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九章 谎言破碎(2/3)
剥离,让她渐渐放下他,忘掉他,择一良人为驸马,执手白头,至终老
他是绝决之人,做下决定便从不轻改,可对于她,他却反复无常深陷矛盾之中
他既愿就算他死了,她亦能得良人得圆满,可又自私地想将要将她据为己有,无论是他生,抑或是他死
就算他能保住一条命,而若长久昏迷不醒,便如同死了无异让她苦守着一具皮囊度日,她亦不会快乐
他如此自私,如此狭隘,这样的他,与雪机子并无两样
“并非是我开玩笑,或许是你想多了”
雪子耽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将素净的茶盏托在掌心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并非她,又怎会知道她是如何想的?若你当真死了,记挂着你孤苦度日,是她自己的选择,痛快忘了你再与他人相好,亦是她自己的选择这些你皆无法替她决定,亦由不得你选择何必费心劳神,想这些无用之事,总有东西是不在你掌控之中的…”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不是她....
月玦晦暗沉邃的目有片刻的激流汹涌,良久,又如百溪归川,目光变得悠远宁和
雪子耽见他眉眼间的阴郁之气消失不见,如乌云散开得见明月,便知他心里想开了
手中凉透的茶盏放下,他飘渺的声音淡淡说道:“这般的你,才像你…”
月玦看向雪子耽,这般的他,可不像他
“多谢”
看着已动手拿着桌上糕点开动的人,雪子耽剔透的紫瞳微微闪了闪,若非与他相识,他应也不会与人说出那般话,木石的心肠焉能知人冷暖
“多谢”
二人都不曾用过晚膳,你一块我一块,碟中黄澄澄的栗子糕很快便见了底,只剩下最后一块,二人同时伸出手,又同时顿住看向对方,皆是意犹未尽,都想将最后一块据为己有
先前还谢来谢去一团和气的二人,一时之间竟因一块点心初露峥嵘之势
“雪国师既接我到宫中做客,理应尽地主之谊,此糕我便笑纳了”
月玦指尖点了点那枚四四方方的糕点,而后毫不留情的捏过轻咬了一口
雪子耽看了他一眼,屈回手指收回手臂横在案上,偏头看向窗外
“明日岁宴酉时开始,如上次祭天大典一样设在华清宫,我虽将你带进宫里,却无甚好办法将你带到宴上,只粗略想了两个…其实可算作一个”
“说来听听”
雪子耽约莫他不会同意,迟疑了片刻才说道:
“扮作我宫里宫人跟在我身边,或是…扮作婢女跟在她身边除此之外,我并没有想到其他他办法将你带到宴会上”
无论是他的宫人还是她的婢女,以身份而论是上不得宴会的纵是皇上给他或者给她一些特殊的关照,允许他二人带着自己的仆人参加宴会,恐也会引人耳目惹人生疑
月玦闻言笑了笑,亦没说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话锋偏转,问到其他的事情
“明日岁宴之上,都会有何人参加?”
雪子耽有些不解地转过头来看向他,东景与西风一样,每逢年末最后一日皆会在宫中大办宫宴,前朝后宫俱会到场月玦以前身为太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依月玦的心思,他亦不会明知故问说不相关的无用之言
“难道你想冒充他们中的某个?”
见月玦笑而不答予他一记赞赏的眼神,雪子耽说道:“除了皇上皇后皇室宗亲,便是朝中重臣与后宫嫔位之上的妃子”
他想了想,又特意加了句:“前段时间监禁的瑁王代衡,也特许可入宫参加岁宴”
“哦?代衡亦来,这岁宴莫不是鸿门宴?”
月玦笑着随口提了一句,又说到其他:“你说的这些我很难从中替换,便只能效仿谢荀,扮作琴师等,献贡曲舞的幕后之人”
雪子耽略一思索,此法倒确实比扮作宫人或者婢女好上不少
“明日我寻乐府令丞公孙瓒,将你安排进弹琴奏曲之人中,不过你这张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