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谋全局不拘一隅(2/3)
儿,谋全局不拘一隅,见当刻而只知当刻称短视,要规避”
“所以她确实出色”
“不负今日名声”纪桓点头
“那么她这个月在祁宫,看似受挟——”
“一个月啊深入敌国宫廷,离君咫尺,几个谋士有这样机会她啊,火中取栗,脑子一直很清楚”
“君上不会想不到”
纪桓点头,“刚教过你了,以退为进,弃一子换数步之机,君上也一样都是博弈”
纪晚苓沉默良久“所以接下来大半月,或不太平”
“该说的为父都说了,也嘱了她安生很明显,她不愿阿岩留祁宫,此为掣肘究竟如何,还看你们”
“父亲从前,并不教女儿这些”
“一直在教万变不离其宗,有句话跟你念叨了二十年”
认清本质纪晚苓下意识接方才她就没做到,故而短视,轻易结论
“晚儿在宫中,受委屈了”却听纪桓再道
这些事母亲都晓得,每每见面,不过是伤心,握着她手欲垂泪
父亲自也晓得,但从不表示,此为第一次
纪晚苓忽上来泪意
却终是吃得住场合的高手,她咽下胸腔间翻涌,轻声道:“从前作茧自缚,如今为家为国,不委屈”
“庭歌受教养如此,一生注定烈而凄苦若有可能,为父希望你平和顺遂”
纪晚苓不知怎么便想到了鹤州海边《凤求凰》
“女儿又不可能再嫁”
这话突兀纪桓眉心稍动,“若可能,再嫁谁?”
“父亲说笑了”纪晚苓回复理智,转话头,“都想留她,我这位准妹夫,其实也很关键”
“你们年轻人的事了理清楚之前,为父不便找他”
虽有顾星朗口谕,准妹夫并不日日来,约莫三日入宫一回,还多是乘面圣之便
这日进斗辉殿是正午,婢子想着总归孩子爹,也来过不止一回,便没通传,以至于上官宴掀开静悄悄床帐发现竞庭歌正在哺喂
见过这种事,实在没见过竞庭歌干这种事他手腿皆僵,盯着孩子的嘴和嘴中口粮,被大片雪白晃得近乎盲
竞庭歌近来为保奶水充足,渐学会了控情绪持平和,抬头发现上官宴虽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