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重回落霞谷(1/3)

    芸儿见朱磊背着一个小孩,惊问朱磊:“兄弟,你怎么背着一个孩子?谁家的?”却不回朱磊的话。



    朱磊将丑儿放下,说道:“这孩子是我路过钺廊国时拣来的。”



    芸儿又盯着丑儿看来半饷,摇摇头,叹声道:“不可能,不可能。”



    朱磊奇道:“芸儿姐姐,什么不可能?”



    芸儿没有回答,伸手来拉丑儿。丑儿慌忙躲到朱磊身后。芸儿神情黯淡,问朱磊:“兄弟,这孩子脸上怎么长成这样?”



    丑儿在跟朱磊的那段时间,天天用朱磊配的草药浸泡,身上的鳞片已经脱落,只是青色未去。芸儿只是看到丑儿脸上的青色,却不知道丑儿的半个身子都是这样。朱磊却不好回芸儿的话,只是笑笑,道:“她病了。芸儿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芸儿见问,咬牙道:“都是为了那个恶贼!”顿了下,又继续道:“兄弟,自你走回,我潜回落霞谷,找的那贱人报仇,一交手,才发觉那贱人的武功长进非小,我更不是她的对手。好不容易仗着你教给的身法得以逃脱。后来,就一直在落霞谷周围专找落霞谷的人打。上月,碰巧遇到那狗贼,便上前与他拼命。那恶贼怕了,一路往这边逃来,我一路追了过来。兄弟,刚才见你和那些活死人打斗,你的武功可大有长进啊,连活死人你也敢打。”



    朱磊点头,简要的将自己的奇遇告诉了芸儿,临了,又问:“芸儿姐姐,你说的恶贼就是刚才那个吹箫白衣护法吗?”朱磊问道。



    芸儿点头:“嗯。兄弟,我不能与你多耽搁,得追那恶贼。哼!我绝不放过那狗贼!”



    朱磊与芸儿在一起的时候,听芸儿说到过,那白衣护法和那假教主合谋,欺骗了芸儿,不但害死了芸儿的师傅与师姐,而且芸儿还被骗**。后来芸儿被打落悬崖,不久便生下了逆种。芸儿说这事的时候,朱磊年纪还小,未想到芸儿说的生下的逆种是什么。现在,朱磊已经成年,也明白了事理,知道芸儿被骗**,还生下了孩子。“难怪芸儿姐姐恨之入骨,也难怪那白衣护法总是躲让芸儿姐姐,想必他也知道芸儿姐姐那时已有了身孕,这才愧疚于心,害怕芸儿姐姐与他拼命,一直躲让芸儿姐姐。”



    芸儿见朱磊低头不语,只以为朱磊舍不得分别,便安慰朱磊道:“兄弟,如果苍天有眼,助我报仇,我就过来找你,好吗?”



    朱磊却不是想到分别,而是担心芸儿安慰。她一个人追那白衣护法,那白衣护法也许会让着她,但公孙不智阴险狠毒,若是再遇到那个假教主,芸儿姐姐可就危险了。朱磊想定,对芸儿道:“芸儿姐姐,你看那些人,”朱磊手指黑衣人,寒风下,那些人犹如僵尸站立不动。“他们都被落霞谷变成了活死人。那落霞谷太邪恶了,我要去毁了落霞谷,我们一起去吧。”



    芸儿想了一下,道:“好,兄弟,我知道他们制药的山洞,就在画洞下面,我们去放一把火,将山洞毁了。想那恶贼定也回到落霞谷,正好找他。只是,”她看了丑儿一眼。



    朱磊明白她的意思,是不想带着丑儿。丑儿在朱磊身后,听出了芸儿的意思,伸手紧紧搂着朱磊。朱磊心酸,心道,丑儿与自己一样,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自己与她苦难相依,这辈子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把她一个人丢下。想着,朱磊背起丑儿,说道:“芸儿姐姐,我不能丢下她。”



    芸儿点头:“好,我们这就走。”她追白衣护法到这里,却是一路寻来,也没骑马。好在朱磊有一匹战马。朱磊牵来战马,问芸儿:“芸儿姐姐,这些黑衣人还有救吗?他们就这么站着不动,肯定要被冻死了的。”



    芸儿摇头道:“他们都是死人了,怎么还有救?唉,兄弟,我们赶紧走吧。”



