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宗师局(下)(1/3)

    “让我先给各位换个地方吧!”



    苏青皱着眉头,看着实验室里被几大宗师弄得焦躁不安的几台武道ai。



    眼看一台D级AI,已经被秦狰打废。



    那一台他视若珍宝的C级AI也被打的触手直飞,啸叫连...



    秦狰腿影如刀,劈空裂风,竟带出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那并非真有兵刃在手,而是他宗师境肉身淬炼至极,筋骨齐鸣、血气鼓荡,所凝成的“气刃腿罡”!整节车厢过道瞬时被这股刚猛无俦的劲力压得微微凹陷,两侧座椅金属支架嗡嗡震颤,几欲崩断。



    陈奉先却未退半步。



    他甚至连抬手都未抬,只将右足往后轻踏半寸,鞋底与地面相触刹那,似有无形涟漪自脚心炸开,无声无息,却如重锤夯入大地。整列魔动火车竟随之一顿,连同轨道下方三尺深的合金路基,都发出沉闷的“咚”一声低响,仿佛被一尊远古巨象踩中脊背!



    秦狰那一记劈腿,刚至半途,便如撞上万载玄冰——不是硬挡,而是被一股浑厚到无法形容的“势”彻底吞没。他腿上罡气未散,却已失其锋锐,反被这股势引得偏斜三分,擦着陈奉先耳畔掠过,削落一缕发丝,飘然落地。



    车厢内霎时死寂。



    方才还喧闹的旅客尽数噤声,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武者佩剑,却不敢拔;有年轻武校生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眼珠几乎要瞪出眶外——他们亲眼看见,一位宗师出手,竟被另一人以一步之势,不动如山地化去!



    秦狰收腿站定,额角沁出细汗,呼吸微促,眼神却亮得惊人:“……你不是昆吾州那位"飞天神虎"?”



    “是。”陈奉先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静,“但更准确地说,我是陈家第七代守陵人。”



    “守陵人?”秦狰瞳孔骤缩。



    大夏武道隐世谱系中,“守陵人”三字,比“隐世宗师”更稀少、更沉重。他们不入江湖争名,不列宗门序列,世代守护某座古陵、某处绝地、某件镇世遗器,是活在历史夹缝里的执钥者。近三百年来,有记载的守陵人不足七位,每一位,皆曾以一己之力,镇压过一次空间潮汐暴走。



    而陈家守的,是昆吾州腹地,那座连武道圣胎都未完全解析的——“归墟陵”。



    陈奉先目光微垂,望向自己右手小指——那里戴着一枚青灰指环,非金非玉,表面蚀刻着无数细密如蚁的螺旋纹,正随着他心绪起伏,泛起极其微弱的幽光。



    “我来江夏,不是为悬赏,不是为拜师,更不是为当垫脚石。”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磬落潭,字字凿入秦狰耳中,“是因归墟陵前夜异动,九十九盏长明灯熄灭八十七盏,陵墓封印松动三分。守陵典籍有载:"陵动则天裂,天裂则剑鸣"。昨夜子时,我于陵前静坐,忽闻东海方向,有剑吟破空,清越如龙啸,绵延九息不绝。”



    秦狰喉结滚动:“……是苏青开派之时,斩天剑图初现的剑鸣?”



    “正是。”陈奉先颔首,“那剑鸣,与归墟陵最底层碑文所录"斩天九音",音律重合度高达九成四。我翻遍陈家所有禁卷,终于确认一件事——归墟陵,并非埋葬先人之所,而是上古"斩天盟"覆灭后,残存剑修以自身魂魄为引,封印"堕天剑胚"的祭坛。所谓"陵",实为"剑冢"。”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秦狰:“而今,剑冢松动,剑胚将醒;斩天剑派横空出世,苏青以凡躯开天门,引圣胎降诏……这两件事,绝非巧合。它们本就是同一根因果线上的两端。”



    秦狰沉默良久,忽然苦笑:“难怪你敢说"跟苏青比武"。若他真是斩天盟后裔,或承其遗泽之人,你这一战,不是挑战,是叩关。”



    “叩关?”陈奉先摇头,“是验剑。”



    话音未落,他右手小指上那枚青灰指环陡然炽亮!一圈幽暗波纹自环面扩散而出,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光线坍缩,竟在两人之间凭空撕开一道仅容一指宽的漆黑缝隙——缝隙内,没有深度,没有尽头,唯有一片纯粹的“空”。



    秦狰汗毛倒竖,本能后撤半步,右掌已按在腰间战术鞘上——那里并未配刀,只有一柄折叠式震荡匕首,此刻却在无声嗡鸣,刃尖竟渗出细密血珠!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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