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泉州保卫战(2/3)



    谭总兵接过纸张,低头看阅。朱磊扫了一眼,却是一张王诏,王诏上清清楚楚写着泉州总兵升做泉州府督。



    谭总兵张大嘴,半饷才道:“大人,这,这,大敌当前,王朝怎么临阵换将,让我来主政?大人,我对泉州政务豪不熟悉,如何做得了府督?大人,您可不能走。”



    “哎,老弟,你怎么如此糊涂?王朝是看中了你带兵才能,才升你为府督。再说了,现在是用兵之际,你只需带士兵守好泉州城就行。这政事吗,可以交给副手吗。你看,王朝调我回去,统筹兵粮,这可是天大的事啊。我得赶紧走,赶去上任,否则,可就来不及了。”那州府大人说着,催促家丁绑车,准备离开州府。



    谭总兵被州府说得发愣,呆站在那里半天,嘴里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朱磊拉了拉谭总兵:“这位军爷,那位州府大人已经走了。”



    谭总兵这才回过神来,见州府的车已经走远,晃着手里的王诏就要追赶。朱磊一把拉住:“大人,你不要追了,就算追上去,州府还是要走的。”



    谭大人看了朱磊一眼,道:“这可怎么办?我除了带兵,从没处理过政事。”



    朱磊心里好笑,心道,多亏他是总兵,遇到事情却慌了神。想了一下,朱磊说道:“大人,我看,这政事与带兵也差不了多少。当务之急,是召集大小官员宣布王诏,再将王诏公布泉州城,好昭告百姓。”



    “不错。”谭总兵定了定神,“不知师爷还在不在?”说着,转身进府。朱磊也跟了进来。



    两人在府院内转了一圈,不但连一个人影没见到一个,府内钱库更是大门洞开,库内空空如也。谭总兵心情低落,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人全走了?”



    朱磊心细,在州府屋内见到一封急件。朱磊打开,略为看了一下,忙递给谭总兵。却原来是王朝快件,说是钺廊国已经攻下了抚宁城,要各处府县组织抗敌。谭总兵看罢,道,既要州府组织抗敌,怎么又将州府调回王朝?



    朱磊低头沉思片刻,恍然道:“总兵大人,那州府只怕是私传王诏,将担子扔给了你,他自己却跑了。”



    “不错!这狗官定是怕死,逃命去了!嘿,只怕连官印也没带。”谭总兵说着,进到州府衙门,果见府印端放在台案上。谭总兵恨恨地将刀一拔:“这狗官,如此贪生怕死,置泉州百姓不顾,私自逃命,竟将公款也一并带走了。我这就追他,把他一刀了结了!”



    “大人!”朱磊伸手拦住:“大人,你杀了他,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还是组织抗敌才是要紧之事。”



    谭总兵被朱磊拦住,也冷静下来。他望着朱磊,点头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倒稳重老成。那,你看,下一步怎么办?”



    朱磊想了一下,道:“那州府说的也不错,当今首要的事,就是保护泉州城。大人,群龙无首可不行,还是请大人将这王诏公布出去。”



    谭总兵想了一下,来到院中,从怀里拿出烟火棒,将棒头一拔,就见一股烟火尖啸着冲天而上。朱磊看了心奇,心道,这是联络用的了,倒是第一回见到。



    过了大半个时辰,就见陆陆续续跑来几队士兵。朱磊略为数了一下,不过百十来人。



    谭总兵朝队前一站,一手举起州府官印,一手举王诏,怒道:“弟兄们!州府那狗官封印跑啦!”



    他这一喊,队伍立刻乱了起来。谭总兵喝道:“弟兄们,那狗官虽然跑了,但是,保护泉州父老还得靠我们!”说着,谭总兵晃了晃手中王诏:“弟兄们,愿意跟我姓谭的抗敌护城的就留下,贪生怕死的现在就走,我姓谭的觉不阻拦!”



    队伍渐渐安静下来。沉默片刻,士兵们忽地振臂高喊:“跟着谭总兵!誓死保卫泉州城!”



    朱磊见谭总兵几句话就将士兵的士气调动起来,暗自佩服。那谭总兵分派了军务,只留下几名士兵归自己调用,才舒了一口气。



    朱磊见他分派军务井井有条,不禁又佩服几分。朱磊见他舒了一口气,转眼望自己,便问道:“谭大人,怎么偌大的泉州城,只有一百多士兵?”