    朱磊想起唐家兄长曾经说过,那毒是能解的,不知道是不是指的眼前这些人身上的毒?朱磊暗自叹息,想当初,五虎刀这些人,那么生气勃勃,与自己一同进大漠,如今却成这样。“先把他们抱进营帐再说,总不能让他们被活活冻死。”朱磊想着,将那些黑衣人一一抱进营帐,这才背起丑儿上马,三人共骑在、一匹马,直往西方奔去。



    一路上,三人还要避开钺廊国的官兵,再加上丑儿年小,身体单薄,便走走歇歇,这一走竟走了两、三个月,三人才到了大漠边。朱磊有心,在路上抓得几个南方过来的钺廊国的兵士,寻问战况,知道钺廊国围攻南宁城,但久攻不下,现在也不攻了,只是围着城,等着后方的无敌大军前来增援。朱磊心想,他钺廊国这次出兵是倾巢而动,怎么还有无敌大军?再细想一下,心下惊恐:“不好,他们定是在等落霞谷的僵尸军队。”朱磊在瀛洲见到过僵尸兵,“西嘲风准备侵吞中土多年,落霞谷的僵尸兵只怕远比瀛洲当上见到了多。这些僵尸兵不怕刀枪,南宁的兵怎么挡得住?”朱磊想着,心下着急,催芸儿道:“芸儿姐姐,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



    芸儿本想做些准备再过沙漠,但见朱磊焦急的样子,便点头道:“也好。只要不碰到沙暴,也不要走多久。”说罢,催马前行,进了大漠。



    每日晚上,朱磊见芸儿抬头看天上七星,知道她在寻找北斗七星方位。当初,芸儿给了朱磊一张出大漠的地图,便是按照北斗七星的对应方位标识的。朱磊后来遇到南宫俊杰,将这秘密告诉了他,南宫俊杰才得以走出大漠。



    这一路倒也顺利。这日傍晚,三人来到一土墩前,这土墩正对应天上七星之开阳星。朱磊知道,应该到了大漠边缘,便下马上了土墩四处瞭望,惊喜道:“芸儿姐姐,前面就是森林,我们已经出大漠了。”



    芸儿“嗯”了一声,回道:“兄弟,你还记得那个木屋吗?你走以后,我又将木屋收拾了一番,地下洞开的石块也被挪开了。我们先去那儿,然后从后山进落霞谷。”



    朱磊知道,那地下溶洞的一端出口正在落霞谷后山的悬崖下。“芸儿姐姐真是心细,从那儿进落霞谷最是隐秘了。”当下点头称好。他却不知,芸儿另有想法,她担心朱磊带着丑儿多有危险,想让朱磊见丑儿放在木屋。



    “好。”朱磊跳下土墩,又上马前行。大漠的夜晚甚是寒冷,朱磊将丑儿放在自己与芸儿之间,这样好让她暖和一笑。芸儿见状,道:“等到了木屋就暖和了,我们快点走吧。”



    星月下,三人一骑孤伶伶地走在大漠中,情形甚是奇异。间忽有野狼的嚎叫声从远处传来,在这清冷的寒夜,令人不寒而栗。芸儿脚踢马腹,催马快行。那马一阵小跑,很快就出了大漠。又走了一阵,三人进了树林,这树林本是生长在一个小山包上,正与天上摇光星座相对。当初,朱磊准备从这里出发走出大漠,正巧碰到被困的南宫俊杰,他给南宫俊杰指了路,自己却被西嘲风掠走,这才有一系列的奇遇,也才回到小岛家中,确认父母双双被害。自己陪在父母坟茔前一年多,思索练武之道,才透彻武功技击。



    朱磊走在林中小道上,心里颇多感叹:“姬伯伯让自己离开瀛洲,也是为了自己的好。却不知小红和小雪现在怎么样了?小红与丰臣秀吉成婚了吗?”朱磊一想到姬红,心里又发酸,这个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精灵女孩,自己一直把她当做妹妹来待,却没想到是大日族的族长,“姬伯伯说,以后小红就是大日族的女王了。唉,但愿她一直都好。分别了这么多的日子,也不知她想不想我?她一个人在瀛洲,除了小雪陪她,也没人与她玩耍,小雪长大了,定是要回到森林去的,小红再也没人陪了,定然孤单寂寞,以后一定要去瀛洲看看她,小红见到我还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子呢?”朱磊想着,一低头,见丑儿正低头睡觉,又想:“到时候,再把丑儿带去,让丑儿在瀛洲好好玩玩。唉,也不知姬伯伯的身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正想着,猛听得前面一阵“咯咯”笑声,有人说道:“你们怎么走到现在?我可在这儿等了好久了。”



    朱磊一惊,抬头一看,前方突地燃起数十支火把,把周围照得通亮。一女子站着当中,“咯咯”笑道:“师妹,你怎么才来呀?你一路追杀师哥,可是为什么呀?是不是有了新人了?”



