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烧了(2/3)

一下子就滑到了很多年前。

    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虎虎生威地站在父亲面前。

    父亲微微昂起头,看着他,脸上有欣慰,也有一点落寞。

    他一直想不明白,父亲看他的时候,脸上怎么会有落寞呢?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这小畜生,长大了。

    而他,老了。

    老了的陈漠北冷冷看着年轻的儿子,依旧是从前逼人的气势:“那两幅画,是你调换的?”

    陈器笑了笑,反将了陈漠北一军:“爹,什么画?咱们家哪来的画?”

    这话问得入情入理。

    陈漠北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出,一时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只被围猎的动物,往左逃不是,往右逃也不是。

    而围猎他的人,竟是他的儿子。

    陈漠北只有咬着牙,往后退一步:“你翅膀硬了。”

    他这一退,小畜生反而得寸进尺:“爹,你还没说你丢了什么画?画是谁作的?出自哪个名家?”

    又狠狠将一军。

    陈漠北看着面前的儿子,心底竟分辨不出究竟是难堪多一点,还是愤怒更多一点。

    事到如此,他也不遮着掩着:“是你祖父的画,藏在刀鞘里。”

    “爹,祖父的画是谁画的?”

    陈漠北默默闭了闭眼:“许尽欢!”

    “许尽欢?”

    陈器故意往前逼近一步。

    “爹和许尽欢到底是什么关系?”

    “爹竟然藏着许尽欢的画?爹知道不知道,这个人是个叛国贼,谁藏了他的画,就等同于是他的同谋?”

    “陈家的荣华富贵都系在爹一个人身上,爹怎么能做这样的糊涂事呢?”

    “爹,你不能让娘,让大哥,让我,让陈家几百口人,都跟着你一起倒霉啊。”

    陈漠北显然没有料到,小畜生的话竟然一句比一句狠,句句都往他的心口上戳。

    “放肆!”

    他想也没有多想,抬起手,便是一个巴掌。

    “啪——”

    书房里,静寂无声。

    陈漠北垂落下来的手,微微颤抖,“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个小畜生来管。”

    “爹!”

    陈器摸着红肿的半边脸,嘴角慢慢泛起一丝讥笑。

    “这不是你的事,这是陈家的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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