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着迷(下)(2/3)
星朗从不觉得那寻常二字美妙至迫人沉沦先前耳畔音软绵绵荡回来,他不自觉伸手臂又将她拉进怀里
薄汗涔涔,柔滑雪肌如浸满水的丝缎“还有,”他禁不住抚弄,“以后不许叫阮仲五哥”
阮雪音脱力已极,无意识道:“那叫什么”
“叫名字”
“阮仲”她应声叫了一次,再觉脑中尽黑,先前连续炸起的烟花更衬此刻空乏一片
顾星朗蹙眉,此情此景听她软声喊这个名字,与廊下那声五哥同样叫人蹿火
“如无必要,也不许提这个人”
阮雪音没声,像是睡着了
他不依,游走在雪缎上的手轻掐她最难捱处,“听到没有”
阮雪音嘤咛一声,回半缕神思,“好”
“阮雪音”没完没了他自知今夜风度尽失,也不打算再挽回,借着酒意发难到底
“嗯”
“你心里还有别人么”
不知是再次睡着了还是没听懂,又半刻无人应
他捏上她下巴迫她仰脸,又低头抵鼻尖,“回答我”
阮雪音沉沉垂着的睫颤了颤,似勉力睁眼没睁开“什么?”
“你心里还有没有别人除了我”
该是没明白此问,又或没明白对方为何这么问好一阵她答:
“没有”
“那你说一遍”
“什么”
“说你心里只有我”
永夜填满了阮雪音识海方才都发生了什么,上一刻又说了什么,至少在此刻,她全无印象只命悬一线般悬着最后的意识照办:
“只有你”
“从前,当下,以后,一直是”他再咬她耳垂
“从前,当下,以后,一直是”她跟着念,残余意识终被拽着坠入永夜
大雪朝着破晓纷扬而去夜愈黑,北廊之下也燃尽了最后烛火,只西廊与二层楼阁之上还在煎熬
竞庭歌曲着的双腿已经麻了慕容峋睡得沉,脑袋更沉,酒气染透裙缎,一个多时辰来没换过姿势
她越坐越觉得冷,且困,终于脱下斗篷拉过来半截被子裹了全身,稍一侧趴在矮几上阖了眼
东廊下一片深静纪晚苓和顾淳风的房间早已经熄了灯但淳风没在床榻上睡
她同沈疾坐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