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重回落霞谷(2/3)
芸儿见朱磊异常,出手将白练舞出。
女教主侧身一闪,怒道:“贱人,坏我好事。”
朱磊却暗自叹息,心道,可惜了,功亏一篑。原来,那女教主施展媚术,想媚住朱磊。但朱磊玄关已通,四脉护身,头脑清明,这世上哪儿还有什么东西能迷得住朱磊?朱磊只是装着被媚惑,想套女教主的话,好得到解药,以解那些被重生教控制的人的毒。芸儿怎么知道这些,见朱磊异常,出手救朱磊。
朱磊见计策一破,身形一闪,纵身跟了上去,出手抓那女教主。
公孙不智见状,忙喝道:“上!”
就见剑光一闪,数十把长剑织成剑网,向朱磊刺来。朱磊更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剑舞成圈,就听“锵锵”数声,数十把断剑掉落在地。但那些人并不退却,各挥拳掌又扑了上来。朱磊不想伤这些人,便展开身法,施展折梅手,在这些人间隙中穿行,只听“哎呀”声四起,那十多人手折腿断,跌倒在地。朱磊再寻女教主,但那女教主与公孙不智已经不见了踪影。
“兄弟,快走吧。那贱人不会就此罢手。”芸儿在后面叫道。
朱磊忙回到马前,正要翩腿上马,却听得不远处一阵咽呜笛箫声。朱磊脸色突变,心道不好。再看四周人影晃动。
“僵尸!”芸儿也尖叫:“兄弟,快上树。”说着,自己先跃上了树梢。跟着,将白练放下,道:“扎在那孩子的腰上。”
朱磊知道,芸儿要将丑儿也拉上去。但朱磊此时身负绝世武功,自是不用芸儿来帮他。朱磊将丑儿抱住,双腿一弹,也来到了树上。站定向下面四周一看,朱磊倒吸了一口恋情。原来林中到处人影,不时有刀光剑影晃动。这些僵尸兵少说也有上百人。
“这可如何是好?”朱磊心慌:“自己人一个也许能突出去,但是要照顾丑儿和芸儿姐姐可就难了。”
“咯咯!”不远处传来娇笑声,正是女教主。随着笑声,又有火把点燃。朱磊见女教主与公孙不智站在二十丈开外,显然是怕了朱磊。“你们站在树上就行了吗?哼!今晚要让你们碎尸万段!”说着,手一挥,她身后又显出两个白衣人,手那笛箫,呜呜地吹了起来。
那些僵尸闻听笛箫声,齐往朱磊树下涌来。有先到的僵尸挥舞手中刀砍树干。丑儿见状,吓得大哭。朱磊心道,不需多时,树就会被砍倒,可不能让他们砍。想着,手中宝剑一挥,跳下树,剑光闪处,有几个人头落地。可那些无头僵尸人就挥舞手中刀乱砍,也不倒下。后面的僵尸也源源不断地围了上来。
“这样下去可不行!”朱磊想着,行起九凝云迴身法,就要往女教主那边冲去。但围上来的僵尸兵实在太多,别说施展身法,就连行走的空隙也不多。
“兄弟,快上来!”芸儿在树上着急高喊。
朱磊并不想上树,他知道,在树上也躲不过去,只有伤了那些吹笛箫的,这些僵尸兵才会停下。但围上来的僵尸兵越来越多,想靠近女教主和吹笛箫的人,真是难上加难。“我和你们拼了!”朱磊杀红了眼,宝剑一挥,又是几个人头落地,朱磊只是埋前一步,那些僵尸兵又围了上来。
“哈哈哈,你杀得完吗?”女教主大声娇笑:“再调一些尸兵来,累也要把他累死!”
