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得多加练习才行~,入侵龙王国(2/3)


    克莱姆指尖一顿。



    夏提雅。那位总在王都西区流动义诊、被平民称为“蓝衣天使”的女医师。她从不收钱,只收病人亲手织的护身符或一小捧野花。七枚金币?那足够买下整条街药铺的止血草与金缕根。



    他继续翻看。第二张是皱巴巴的契约纸,边缘焦黑,似被火燎过,抬头赫然是“终身雇佣合同”,落款处按着三个歪斜指印,其中一枚还带着未干的血渍。第三张……克莱姆呼吸微滞——是一幅炭笔速写。画中是酒馆吧台,金发少女正低头擦拭酒杯,脖颈弯出脆弱的弧度,而她身后阴影里,站着一名穿灰袍的金色短发女子,手中摊开一本厚册,指尖正点在某行文字上。画纸角落,用极细的笔锋写着两行小字:“《奴隶解放法》修订稿·附则第三条”“——琪雅蕾公主殿下手谕”。



    克莱姆喉结滚动。他明白了。不是酒馆在偷偷藏匿逃奴,是酒馆本身,就是法案落地的第一块试金石。那些“员工”不是被买来的,是法案颁布后,由公主殿下亲自签署特赦令,从地下奴隶市场赎回的“自由人”。而眼前这男子,是替酒馆跑腿送药时,被旧主的人截住——他们要抹掉这个活生生的证据。



    巷子口忽然传来皮靴踏地声,由远及近,节奏分明。克莱姆瞬间将油布包塞入怀中,短剑归鞘,身形如猫般贴上砖墙阴影。他侧耳倾听——三人,步伐稳健,腰间佩剑随行走轻磕甲胄,是正规军制式。但领头者靴跟敲击地面的频率,比标准军步快了半拍,那是常年在暗巷奔袭养成的习惯。



    “……塞巴斯大人说,今夜务必截住所有外出信使。”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那家酒馆,已经成了钉子。”



    “哼,钉子?不过是个漏风的破酒桶。”另一人嗤笑,“等明天太阳出来,连渣都不会剩。”



    克莱姆垂眸,视线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三年前公主殿下初颁《废奴令》时,他奉命护送第一批获释奴隶离城,遭伏击时被匕首划过。当时鲜血滴在诏书一角,晕开一朵暗红蔷薇。



    原来如此。塞巴斯不是来保护酒馆的。他是来清理“污染源”的。清除所有可能动摇旧秩序的痕迹,包括这些刚学会站立、尚不知如何行走的自由人。



    克莱姆缓缓吐出一口气,冰凉气息在月光下散开。他忽然想起塞巴斯在酒馆门口接过马车缰绳时,那双手的姿势——食指与中指关节处有长期握持细长器物留下的薄茧,虎口处却覆着一层极细的、近乎透明的魔法薄膜。那不是战斗仆役的茧,是法师施法时,魔力在指尖反复冲刷形成的“咒纹茧”。



    一个战斗男仆,为何需要掩盖施法痕迹?



    答案呼之欲出。塞巴斯不是在执行公主殿下的命令。他在执行另一道命令——一道来自更高处、更幽暗、更不容置疑的意志。



    克莱姆站起身,拍去膝上尘土。他俯身,将昏迷男子小心拖至巷子深处一处废弃排水沟旁,扯下自己内衬衣摆,撕成布条为其简单包扎止血。动作轻柔,却毫无迟疑。做完这一切,他解下腰间水囊,撬开男子牙关,灌入半囊清水。



    “活下去。”克莱姆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别死在黎明前。”



    他转身走向巷口,脚步恢复平稳。当那三名士兵转过街角,看清前方立着的银灰制服身影时,领头者瞳孔骤然收缩——那身制服右胸绣着的并非王室蔷薇,而是一枚暗银色的、展开双翼的骨鸟徽记。



    “纳……纳萨力克?”士兵失声。



    克莱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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