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定名次(3/3)
上。
“阿海。”张万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沉稳而坚定，“抬起头来。”
飞过海用力摇头，肩膀微微抽动。
“听着，”张万全的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爹说过，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一次评定算什么？别忘了，我们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哥哥的话，像一道光，刺破了他心中的阴霾。飞过海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哥哥。
张万全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语气放缓，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还记得咱们离家时说的吗？要一起出人头地。这才刚进门呢，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哥相信你，你更要相信自己！”
飞过海看着哥哥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用力吸了吸鼻子，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重重地“嗯！”了一声。
名次公布完毕，接下来是分配宿舍。基本上按照分考场的地域来划分，梁州来的学子们被安排在相邻的几个院落。张万全、飞过海分别与其他从梁城一同前来的少年分在一间宿舍中。张奕、徐波也同样与其他几个梁州子弟分在了一起。
夜晚悄然降临，白日的喧嚣终于沉寂下去。崭新的宿舍里，小伙伴们因为旅途劳顿，早已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鼾声。
飞过海辗转反侧。白日里的一幕幕，尤其是那三个刺眼的评价，如同鬼魅般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他人的目光，哥哥的安慰，自己的泪水……每一种情绪都灼烧着他的心。他悄悄坐起身，看了一眼睡熟的室友，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走到院中，在冰凉的台阶上坐了下来，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袍轻轻披在了他的肩上。
飞过海浑身一颤，抬起头，正对上张万全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
“哥……你也没睡啊？”
“对，”张万全在他身边坐下，望着天边那弯新月，“我也睡不着。”
兄弟二人沉默了片刻，只有虫鸣在耳边窸窣。
“哥，我……”飞过海的声音带着哽咽后的沙哑，他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评价是死的，人是活的。”张万全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我们不能只看到结果，而忽略了过程。阿海，你的金灵根天赋是实实在在的，谁也否定不了。至于火灵根……”他顿了顿，侧过身，认真地看着弟弟的眼睛，“那不是你的弱点，那是你需要去征服的山峰。翻过去，你会比别人站得更高。”
他看着弟弟迷茫的眼神，继续道：“你想，如果一件事，所有人都觉得你不行，你却偏偏把它做好了，那才叫真正的厉害！对不对？”
飞过海怔怔地看着哥哥，眼中渐渐重新凝聚起光彩。
“嗯！”他重重点头，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劲和决心，“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一定要把火灵根练好！让他们刮目相看！”
张万全笑了，用力揽过弟弟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飞过海！走，回去睡觉，明天开始，咱们兄弟一起，把这五行院搅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