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称帝!(1/3)

    门口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宾客,在听到“陆云”这两个字后瞬间安静了。



    然后是一阵骚动,紧接着是大部分人争先恐后地往前挤。



    一个穿着绸缎长衫、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几乎是连滚带爬...



    天光刺破云层时,紫气城外已乱作一团。



    四个军兵仍躺在青石板上,面色如常,呼吸均匀,仿佛只是睡着了——可任谁掐人中、灌凉水、甚至拿火燎脚心,他们眼皮都不颤一下。带队的营长蹲在其中一个年轻士兵身旁,手指按在他颈侧,脉搏沉稳有力,心跳也全无异常。他皱着眉抬头望向城墙,那堵高墙沉默矗立,晨风掠过垛口,卷起几片枯叶,连半点异样气息都未曾泄露。



    “怪事……”营长低声啐了一口,“昨夜轮值的全是老兵,没一个喝醉的,也没一个擅离职守的!怎么就全都倒在这儿?还睡得跟死猪似的?”



    副官凑近低声道:“营长,要不要报上去?听说大总统府昨儿刚派了督查组下来查"旧宫治安疏漏"……”



    “查个屁!”营长狠狠一拍大腿,“这要是报上去,咱们整个哨所都得摘帽子!先压着,等中午再看——若还不醒,就说是中了瘴气,从西山那边飘来的毒雾!”



    他话音未落,城门方向忽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三骑快马踏碎晨光疾驰而至,为首者身披玄色斗篷,腰悬青铜古剑,面覆半张青铜傩面,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



    副官脸色一白:“是……是镇邪司的人!”



    营长立刻挺直腰杆,却见那三人并未下马,只于门前勒缰,傩面之下声音沙哑如砂纸刮铁:“昨夜子时至寅时,可有生人入宫?”



    营长额头沁汗,支吾道:“没……没人靠近,我们四人一直值守,绝无疏漏……”



    话音未落,那傩面人忽然抬手一指地上四人:“他们不是人?”



    营长一怔,随即扑通跪下:“大人明鉴!他们是……他们是属下部下,昨夜确未离岗,但不知为何昏厥至此……”



    傩面人不再言语,只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屈。霎时间,一股阴寒之气自其指尖弥漫开来,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染黑周遭空气。他五指骤然一收——



    “嗡!”



    四名军兵头顶同时浮出一线淡灰色气丝,细若游丝,却在触及那阴寒之气的刹那,齐齐震颤,继而崩断!



    “噗!”四人几乎同时喷出一口浊血,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涣散,口中嗬嗬作响,似被抽走魂魄般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营长骇然失色:“这……这是夺魂术?!”



    傩面人冷哼一声:“不是夺魂,是"山意镇神"。你们被人以神意真气强行封了识海七窍,整整六个时辰。若非我及时引散残余山势,再拖半个时辰,他们便成痴傻废人。”



    副官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大人!是谁?谁干的?!”



    傩面人缓缓转头,目光越过城墙,投向宫内深处,嗓音陡然低沉如雷:“三十年前的武状元,陆云。”



    营长如遭雷击,浑身僵硬:“陆……陆云?那个……那个云港码头王?那个……活到八十还在练拳的老怪物?!”



    傩面人不答,只将手中一枚青铜令牌抛给副官。令牌正面刻“镇邪司·巡天监”,背面则是一行蚀刻小字:【神意大宗师,不得擅动;然其昨夜闯宫,必有所图。查天秘阁失窃与否,速报燕京。】



    令牌坠地之声清脆,副官双手捧起,指尖冰凉。



    与此同时,宫墙之内,李公公尸首尚未收敛,内和院已腥气弥漫。



    两个中年太监被绑在廊柱上,嘴巴塞着麻布,眼珠暴突,浑身痉挛——他们昨夜奉命监视小森子,却因贪睡误事,被镇邪司的人当场拎出,用“搜魂针”刺入太阳穴三寸,逼问昨夜详情。如今二人神志溃散,舌根咬烂,喉间咯咯作响,却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



    而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第三具尸体。



    就在李公公卧房后的小佛堂里,一尊泥塑观音像前,跪着个穿灰衣的小太监,正是本该今晨去靖安亲王宫中伺候的小森子。他双目圆睁,嘴角凝固着一丝诡异微笑,双手合十,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虔诚礼佛至极处,悄然坐化。



    可他的后脑勺,赫然嵌着一根乌黑发亮的绣花针,针尾犹带一丝暗红血线,蜿蜒而下,浸透衣领。



    佛堂门楣上,用朱砂歪斜写着四个字:



    **“尔等且看。”**



    字迹苍劲,力透木纹,分明是新写不久,可那朱砂尚未干透,却已泛出一层幽幽青灰,仿佛被什么不可名状之物舔舐过。



    消息传到靖安亲王府时,正殿铜炉里的檀香突然熄灭,满室青烟凝而不散,聚成一道模糊人影,影中似有金冠玉带,又似有龙纹蟒袍,更有一双眼睛,在烟中缓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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