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谋全局不拘一隅(1/3)

    正午已逝,黄昏尚远纪晚苓送纪桓出宫,踏过斗辉殿大门走在明晃晃日光下

    “她扶蔚之心这般深重,哪怕归家,必祸多于福,父亲倒不规劝,只管自己安排”

    宫人远,蝉鸣躁,父女俩对谈不为第三人闻

    “忠心,用心,野心,死心,无论哪种,生成须时日,瓦解也须时日你近来劝得不少吧,珮夫人该也是,够了她见我不为听劝诫,我也不必费这个力气”

    “此刻看来,她见父亲是为鼓动我纪氏——”

    纪桓停步

    一里外蘅儿也停,将宫人们隔绝在更远蝉声里

    “是么?”他转身面向纪晚苓

    纪晚苓怔了怔“父亲自不受鼓动,但——”

    “只两成是毕竟任何话都为刺,会或深或浅扎在人心上,随年月被吞噬,或者反弹射出”长者声低入光尘,“但她并没想凭突然认父和一番说项行鼓动之事晚儿,你把这些事看得太简单了”

    “那她方才陈我族利弊——”

    “我回的什么”

    纪晚苓没想到以纪桓审慎竟会在宫内与她论,又真的想听,也压声入光尘,“父亲回了两件:纪氏会始终效祁;纪氏与顾氏,有不可分割的关联”

    “第一件表态度,第二件述原因于她而言,已是大获:明确了现目前我的想法,又探得了其后隐秘的蛛丝马迹,以此为据,可以再往下走几步了”

    纪晚苓大概明白隐秘所指,与顾星朗说的是同一件“那父亲还和盘托出?”

    “和盘托出了么?”

    没有纪晚苓蹙眉话给一半,隐秘仍为隐秘

    “无论是作为父亲想留她在家,还是作为祁臣想劝对方归顺,基本的态度都该表,为何有底气也该说所以明知是她想听的,也不能完全不说这就叫博弈而那将说未说的原因,回家,我自慢慢透露,于她也是个诱饵同理,我告诉她外间局势,修正她朝局震动的判断,既是被她套了话,也是对她施压”

    伏暑极炎,纪桓却持续拢着手,

    “至于她那番貌似鼓动之言,刚说了,自然是刺,也多少戳中了你的担忧,可能在将来某个时刻起作用这就叫物尽其用,见我一回,说一番话,至少要达成远远近近多个目标为谋者,因时因地因势制宜,以变化应变化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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