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天地发生了变化！陆云剑指督军之位！(2/3)
。“你见过几次？”
“两次。”小太监声音发虚，“第一次是前年冬至，第二次……是昨儿夜里，亥时三刻。奴才本该戌时下值，可总管公公说钦安殿香火不稳，命奴才多守一个时辰……奴才刚掀开香炉底座第三格暗格，就听见……听见下面传来"咔嚓"一声，像骨头在碾碎……还有……还有女人哭。”
“女人哭？”
“对！不是宫女，不是太后，也不是那位住在慈宁宫西偏殿的……哑了三十年的老嬷嬷……是种……种很冷的哭，像冰凌在玉盘上滚……一滴，就一滴……然后暗格自己合上了，那片黑鳞也不见了。”小太监抬起脸，眼里全是惊悸，“奴才当时就瘫在地上，尿了裤子……今儿白日里，奴才偷偷摸过去，香炉底下干干净净，连灰都没有，像从来没打开过一样……”
陆云沉默片刻，忽而一笑：“你倒是个实诚孩子。”
小太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实诚，便是活命的凭证。
果然，陆云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递到他眼前。那铜钱并非市面上流通的民国元年铜元，而是枚古制“永熙通宝”，铜色深褐，包浆厚重，边缘竟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土黄色光晕，宛如山岩浸染百年雨露所生的苔痕。
“拿着。”
小太监双手捧住，指尖刚触到铜钱，一股暖流便顺着掌心直冲百会，浑身筋骨霎时一松，连常年蹲跪落下的腰疼都轻了几分。他愕然抬头，只见陆云已转身走向城墙内侧，身影在月光下拉得极长，袍角翻飞，竟似与远处沉睡的宫阙轮廓悄然重叠。
“大宗师！”他脱口而出，声音急促，“奴才……奴才斗胆问一句！您……您是不是来寻"仙肉"的？”
陆云脚步微顿，未回头，只道：“你听过仙肉？”
“奴才……奴才只听老祖宗提过一嘴。”小太监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说是胤朝开国太祖爷，登基前在昆仑山脚下，遇一白衣老叟，赠其一块"云胎肉"，食之则力拔山兮，寿逾百载，临终前吐纳一口浊气，化作九十九道紫气，直贯紫气城上空三日不散……太祖爷便以此定都，建此宫城……可后来……后来太祖爷薨逝，遗诏烧了，只留一句"仙肉不可续，山门已闭"……再后来……听说有人偷偷挖过太祖陵，挖到第三层玄铁棺椁时，棺盖突然裂开一条缝，里面……里面没有尸身，只有一滩黑水，和……和半截烧焦的紫藤木杖。”
紫藤木杖。
陆云握着杖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小太监没敢抬头，只觉一股无形山风拂过颈后，凉意刺骨。他慌忙低头，再抬眼时，城墙之上，已空无一人。
唯有那枚“永熙通宝”静静躺在他掌心，铜绿深处，一点土黄微光，如星火不灭。
而此时，紫气城最深处，慈宁宫西偏殿。
烛火明明灭灭。
一位枯瘦如柴的老妇人端坐于窗前，身上盖着褪色的明黄缂丝锦被。她双目浑浊，瞳仁早已失焦，可当窗外一道极淡的土黄色流光掠过檐角时，她枯槁的手指却猛地一颤，指甲在锦被上划出四道浅痕。
“来了……”她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朽木，“山……回来了。”
她缓缓抬起右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皮肤皱如树皮，可腕骨内侧，赫然烙着一枚巴掌大的印记——并非朱砂或墨痕，而是一道深深凹陷的、形如山峦叠嶂的灼痕。那痕迹边缘泛着微不可察的土黄色光晕，正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