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戳心问姓何(2/3)

地上碎木,抬脚跨入房中

    方迈一步,室中一亮,正案之上一盏长灯兀然亮起,映着一身银甲寒光四溢,晃晃刺目长琴狐眸略扫倚坐正案后太师椅上的人,青铜面具难遮笑颜,手中收伞动作未顿,优雅将伞收好立于墙侧

    “大将军在此等候多久了?”

    身着银甲之人,正是司马赋及

    “三刻有余”

    此时房中地龙炭熄,金鸭香尽,小几之上人走茶凉,司马赋及清寒言语混入冰冷空气之中,愈添凛冽

    “倒是长琴来的晚了但既是将军不来,长琴亦不会讨恩上门,今日救你的恩情,将军无需报答”

    司马赋及长身站起,银甲寒光愈闪,硬甲之下赫朱衬袍,血一般的赤

    “讨恩?只怕是讨打”

    他与月玦困于密室之中,便是拜此人所赐了却天下事,同醉南山幽——这分遒劲笔力,他识得

    司马赋及铮铮逼近,周身寒意肆虐而出,长琴立于原地不躲不闪,垂眸于地,一双银甲映入眼帘,他知晓司马距他不过一步之遥

    “将军既是什么都知道了,现下即使捉拿长琴归案,长琴亦不会反抗反正如何也打不过,何必白收那般皮肉苦”

    虽是说这般言语,长琴语调亦是轻如旭风,露于青铜面具外的唇角,微勾曳笑狐眸凝于眼前人寒霜暗结的脸上,不偏不斜

    倏尔,银靴踏地之声隐没于风雪闷雷声中,司马赋及止步,“为何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沉沉言语中似夹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在,若是硬要说此绪为何,似疑,似恨,又似惜

    长琴抬眸对上那双寒目,这双眼,这个人,愈加看不清,猜不懂了

    狐眸敛起,光隐眼底,声惆惆:“有时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何尝不是明智之举?本就是错,又何惧更错呢?”

    司马赋及长身站于长琴身前,挺拔身躯遮了案上明灯,昏暗中,青铜獠牙面具愈显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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