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着迷(下)(1/3)

    竞庭歌没挣亦没动,停了欲起的身势由他捉

    “醒都醒了,装什么醉”

    无人回应,半晌只闻一声叹再半晌慕容峋开口,沉沉瓮瓮确不像装醉,

    “我搞不懂你就是这么奇怪,有些话哪怕你明白说了我仍是不懂就像有些话我明白说了你也不懂”

    极慢,伴着喉音,醉呓而已

    竞庭歌回头瞧他,正傻子似地闭着眼咂嘴

    “可能真是鸡同鸭讲我和你我以为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听在你耳朵里却不是”

    竞庭歌不喜欢鸡鸭宋大娘仿佛就养鸡鸭,有些模糊了,只记得那些粪便极臭

    “那又如何不懂就不能喜欢么?谁规定的”他继续呓语

    不懂还喜欢个屁不懂那你喜欢的谁,鬼么竞庭歌冷眼睨他,这么大个子醉醺醺在地,越发显得傻气

    “歌儿”他半抬肩蹭过来,头枕在竞庭歌曲着的大腿上,精准之至

    竞庭歌浑身寒毛竖一如每个他喊“歌儿”的时分盛夏之后,他和她的结局

    没了下文

    慕容峋呼呼睡过去

    她低头看了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又去望飞雪纷扬扬不见颓势,怕是要下一夜

    丑时尽头

    庭中积雪已厚,槐枝上堆满簇簇冰花,除西廊下竞庭歌的房间通明,便只剩北廊下屋内隐隐漾烛光

    比一个时辰前更暗,仿佛只剩一簇,也自稀微满屋狼藉,茶壶杯盏散了一地,间或一两粒碎片在幽暗烛光下泛着白瓷的光

    辨不清形制样式的衣衫也散了一地,浅湖淡白,或大或小,厚薄亦相异,该是外袍里衣都有床榻前散得最多,沿一级矮阶凌乱铺下来,半截纤巧细带滚着绣边自床沿垂落

    帐内比外间更稀微,浮着淋漓的香气阮雪音面上潮红未褪,露在锦被外小片肩颈上深深浅浅的粉痕,与肌肤间残余的汗珠共投下落霞般阴影

    意识已坠入无边深渊,她似全然散了架只拢着锦被上沿,便要彻底失去知觉

    “以后都要”

    却听身侧话音起,也雾沉沉的不清晰,含着混沌气声

    “嗯?”

    她下意识应,睁不开眼,那声音慢吞吞更近咬上她耳垂,

    “以后没别人的时候,都这么叫”

    断续而至媚,今夜之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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