开一道细缝,琪雅蕾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怎么了?”



    “前面有动静。”克莱姆低声道,声音压得极平,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巡逻队。巡逻队的脚步声齐整,甲胄碰撞有规律,而此刻从巷子深处传来的,是拖沓的、断续的、带着喘息与压抑呜咽的声响。像有人被拖着走,又像有人在黑暗里徒劳挣扎。



    克莱姆跃下车辕,靴底踩上石板时未发一音。他拔出腰间短剑,剑刃在月光下泛出一道冷银弧光,随即反手贴于小臂内侧——这是他在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训练时,向侯力文管家学来的隐匿动作。剑不出鞘,杀意不泄,却已将全身筋肉绷至临界点。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踩在阴影最浓处。巷子尽头堆着几只空木箱,箱缝里渗出暗褐色污迹,空气里浮动着铁锈般的腥气。克莱姆蹲身,指尖抹过箱角,捻起一点干涸发黑的液体。他凑近鼻端——血,混着劣质药膏与汗液的酸腐味。



    “……求您……放过她……”微弱的气音从箱后漏出。



    克莱姆瞳孔骤缩。这声音他听过。就在三小时前,在“居家酒屋”的吧台后,在妮亚唤出“姐姐”二字时,那抹强撑的微笑之下,藏着的就是这般濒死的沙哑。



    他猛地起身,短剑出鞘半寸,寒光一闪即敛。箱后蜷缩着一名瘦弱男性,右肩插着半截断箭,血已凝成硬痂,左腿以怪异角度扭曲着,脚踝处皮肉翻卷,露出森白骨茬。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油布包,布面已被血浸透大半,却仍用尽力气护在胸前。



    克莱姆单膝跪地,左手按上男子颈侧——脉搏微弱但尚存。他右手探向对方额头,皮肤滚烫,显然高热已持续许久。这不是新伤,而是旧创溃烂后强行拖行所致。克莱姆目光扫过男子腰间——那里本该悬着酒馆围裙的系带,如今只剩半截断绳,末端沾着泥与血。



    “"居家酒屋"的人?”克莱姆问,声音低沉如砾石相磨。



    男子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浑浊瞳孔里映出克莱姆银灰的发色与制服领口那枚小小的蔷薇徽记。他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尽最后力气,将怀中油布包朝克莱姆方向推了推。



    克莱姆接住。布包很轻,却沉得坠手。他解开湿透的结扣,里面是一叠被血与汗浸得发软的纸张。最上面一张是酒馆当日账目,墨迹被水洇开,数字却依旧清晰:小麦酒三十桶,铜币收入二百一十七枚,支出明细栏里赫然写着“药费——夏提雅医师代付,金币七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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