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节(3/3)
怎会攻打进来,难道是走漏了风声?”
他满脸髭须,眉目虽颇为英武,却失之阴鹜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呢?!”
左右伺候的婢女全都瑟瑟发抖,跪伏在地,这两年下来早已经清楚知道大王口中的“那个女人”,便是当年来鞑靼和亲的那位公主,连忙颤声道:“依大王吩咐,看管在帐内,这些天没有再让她出去过”
延达胸膛起伏,提着刀便出了王帐
一路上立刻安排应对奇袭的事宜,脚下却不停,一直走到王庭东面尽头处一座三丈方圆的帐篷里
此时天色已经微明
帐内亮起了灯光
一道窈窕细瘦的身影投落在雪白的帐幕之上,沈芷衣已经听见了外面喧嚣混乱的动静,起了身
延达粗暴地掀开帐帘进去时,她背对着外面,发髻高高地绾起,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不知何时已然换下了鞑靼那多彩的服饰,只着着自己当年的旧衣,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箱箧
那里头装着帝国公主的冕服
上好的蚕丝织就的宫装,在不够明亮的光下,也流淌着熠熠的光彩,金银绣线飞鹤转凤,仍旧簇新一般,冰冷而华美
延达径直拔了刀来架在她脖子上,狠厉地咬牙问:“是不是你!”
沈芷衣侧转脸庞看向他
她眼角下那一道淡淡的疤犹如一抹胭脂似的旧痕,烙印着她的出身与遭逢,也使她对这架在她脖子上的刀锋毫无感觉,只是轻轻地弯起唇角,平静而森冷:“杀了我,你们都得死”
第212章嚣张
战事一起,便如荒原上的野草,略着一点火星,被风一吹便铺天盖地而去,呈现出燎原之势
冬日寒夜的战鼓,悍然若雷霆!
惊了鞑靼备战之中的美梦,长枪利刃,刀剑将鲜血浸入冰冷的冻土,在那惨淡淡的朝阳将光芒洒遍大地时,便辉映出一片又一片凛冽的胭脂色
轻骑兵行进最为迅疾,弩兵隐藏在轻步兵之中,为两翼所掩护,漫天箭雨早在鞑靼的兵卒靠近之前便一波飞去,射落阵中无数战马骑兵
人从马上跌落,马又嘶嚎倒地
后来者或为其牵绊,避之不及,撞个正着;或者反应迅速,朝着两侧调整阵型,可也不免如蚁群一般,被就此打散原本整肃的阵型,几乎立刻被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燕临立在战车的高处瞭望,当机立断,命鼓手变化鼓点,改了行军令骑兵从两翼出发,即刻包抄对方出击之阵营;举刀持盾的重步兵则如一杆长枪从对方已然撕裂的薄弱处突入,弓弩手的箭不再漫天飞射,而是同时掩护向对方阵中突入的重步兵行进!
此次攻打鞑靼,所挑选的兵种大部分都是行进迅速的兵种,又兼之燕临下令果断,毫不犹豫,其变化猝起不意,着实令鞑靼一方始料未及
等对方将领意识到,已为时太晚——
鞑靼军阵的右翼一片四五千人,眼睁睁看着就在轻骑兵的包抄与重步兵的突进之中,硬生生被切割出来,与大军主力脱离!
而大乾这一方的轻步兵,早已经等着他们!
喊杀之声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