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六章 痛殴唐慕之(2/3)
过去,在重伤之余,我的功法内力拳意,都会再上一层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这是我拿命换来的一般人一辈子顶多一次拿命去换,而我,我的命不值钱,每隔一两个月就得换一次所以,我便是一年速成也天经地义……你凭什么不服气?”
文臻唇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弧度
她不爱出手,爱装病猫,这些人,就真以为她不是老虎了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向你炫耀,而是要告诉你,别以为就你敢,就你执着,就你不顾一切我拼了这无数次的命,就是为了活下来,为了不拖累他,为了长长久久地伴他走下去”
“也为了如果有一天他和我不能在一起了,或者我不适合再在他身边了,我可以足够强大,足够自保,足够让他安心,不必因为我日夜难安,辗转反侧”
“这才是对一个人好的方式减少他的烦恼,爱他,尊重他,保护他,体谅他令他欢喜,令他安心,令他无论有没有我,都能活得自在安适”
唐慕之安静了下来
不常青树木依旧繁茂的枝叶间,露出易秀鼎一张苍白的脸,她依旧没什么表情,眼底方才那暴起的执着迷茫和痛苦,却已经渐渐淡了
“如果之前没有人教过你如何去爱,那么今天我不介意拨冗让你死前明白什么是爱,省得下辈子再祸害人,谁被你爱谁倒霉”
“如果你依旧不知悔改,或者不是你,是这世上的任何人,在这条道路上,试图阻拦我,或者试图伤害他,我都要她给我受一遍我受过的苦,死都算给你个痛快!”
娇软的人其实外柔内刚,认真起来同样掷地有声
冬风凌冽,如刀似剑,也在这凛冽的话语前转为安静
……
提堂长老和呔族长老的酒宴,已经到了尾声
放下心防的呔族长老,喝了个半醉,被提堂长老亲自扶了向外走
提堂长老一边走一边大声道:“老呔你不行了!喝一个时辰酒跑的茅厕加起来有半个时辰!你这是尿遁,尿遁!”
呔族长老辩解:“不是!不是!我最近就是这样,总想上茅厕……”
“你这是肾阳虚弱啊肾阳虚弱!老呔你完了,这才多大年纪就萎了?来,哥哥教你个妙的……”
提堂长老比呔族长老醉得还厉害,两个醉鬼肩搭肩,一边大声交流着最近的身体状况以及如何维持男性雄风,一边歪歪倒倒从墙的东边撞到墙的西边,走了好半天,还没走出屋子
好在呔族长老自己带了人出来,自然还都是他呔族的亲信,当先一个汉子急忙上前将人接过去,走出去好远,还看见提堂长老醉醺醺地对着相反的方向挥手,“呃,长老慢走,呃,下次再来……”
像个尽职尽责十分敬业的酒女
呔族长老的亲信们大多心里嗤一声,将长老扶上马,他们从比较近的大院西门离开,有凄冷的月光沿着并不明亮的道路铺开
等到走过这一段,再转上一个弯,月光便隐在了易家高高挑起的檐角之下这一段路便黑了下来
刺客便是在这一刻出现的
高大,彪悍,凶狠,人数众多行动间有些散乱,但气势凶狠,几乎出现的第一瞬间,便从四面八方扑向了呔族长老的队伍
本来呔族长老也不惧,多事之秋,他出门也很小心,带的人很多,只要坚持一时半刻,放出信号,附近自然有人来帮忙
十八部族独立又融入,有很多人居住在内城之内,执行一些比较下力又不可缺的劳役,而且全民善战,天生勇悍,这些下层的部族百姓没那么多顾忌,和其余部族以及中原人杂居,遍地分布,发出信号便会应召而来
十八部族的首领自己也无法确定这些人都住在哪里,所以南北部族两派多年不和,却也没闹过刺杀事件,都怕一不小心,就召出一大堆敌人来了
呔族长老眼看对方人多势众,便去腰间一摸,触及一手湿润,不禁一愣
不知何时自己身上泼了一身的酒,信号的引线湿了
呔族长老心知不好,但此时还是不大着急,他武力本就是十八部族可数前三,向来少有对手,在这长川主城之内,还真没怕过谁来,要不然也不敢这时候还去老友门上喝酒了
然而他一开始确实气吞万里如虎,但接连杀了几个刺客之后,他便发觉不对了
身体越来越软,气力越来越差,眼前叠晃出重影,看谁都青面獠牙
中毒了?
酒不对?
还是身体果然渐渐不行了?
一时心底的惊痛几乎压过慌乱——提堂是他多年的老友……
一柄宽背大刀当胸砍到,他却没有了对抗的力气,只得闭上眼睛,在心中长叹一声
“当”
金铁撞击的声音刺耳,那冰冷的触感并没抵达血肉,他睁开眼,就看见面前熟悉的背影
赫然是提堂长老!
提堂长老看起来有点狼狈,一只靴子跑掉了,手里拎着半截的罐子,另外半截跌落底下,一些黑色的物事滚落
他好像酒还是没太醒,拎着半截罐子暴跳如雷,“什么玩意儿!啊什么玩意儿!竟敢把我特意给老呔送来的大补的宝贝给砸了?呔,吃我一罐!”
然后抡起半罐子,把对面的刺客砸晕了
呔族长老也要晕了,不明白这是什么路数,但刚刚堕入谷底的心,无声无息便扬了起来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他,把他往战场后带,他看见是提堂长老身边的那个亲信,而今晚刚见过的那个年轻的易家子弟,已经冲入了刺客群中开始拼杀
有人帮忙,情势便倒转了,不多时刺客眼看不敌,纷纷退走,这些人路径熟悉,逃得很快,只留下了几具尸体
呔族长老此刻酒醒了大半,冲上前去查看那些刺客尸体,却是什么标记都没有,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想了想,命人砸开路边酒铺的门,直接找到人家的大酒瓮,将那几个刺客扒光了往里头一扔
过了一会拎出来,像抖麻袋一样抖抖,等酒液半干不干,就看见每个人的身上,不同部位,露出一些刺青的痕迹来,只是有的深,有的浅
提堂长老捏着鼻子,呔族长老倒不嫌弃,鼻子凑近细细地看,半晌哼一声,不出所料地道:“栗里族!”
提堂长老靠着大酒瓮,不满地道:“好好地毁了人家酒曲做甚我闻着这家酒挺香的,还想着和你再来一局呢你这什么表情,栗里族和你们水火不容都多少年了,刺杀你很奇怪吗?”
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