她话音刚落,忽听得树林四周传来沙沙声,紧跟着有急促的笛箫声想起。女教主脸色突变,刚想说话,却又听到四周齐齐传来狼嚎声。
朱磊忙着挥剑,但也听到了急促的笛箫声。这声音与先前女教主手下的笛箫声完全不同。朱磊正惊疑间,忽觉腰间一紧,紧接着腾空而起,却是芸儿在树上,用白练将朱磊拉了上来。
“兄弟,你看!”芸儿手中树下。朱磊往树下一看,见无数野狼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随着林外急促的笛箫声,群狼嚎叫,扑向僵尸兵撕咬。朱磊听那女教主叫道:“快,杀出去。”但听“啊”地一声,重生教一方的笛箫声顿停,想是吹笛的人被狼群咬了。
那些僵尸兵没有笛箫声指挥,都站立不动,被狼群一通撕咬,不多时,林中尸横遍野。朱磊将丑儿背在背上,说道:“丑儿,闭上眼,不要看下面。”
再听得不远处传来女教主的叱喝声,想是女教主在与狼群搏斗。“这下可好,走了猛虎来了恶狼,这可怎么办?”朱磊看着林中满是野狼的身影,心道。
“下来吧!”就听树下传来银铃般身影。朱磊低头朝树下一看,见树下站在一个长辫女子,一身紧身黑衣,手持长笛,蒙着面纱,只露出两双黑漆漆的眼睛,正仰头望着树上。
朱磊扭头看看芸儿,芸儿摇摇头:“我不认识她。”
“就是你,只会埋头逃跑的小孩。”说着,黑衣女子手指朱磊。
朱磊猛然记起,喜道:“原来是你,哎呀,多亏你来的及时,救了我们。”朱磊说着,背着丑儿跳下树。芸儿见状,也跟着跳了下来。
朱磊站定,向那黑衣女子一抱拳:“多谢壮、壮,”他想说壮士相救,但见对面却是一女子,忙将“士”字收了回来。黑衣女子“扑哧”一笑,道:“现在才谢呀?我早就救过你。”见朱磊脸上迷茫的样子,便道:“当初在钺廊国,你逃出城,有几个士兵追赶你,是我们截了他们的。”
这女子正是当初朱磊在这树林中背着逃出西嘲风追杀的那个黑衣人。当初朱磊骑马逃出钺廊国的王城时,后面有一队骑兵追赶,后来却听到身后“哎呀”声,那些骑兵便不再追赶来。朱磊当时心下奇怪,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这黑衣人救了他。朱磊正要上前再谢,却见几个身背弯刀的人来到黑衣跟前,施礼道:“殿下,那些尸人兵全解决了。”
“殿下?”朱磊惊奇地望着黑衣女子:“你怎么也是殿下?是国王吗?”
“呸,什么国王!就你们国王能称殿下,我们就不能吗?”那被称殿下的女子嗔怒道:“我们狼人族的长老也称做殿下?”
朱磊更是吃惊:“长老?你并不老啊!”
“长老就要老吗?你的脑中真是整!”女子说着,伸手摘下面纱。
朱磊这才间眼前女子看到清清楚楚,分明就是活脱脱的美女:面庞清秀白皙,鼻直唇丰,刘海蕴藉,星目娇媚,虽怒却笑。朱磊一时竟看呆了。女子又嗔道:“我刚到树林边就闻到了你的味道,才碰巧救了你。可不象你,才几年,你就不认识我了!”
