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戳心问姓何(3/3)

眼处空洞处,一潭漆黑死水

    未几,狐眸星闪,长琴抬手,覆上司马赋及肩甲,触手生寒白皙骨指轻缓划过银白肩甲,住于左胸前银龙吞珠形护心镜上,“这身皮穿久了,还知不知你这颗心姓什么?”

    指尖用力,直戳心脏,虽隔了护心银镜,司马赋及仍觉心脉一震,暗隐抽痛

    良久,长琴指力撤出,司马赋及沉言入耳:“与月玦又何干?他不该囿身这些事”

    “原是为了他,你可知今日若不是你于他一同困于密室之中,我根本不会出手相救他是一把利刃,一把双面利刃,用不好,伤的便是自己与其如此,不如趁早折了他”

    长琴半笑半戚,司马赋及听他此言,稍缓的面色顿凝三九寒冰,“别利用他”

    司马言语之中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长琴听他四字,轻笑言道:“你说这话这里不会痛吗?”骨指轻点银镜,镜下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你莫不是忘了当初为何入东景,为何接近他?彼时神机太子,东景未来之掌天下大权者,唯一有能力助你者虽他现在落魄为质,但却仍有助你之用,彼时可利用,如今…”

    “够了!”

    司马赋及冷声扬言打断,长琴盯着眼前人怒火汹涌双目,摇首轻笑:“无志,无能,无用,快于我眼前消失罢!长琴所谋,无需将军插手,惟有一言相告,月玦这把利刃,长琴势在必用,你若有本事,便将他一世护于鞘中”

    狐眸寒目相对,长琴于司马如剜似刮的眼神下浅笑晏晏,月玦是刚仞,何尝又不是软肋

    相视良久,二人从彼此眼神中,知晓谁都无法动摇彼此司马赋及收目垂眸,凝于长琴腰间悬玉之上,片刻,银靴踏地迈出书房,隐于黑暗

    长琴抬眸,亲笔所作诗联挂于眼前,“了却天下事,可同醉南山?”

    长案上明灯燃得正亮,长琴执烛于眼前,晃晃灯火映眼瞳烁烁,须臾,长臂清扬,烛落茜帘,瞬成一片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