    谭总兵叹道:“城外军营还有数百人。唉,太平盛世,王朝怎么会养那么多兵?而且,泉州城这些军兵,只隶属泉州州府,平时也只是负责治安。如今战事来了,这些士兵肯定不是钺廊**刀的对手,说不得,只好已死报国了。”



    朱磊闻听谭总兵欲以死表志,暗自钦佩。“总不能就这么去送死,那还不如打开城门,让钺廊国的军队进城算了。总得想个办法。”朱磊心里盘算,半饷,对谭总兵道:“谭大人,一、两百人恐怕保不住泉州城。请你速将王命公告出去,再召集城内大小官员和士绅来此议事。”



    谭总兵听力,看着朱磊,猛地将朱磊往怀里一搂:“小兄弟,你是老天派下来助我天神!你说的不错,我这就布置!”原来,他听出了朱磊话中的意思。朱磊在和姬先生的平日闲谈中,姬先生多有理政治军的论理说与朱磊听。朱磊知道,强军必先坚心,只有团结一致,才是得胜的前提。他刚才要谭总兵召集城内士族官员,便是要凝聚人心,群起抗敌。



    谭总兵明白了朱磊的意思,立刻手下召集城内士族和大小官员。众人闻听州府大人已经挂印跑了,纷纷破口大骂。那些士族和官员在城内都有不少家产,见谭总兵愿领兵抗敌,自是纷纷拥聚,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到了饷午时分,竟有两、三百人前来报名当兵。那谭总兵确是带兵的料,立刻命人组织操练。朱磊知道,短短几天,这些人决成不了战斗力。“此后的一战最为关键,若是胜了,定然士气大振。”朱磊想着,又建议谭总兵布告全城,将妇幼全部转移到城外海中小岛,留下的人收集石块滚木于城墙上,以备抗敌攻城。谭总兵点头,立刻传令下去,整个泉州城都动了起来。谭总兵还要将城外士兵调进城,朱磊止住:“谭大人,我想,那城内既有奸细,那钺廊国肯定已经掌握了城内的兵力,前来攻城的兵力也不会太多。而且,他们里应外合,那么,来的军队定是轻骑兵。”



    谭总兵低头一想,点头道:“小兄弟,那,为什么不调城外士兵进城呢?”



    “谭大人,此战至关重要,我们必须取胜。”朱磊道。谭总兵“嗯”了声,朱磊又道:“到时候,如果我们拿住了奸细,那些骑兵定然退去。我们在他们的退路上埋下伏兵,定能打他个出其不意!”



    谭总兵惊异地盯着朱磊看了半天,才道:“小兄弟,你是何方神圣?”



    朱磊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讪讪一笑,道:“谭大人,你抓紧布置吧,我得赶紧回去,盯紧奸细才是。



    谭总兵点头,道:“好,小兄弟,如此,多劳了。”



    两人告别,朱磊回到客栈。那掌柜的和伙计正窃窃私语,似在商议什么。见朱磊回来,忙安排朱磊饭菜,那两人仍在低声谈论。他们只以为朱磊听不见,确不知朱磊听觉异常,将他们的谈论听得真真切切。原来那两人正议论城内征兵之事。确听伙计担忧道:“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士兵,可如何是好?”



    “哼!这些人不过乌合之众,怎么挡得住钺廊国的铁骑?倒是州府那昏官跑了,接任的总兵好像有点能耐,竟一下子动员了这么多人。”掌柜的道。



    “是呀,下午征了不少人搬运石块、木头到城墙上,我也被叫了去,做了半天苦活。”伙计道。



    “嗯,城里的妇幼老弱也都出城避难了,看样子,那姓谭的要死守泉州城了。”掌柜道。



    “那怎么办?”伙计问。



    “哼!后日午夜,我们只需杀了守城的士兵,打开城门,钺廊国的军队就进城来了,那时,他们还在睡大觉呢,哈哈。”掌柜的说到得意处,竟哈哈笑出声来。



    “就我们两人?能行吗?”伙计担心地问道。



    “哼,这,你就不用管了,只管准备好干柴就行!”掌柜的说着,只顾离开。



    朱磊匆匆吃完饭,心道,他们原来是在后天午夜行动。朱磊想着,早早上床睡去。次日,朱磊外出,却见伙计远远地跟着他。朱磊装着不知,在街上东转西逛,装着买马的样子,待那伙计一不注意,朱磊摆脱伙计,来到州府,与谭总兵见面。谭总兵见到朱磊,拉着朱磊,笑道:“小兄弟,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我正准备派人去找你!”



