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术法初解（下）(2/3)
“金性锐利刚直，火性暴烈跃动，二者属性本就有些相冲相克。师弟同时驾驭，初期难以协调，实属正常。说来，有时候灵根单一也未必是坏事，至少心无旁骛，能专心致志于一道。”
他略带自嘲地笑了笑，“像我这单一金灵根，便只能整日与这"金光咒"为伴，反复琢磨，倒也省了别的心思。”
他说着，看似随意地抬手。这一次，他凝聚的“金光咒”明显更为精进：金光凝实明亮，形态圆融稳定，持续时间远长于众人。他从容收法，金光消散无痕。
“飞师弟，”他看向飞过海，眼神诚恳得近乎推心置腹。
“愚兄有一言，或许不中听，但确是出于同门之谊。修行之道，漫长艰险，贵在"知进退，明取舍"。”
“若实在觉得火系艰难，耗费心神却进展寥寥……何不暂且将精力集中于金系修为之上？以师弟的金灵根天赋，若能心无旁骛，假以时日，成就必定远在我之上。”
他又压低了些声音：“至于火系……暂且放一放，亦无不可。待日后境界提升，心神更为强固，再来尝试驾驭，或许水到渠成。勉强为之，不仅事倍功半，万一灵气冲突伤了根本，反而得不偿失。师弟以为呢？”
“徐师兄，”飞过海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甚至带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锐利，“多谢关心。不过师兄刚才的话，我听着有点意思。”
他顿了顿，直视徐波的眼睛：“师兄说灵根单一"心无旁骛"，是好事。这话没错，单一灵根现在练起来确实容易上手，进度也快。”
“可师兄想过没有，这"单一"既是现在的"长处"，不也正是未来的"短处"么？”
徐波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我双灵根现在是难，金火相冲，进度迟缓。这些我都认。”飞过海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清晰。
“可一旦我能跨过这道坎，能将两种属性真正调和运用，届时金火相济，术法变化、战力纵深，又岂是单一灵根可比的？”
“师兄的金灵根再精纯，终究只有一条路可走。而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有两条。现在走得慢些，不代表以后超不过去。反倒是师兄你……”
他目光落在徐波刚刚施展过金光咒的手上：“……若只满足于眼下这点"专精"，待日后旁人双灵根、多灵根都迈过了初期门槛，融会贯通之时，师兄这"单一"的优势，还能剩下多少？”
徐波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
飞过海这话说得不客气，甚至有些尖锐，却偏偏戳中了一个他一直不愿深想、或者说刻意回避的事实——单一灵根的上限。
“至于"扬长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