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六章 痛殴唐慕之(1/3)
小巷里一霎死一般的寂静
但寂静过后,再一瞬,文臻轻轻一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连眼光都不曾偏过一分
“唐慕之,你输得真快”
“不!”像个不知疼痛的机器,唐慕之竟然瞬间弹跳而起,满头黑发已经被掼散,披散的发底她眼睛血红
她不过没有适应文臻武功诡异,拳掌之间似有黏胶,挣脱不开,一时失手,战力犹在,自然要再来!
文臻一句话将她钉在原地
“我十七岁来到东堂,至今,修习武功不过一年”
烟尘腾腾和砖石碎裂声里,文臻的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笑意,反而显出一种瘆人的冷
她并没有松开紧扣唐慕之的手,以这种近乎亲昵的姿势死死将她扣住,一手拉开,抬起一脚,蹬在唐慕之胸口,将她的后背,再次蹬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唐慕之没有反抗,文臻那句话出口,她浑身都僵硬了
满身骄傲,像瞬间被巨鞭抽散
“我在九里城拿走了你的哨子,至今摸索以哨控物不过半年”
唐慕之浑身开始发抖
文臻一声轻笑,“还不服气?还想打?唐慕之,你要不要脸啊?”
这比什么侮辱都让人难受,还在和巨大痛苦抗衡的唐慕之霍然抬头,唇角鲜血,眼神狞然
“你不过仗着满肚子的阴谋诡计无耻恶毒——”
文臻唇角一扯,放下腿,扣紧唐慕之手指的手一甩,唐慕之的身子再次呼啸而起,这一回,砸在了旁边的一株老树上,咔嚓一声那树被从中砸断,唐慕之一声惨呼,整个人撅在了半截树桩上
她浑身颤抖,在月下惊骇回头——文臻自来笑面虎,温软无害像个甜蜜饯儿,还不爱动武爱耍心眼,是个阴死人不赔命的货色,什么时候见过她这般浑身散发戾气煞气,像个要以丈八大刀横扫十殿的阎罗?
“这一下,为我的他”文臻一脚踩在她背上,“因为你的变态和疯狂,他本可以平安无事结果堕了崖,受了那许多罪他当时身上扎满了手指长的荆棘,我一根根拔的时候,每拔一根,我就想,谁害他受这些伤的,我都要一笔笔给算回来,一根荆棘,算一次”
她每说一个字,指尖便弹出一根金针,那些针专冲着人体痛感最剧烈,皮肤最细腻柔软的地方去,腋下,大腿小臂内侧,指尖,受伤的地方
第一根针下去的时候,唐慕之禁不住惨叫,随即便似乎被激出了火气,咬着牙,一颤一颤地坚持不吭声,她侧过的脸苍白如纸,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眼底流露出几分悔意
文臻倒有点意外,心想她对燕绥还真有几分情意
但从今天开始,她要这女人不敢再伤燕绥
她微微侧过头,指尖一根金针,在唐慕之眼前微微颤动,离她的眼皮只有分毫距离
“他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不喜欢你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而你,出身唐家的大家小姐,自以为尊贵得像个公主,在这事儿上却贱得连青楼女子都不如君若无心我便休你懂不懂?他不爱你你想咋地?抢他,掳他,伤害他,乃至杀他?你这叫爱?你这叫自私恶毒占有欲他不爱你多有眼光啊,你这样的女人,这辈子真正爱的只有自己?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唐慕之大叫,就好像没看见眼皮前的那根针,“你没资格这样说我!我不是这样的!你算什么东西?我和他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小时候就在一起,你才遇见他几天!”
文臻失笑
“那又怎么样?这又不是排队买烧饼油条,还分什么早晚?”她把金针在唐慕之眼皮上擦了擦,擦得她浑身一激灵,才收了回去,笑道:“你看,我和你根本上确实不同这根针我不会戳下去而你呢?他和你说过吧,做人当有底线,没有底线的人,凭什么要别人俯下身去看一个垃圾?”
“你才——”唐慕之一声骂还没出口,文臻手中排成一排的金针一收,收了之后还顿了顿唐慕之精神一振便要反击,不想文臻一手成拳,虚虚顶在她后颈,她这么一动,正撞上文臻的拳头,呼地一声,唐慕之的身子如同被吸起一般,向后倒翻半圈,啪地一下砸入刚才被她砸破的墙洞中,文臻身影一闪,穿墙而入,膝盖一跪,咔嚓一声,压在了唐慕之的肋骨上
轻微的碎裂声里,唐慕之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这一下,是你自找我本没打算太虐你,毕竟我和你,一直互相下手,也谈不上谁对不起谁”文臻淡淡道,“记住了,我不爱杀人,也不爱打人,更不爱害人但是人若杀我打我害我,我也一定叫她以后想干这些破事的时候,得多掂量掂量哦,我忘了,你没有以后了所以我得更加抓紧时间,让你死前多感受一下,那种被人欺凌的痛苦下辈子记得活得像个人一点,不要这么既暴戾又卑微,真对不起你的姓氏”
唐慕之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的烂泥,喘息地道:“是我太心急,太轻敌,也不知道你也会了驭兽,算我命运不济……我也不求你早点杀我,你爱怎么便怎么……老天无眼,给你这种小人暂时得志,但你以为真能长久?别急,都别急,这一局里,谁都不会是赢家,哈哈哈谁都不会是赢家……”
她忽然放声狂笑起来,笑得唇角不断溅出血沫,她将一口唾沫吐在文臻腿上,眼底全是轻蔑,“听过一句话没?玩弄阴谋者,必将死于阴谋!”
文臻一笑起身,唐慕之这时候还挣扎着想起,刚站起身便被文臻一脚踢得一个转身,脸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告诉你个八卦”幽深的小巷半明半暗,文臻站在明处,高抬的腿却在暗处一动不动抵着唐慕之的心口,表情转为漠然,“我修习武功的时候,学错了功法,走入了死路要么停下学习,几年以后全身衰竭而亡;要么继续练下去,则面临着随时可能爆体而亡”
唐慕之瞪大眼睛,有种猝不及防的意外
不远处树梢上,一根粗大的树枝动了动,又动了动
刚刚藏身此处的易秀鼎,也难得地瞪大了眼睛
唐慕之半晌冷笑,“看,这就是你这种人的报应”
文臻理也不理她
“我每时每刻都在被死神追赶,为了不被追上,我在这一年里,连上厕所都在运转功法,我不断地爆针,无法休养,伤及内脏,好容易痊愈了这一个,下一个又开始了我失去过味觉嗅觉,至今没有痊愈,有时候会把臭的闻成香的,但大多时候都是把香的闻成臭的我甚至不知道下一次我会失去的是什么但是我每次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