    朱磊忙摆手,将昨晚听到的情况告诉谭总兵。谭总兵怒道:“好奸细!我这就带人,将这两个奸细抓来!”



    “不可!大人。”朱磊拦住:“听那掌柜的意思,似乎城中还有其他奸细。我们正好将计就计,等到后日晚,派人埋伏在城门附近,待奸细们聚齐,再一举将他们拿下!然后,点火将城外钺廊国的士兵骗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计!小兄弟!”谭总兵拍手道。



    “大人,还有,城外的士兵,”朱磊还没说完,谭总兵接话道:“放心,小兄弟。城外十里处有一片树林,我已经命他们多带绊马索,明日一早就藏身树林,待钺廊国的士兵一过,就布置好绊马索,就等着截马杀敌。”



    “如此甚好!”朱磊道:“我先告辞!明日午夜,我们城门见!”说罢,朱磊出门,很快就回到客栈,还跟掌柜的感叹马匹难买。那伙计到午后才回到客栈,见到朱磊,倒是一愣。



    一夜无话。次日,朱磊也不出门,见伙计与掌柜的各自忙碌,心里好笑。夜色落下,朱磊关在屋内,收拾好衣服,便枕剑而睡。耳听门外有人来试探他,朱磊只装不知。



    午夜时分,朱磊听到屋外声响,知道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也起床开门,跟了出去。远远见掌柜的和伙计都手持长剑,向西城门走去。朱磊跟在后面,心道:“不知谭总兵布置了没有?”



    那两人快到城门处,突然停了下来。朱磊见伙计引颈啜嘴,发出“布谷、布谷”的叫声。朱磊心里好笑,冬季哪来的布谷鸟?



    叫声刚落,朱磊见墙角出来两人。那两人来到掌柜面前,略一点头,便向城门摸了过去。朱磊赶紧跟了过去,远远见门廊内有是个卫兵的身影。朱磊又有些担心,也不知谭总兵安排的怎么样了?



    那四人各持刀剑,“悠”地一窜,已经进了门廊,各挥长剑,门廊内的四个士兵立刻头身分离。



    朱磊暗自恼怒,心道,这谭总兵怎么如此大意,白白失去四个士兵,那可是四条人命!正要上前,却听掌柜的惊道:“不好,上当了!”原来斩落的都是假人。



    话音刚落,就见城门四周灯火通明,二十多个士兵手持弯刀火把,将四人团团围住。领队的军官正是谭总兵。



    谭总兵将刀一挥:“拿下!”



    立刻有一队士兵上前。那掌柜的一挥剑:“就你们几个?一起杀了!”



    剑光闪过,冲在前面的两个士兵中剑倒地。谭总兵一见,忙喝道:“张弓,围住!”



    朱磊暗道不好,心道,谭总兵,你也太大意了,你带的人也太少了,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刚想到此,就见被围一人忽地冲进队伍,手起刀落,又有一个士兵被砍翻在地。谭总兵也见势不对,挥刀迎向那人。其他三人见状,各挥刀剑杀向士兵。那些士兵什么时候见过真枪实刀地砍杀?早吓得手腿发乱,连弓箭也忘了发。



    朱磊见状,单腿一弹,人已在半空,又一提丹田气,运起了“九凝云迴”身法,竟似仙人行云,一下子就落在三人面前。



    那掌柜奸细一见朱磊,冷笑道:“好呵!还是个无礼高手。是了,我们的行踪就是你泄露的,是不?”



    朱磊一抱拳:“几位,我看你们也是中土人,怎么帮钺廊国侵犯中土王国呢?”



    “哼!少废话,一起杀了!”一人持刀砍向朱磊。朱磊侧身让过,只觉此人脸熟,却想不起在哪来见过。



    那人见一刀劈空,手腕一翻,那刀竟拦腰斩向朱磊。朱磊见他变招神速,不及躲闪,将手中宝剑在那人的刀背上一点,那人不但手中弯刀被荡开,连人也退了一步。原来,朱磊已经运内力贯穿于剑伤,那人被内力一震,自是后退。



    另一手持弯刀的奸细见状,也挥刀上来,“飕飕飕”,连着三刀,砍向朱磊,却被朱磊已“九凝云迴”身法躲过。那人正要再攻上,却见朱磊一挥手中剑:“且慢!我知道你们是谁了。关东五虎刀,赫赫有名,怎么也沦落成钺廊国的奸细!”朱磊先见两人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来见过。待两人使刀,朱磊才想起来。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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