朱磊回过神,又是吃了一惊:“闻到我的味道?”眼中满是惊讶。
“嗯,有什么稀奇,我们族的人嗅觉特别灵敏,想记住一个人,只需用心记着他的味道就行了。”狼人族的女长老淡淡道。
“哦,怪不得你们叫狼人族!”朱磊恍然道,心底却在嘀咕:“世上真有这样的奇事吗?难怪有句话,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女长老见朱磊将信将疑的样子,手指前面:“你看,那个教主将我族人掠来,做了什么尸人兵。先前我还不知道,我的族人怎么总是失踪,后来闻到她的味道,才知道是落霞谷的人干的。”
朱磊点头:“那个教主的师傅是钺廊国的国师。”
“哼,难怪。钺廊国一直想要我们狼人族顺从他。可我狼人族是森林之子,怎么可能被他约束?他们想灭了我族,做梦!”女长老说着,顿了顿,又道:“这些天,我一直带着狼群在落霞谷周围转悠,只等那教主下山,好杀了她,给我族人报仇!”女长老咬牙切齿,月下眼中放光。
朱磊以前见到过她驱狼与西嘲风带的武士搏斗,知道她能驱狼。正想着,却听前面一声惊呼,却是女教主的声音。女长老一拉朱磊:“走,我们去看看,那个害我族人的坏人就要被野狼吃了。”
朱磊背着丑儿跟她往前走,芸儿也跟了上来。不时见到野狼啃噬尸首,朱磊只感到一阵恶心。偷眼看女长老,却面色平静,似乎什么也没看到。走了几十步,就见数十头野狼围着一人,那人正是重生教的女教主。
“掌火!”女长老低声喝道。
身旁有人点燃火把。朱磊这才看清,那些野狼体态壮硕,轮流扑向女教主。“怎么不见公孙不智?是了,狼人族只人女教主,所以野狼只围着女教主,那公孙不智才得以逃脱。”
再见地上有不少死野狼,想是被女教主所杀。但围着女教主的野狼,却好似被训练过一般,不停地轮流扑向女教主。那女教主只顾抵挡,根本无法施展轻功逃脱,连跃起的机会也没有。
女教主气喘连连,头上发髻散乱,身上已有几处抓伤,眼中尽是恐惧之色。看来,女教主支撑不了多久,就要命丧狼口。朱磊恻隐之心又起,便想请求女长老放过重生教女教主。正要开口,却听芸儿哈哈大笑:“贱人,可记得我当初的诅咒?你要被万狼所噬,哈哈,今日果然应验了!”
女教主正在与野狼相搏,闻听芸儿之言,一分神,就听“嘶啦”一声,女教主后背被野狼连衣带肉给撕下一块来,顿时,鲜血染红了后背。女教主疼得大叫,侧身想让,一只胳膊又被野狼咬住,“咔嚓”一声,半个手臂已经在狼嘴里。
朱磊不忍,向狼人族女长老求道:“这位,这位,”他想叫姊姊,但一想不妥,改口道:“这位长老殿下,请你放过她吧!”
女长老还未回答,又听一声惨叫。朱磊扭头一看,见女教主已经被野狼扑倒在地,几头野狼咬住女教主脖颈四肢,却不下口,想是要听狼人族女长老的命令。
朱磊不想再见惨状,又向女长老求道:“长老,请你放了她吧。”
女长老奇异地看了朱磊一眼,正要回答,却听躺在地上的女教主嘶声叫道:“小兄弟,求求你,救救我!我知道解药,就是狼腥草,我回去就给你!”
“哼!原来是你们偷了狼腥草!”狼人族长老闻听,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叶草来,递给了朱磊,道:“这就是狼腥草的叶子,是本族圣物,能解异毒。”
朱磊结果狼腥草,见此草好似榆树叶子,也无特别之处。女长老又道:“这是狼腥草的叶子。狼腥草生长在我族禁地,没想到,这女子竟敢闯进禁地,该死!”说着,掏出笛箫往嘴边送。
朱磊知道劝阻不住,便伸手拉上芸儿,道:“芸儿姐姐,我们走吧。”
芸儿知道朱磊秉性,不忍看如此惨状,便转身跟朱磊向林外走去。狼人族长老却不问朱磊离去,而是吹响笛箫。朱磊就闻身后狼嚎声夹杂着女教主的惨叫声,不忍入耳,心底暗自叹息。芸儿知道朱磊心底不好受,安慰朱磊道:“兄弟,她作恶多端,当是掘井自绝。”
朱磊心下点头,心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唉,人还是多施善行才是。
朱磊背着丑儿走出树林,三人又骑马前行,走到芸儿居住的树林时,已经是半夜时分。虽有明月,但此森林茂密,林中又无道理,三人便下马行走,朱磊自是背着丑儿,那丑儿早就在朱磊背上呼呼大睡。好在林间月光斑驳,走的还算顺利。来到木屋,芸儿想在此讲究一夜。朱磊心急,要连夜到洞内,更何况洞内远比木屋温暖。芸儿一想也好,便潜入水中,搬开石块,才招呼朱磊下去。朱磊唤醒丑儿,背着丑儿潜进洞。三人爬行到朱磊采集地心草处,那里一侧洞开,下面是流淌着的滚滚岩浆,也有许些光亮。三人靠在石壁上,也着实疲倦,不多时便睡着了。
朱磊醒来时,见芸儿仍在大睡,但却不见丑儿。朱磊喊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