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天地发生了变化!陆云剑指督军之位!(1/3)
自从知道仙肉来自域外天魔之后,陆云就一直在犹豫,迟迟都没有拿出来。
要不要给景腾他们吃?
万一他们变成黄天团那些怪物怎么办?万一变成那个索恩伯爵那样的东西怎么办?
虽然天秘阁里写着,...
小太监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绳索边缘,指甲缝里还嵌着墙灰。他盯着陆云那双平静如古井的眼,土黄色的微光在瞳底缓缓流转,像熔岩裹着金砂,又似山腹深处尚未喷发的地火——这哪是睡不着出来溜达的老头?分明是踩着月光踏碎城墙砖石的山岳本身!
“天……天秘阁?”他声音发颤,尾音抖得几乎不成调,“老、老人家,那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
陆云没答话,只将紫藤灵木杖往青砖地上轻轻一顿。
“咚。”
一声闷响,不刺耳,却让小太监脚底板一麻,仿佛整座宫城的地基都在那一瞬微微震颤。他下意识后退半步,靴底蹭过墙砖,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就在这刹那,他眼角余光瞥见——方才被陆云杖尖点过的那块青砖表面,竟浮起一层薄薄的土黄色光晕,宛如凝固的琥珀,又似山岩渗出的脂液,在夜色里幽幽泛着温润而不可撼动的光泽。
小太监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虽只是个洒扫偏殿的小太监,可自幼入宫,耳濡目染三十年,什么“龙气”“地脉”“镇宫铜龟眼”“承天柱纹路”,听得比《千字文》还熟。眼前这光……不对劲!绝非寻常内家真气,也非那些洋人带来的“电光”“汽机热流”,更不像钦天监老供奉们口中缥缈难测的“星辉引气”。这是沉的、压的、能叫人膝盖发软、脊梁发僵、连喘气都怕惊扰了山神的——实打实的“山意”。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老太监讲过的一桩旧事:永熙十二年冬,大雪封宫三日,钦天监观星台塌了一角,砖瓦坠地无声,唯余一道黄影掠过琉璃瓦脊,翌日再看,断口齐整如刀切,砖缝间却沁出细密水珠,蒸腾成雾,三日不散。老太监说,那是“万壑争流拳”的余韵未尽,山气滞留,凝而为露。
万壑争流拳……神意大宗师……
小太监浑身一激灵,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猛地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青砖上:“奴才……奴才叩见大宗师!”
陆云垂眸看他,神色依旧温和,语气也平缓如初:“起来吧。老夫问路,你指个方向便是。不为难你。”
小太监不敢起身,只把脸贴着砖面,声音闷闷的:“回大宗师的话……天秘阁在……在乾清宫后、景阳宫左、钦安殿右三宫交汇的"玄枢台"地下……入口在钦安殿香炉底座第三格暗格,需以"九转璇玑钥"开启……可那钥匙……三百年前就随先帝殉葬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敬畏:“后来……后来袁大总统派人来查过三次,炸了钦安殿地砖七次,掘地三丈,连地宫砖缝都灌了水银……都没找到入口。他们说……说天秘阁根本不存在,是胤廷编出来糊弄人的……可奴才……奴才前年打扫钦安殿时,亲眼看见香炉底座第三格暗格……自己开了一条缝……里面……里面有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黑鳞……沾着水,一碰就化烟……”
陆云眼中土黄色光芒微微一闪。
黑鳞?
与索恩伯爵溃散前,最后一丝黑水蒸发时飘出的残烬,气息同源。
他指尖在紫藤灵木杖上缓缓摩挲,杖身微温,似有山魂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