    那女子正是重生教的教主。朱磊见她眉目带笑,说话尖刻,知道她是有备而来。芸儿本在马上闭目瞌睡,此时也被惊醒。仇人相见,芸儿怒目而视,切齿道:“贱人,我和你拼了!”纵身扑了上去。



    那教主却一阵娇笑,闪到一旁。身后却有几人长剑递出,指向芸儿,将芸儿逼退。就听那教主继续笑道:“我贱人?你不贱吗?把你师傅、师姐害了,还怀上我师哥的骨肉了吧?怪不得师哥下不了手。”



    芸儿被她阴毒的话刺得心疼,恨道:“贱人,我和你拼了!”又纵身扑上。



    却见白练舞动,一道白练飞向那女教主。这次芸儿出手突然疾速,那女教主猝不及防,白练已经到了眼前。女教主一惊,忙将头一偏,让过白练,但却觉得脸上火辣辣地一阵疼,伸手一摸,手上尽有血迹。原来,白练是芸儿的武器,白练的一端暗藏匕刃,将女教主的脸上划了一道血口。



    那女教主最在意自己的面容。一见面容被损,怒道:“贱人!师哥舍不得杀了,我来!”说着,飞身扑上。芸儿早将白练收回,见女教主扑来,白练一舞,又攻了上去。但那女教主有所防备,一偏身,让过白练,欺身来到芸儿近前,抬手一掌,向芸儿胸口拍去。那女教主身形甚是迅疾,芸儿反应不及,更来不及收回白练,眼看就要被女教主伤到,却见一柄长剑从芸儿身后递出,剑尖正对女教主掌心。那女教主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剑,她掌出的也快,此刻却收手不住,就听“噗”地一声,血光四溅,剑穿掌心。



    女教主痛得大叫一声,飞身退回。却见朱磊从芸儿身后走出,手持宝剑,对女教主道:“你身为女子,单心怀柔善之心。但你却歹毒凶残,今日定饶不了你!”



    女教主眼中怨恨,望着朱磊道:“你就是那个小孩?是你救了一林?”



    “不错,就是他!”树后又出来一人,向女教主说道。



    朱磊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公孙不智。朱磊上前一步,剑指公孙不智:“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如今又裙伏在这妖女裙下,可知多行不义必自毙?”



    公孙不智知道朱磊早已今非昔比,也不敢上来和朱磊交手,只是“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呦,这位小兄弟说得话好很啊!”却是女教主的声音。那女教主已经包好了手。就见女教主走上前,漫步来到朱磊跟前,娇笑道:“小兄弟,你这么狠,来呀,一剑刺死我吧!”说着眼望朱磊。



    朱磊天性纯善,怎么会向一个女子出剑?本来,他狠重生教歹毒,害死了那么多人,要是相互动剑打斗起来,朱磊只当她是害人的凶徒,可现在,那女教主赤手空拳笑吟吟地站在朱磊面前,朱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嘴里喏喏道:“这,这,我怎么会向你出手?”



    “小兄弟,你的心真好,姐姐就喜欢你单纯的样子。小弟弟,你认我这个姐姐吗?”话音温柔婉丽。



    朱磊不禁看了她一眼。就见月色下,女教主笑靥如春,睛星皓齿,正静静地望着自己。朱磊从未见过如此娇柔楚弱的女子,只觉得自己应该保护她,不禁点头。再看那女教主双眼,向月光般清澈透亮,仿佛眼前的女子也单纯得如水月一般。



    “好,姐姐,我跟你走。只是,你能给我一些解药吗?”朱磊上前一步,望着女教主问道。



    “可以啊。那,我们走吧!”女教主娇笑着,伸手来拉朱磊。



    “小心!兄弟!”就见一道白练直往女教主面上飞来。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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