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章 翻手覆云雨(2/3)

际又多一分安心之感原是母后并非不知人心险恶,亦不是不知后宫争斗残酷,只不过是不屑去争,不愿去斗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母后不屑大动城府算计他人,他人却有谋害您之意,且已是迫不及待动手了所以还请母后暂先将安享清闲的心收一收,如今我们是不得不斗,不得不争”

    闻言,皇后颔首点头应下,与前次答应秦楼安时不同,如今皇后面色之上,已毫不见敷衍之意

    “母后知晓了,安儿放心罢你适才既是说昭阳殿中潜藏的奸细不止一人,想来除了怀疑朱砂那丫头,定是另有怀疑之人,他是谁?”

    “看过母后这次当真是将孩儿的话听进心里了呢!”

    秦楼安打趣之际,凤眸略略扫向珠玉翠帘,须臾凑近皇后耳边耳语一句

    “这…?”

    “母后不必惊疑,越是看似不可能之人,越有可能是且孩儿并不是无端猜忌,如今此人与朱砂一般,已有多处可疑之点只是若要找到实锤证据,想来还得从昨夜金匾后砸落下来的三具尸体身上寻找”

    听闻秦楼安如此言语,皇后知晓她话中之意,想来又是要身涉前朝了

    “安儿,这般时候你父皇多于朝龙殿中,你若执意要亲查此事,也得先过问了你父皇的意思想来那三具尸体如今在何处,你也要过问你父皇罢?”

    “母后?”秦楼安心下惊喜兀然站起,眸中尽是不可置信之色,“母后这可是不反对孩儿参涉朝政了?”

    见秦楼安凤眸之中星子摇曳,皇后一时忍俊不禁,“女儿大了自是管不住的,何况还是我凤弄歌之女?如今纵是本宫不愿,不也是拴不住你?”

    言罢,母女二人相视一眼皆是浅浅生笑

    “既是如此,事不宜迟,孩儿这便去朝龙殿见父皇,还请母后独在殿中之时务必万分谨慎小心,莫要给了贼人可乘之机”

    “母后知晓了,你尽管放心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罢,不用担心我”

    皇后倏尔一笑,给予一记心安之色,秦楼安会意,心稳于怀,出了内寝直奔朝龙殿

    路经掩瑜阁之时,秦楼安脚底步伐微顿,略略抬眸看向二层廊台

    兀然,秦楼安铮然停步,心下豁然一沉,她怎的像是在轻启的半寸轩窗缝隙之中,似见一抹青衣?

    未几,秦楼安心下轻笑,没想到她竟出了错觉

    近些时日来,皆是月玦与她一同查案办事,自己也一直视他为得力帮手,扪心自问而言,有月玦在,她纵是觉莫心安,犹其是看向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之时

    “玦太子,您身体不好,还是快于榻上歇息罢”

    此时掩瑜阁二层寝卧之间,月玦靠于轩窗后寒眸低敛,心脉跳动间涌动凌凌慌乱,他似多年都不曾有过这般感觉了

    适才若再多贪看一眼,想来他假死之事便是要暴露于她了

    “伯玉,出宫来回一路之上可还顺畅?”

    略定心神,月玦言语之际行至桌边坐了凳上,如今他已仰躺半日,再要卧回榻上非但不能养身,反而使令腰肩酸乏腿肢僵麻

    “玦太子放心罢,一路之上颇是顺畅,不曾出得半点意外”

    伯玉随其站至桌案边,月玦含笑应下未曾言语,但见其面上似有隐忍之意,像是有话欲言一般

    “你可是想问,我为何不将自己未死之事告诉暻姳公主?”

    闻言,伯玉心下一怔,适才他亦站于窗边,暻姳公主兀然驻足看过来的一幕亦落入他眼中,而月玦却是当即闪身躲隐于窗后,似是不愿让暻姳公主看见他

    虽说月玦假死之事现下若暴露,难保皇上不会治他个欺君之罪可是他看得出来,暻姳公主对月玦应是在意的,如今月玦未死却不告诉她,不是徒惹了人家伤心吗?

    “是,看得出来暻姳公主是担心你的,如今你既然没死,为何不告诉她?难道就不怕你装死装够那一日,她知晓后怪你骗她?”

    伯玉言语不轻不重,话中甚至藏有一分责怪之意,月玦闻言,修长剑眉一挑,“看不出来,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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