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定名次(2/3)
“哥！第二名！你是第二名！”飞过海第一个跳了起来，激动地抓住张万全的胳膊，用力摇晃着，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狂喜，比自己得了好名次还高兴。
身旁也传来了熟悉的道贺声。
“张师兄，恭喜！”望云舒浅笑着，眼中带着真诚的赞赏。
“万全兄，实至名归。”张奕言简意赅，点了点头。
就连徐波，也挤过人群，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拱手道：“张师兄，恭喜啊！日后在院内，还要多多走动，互相照应才是。”
张万全压下心中的激动，抱拳环视一周，沉稳地回应：“多谢诸位，侥幸而已，日后还需共同努力。”
他的谦虚赢得了更多人的好感。然而，当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弟弟，想去分享这份喜悦时，却发现飞过海脸上的兴奋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明显的焦虑。他的眼神不再停留在哥哥的名字上，而是像搜寻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地在光幕上不断向下、再向下地扫视，嘴唇不自觉地抿紧。
光幕上的名字还在滚动。
……张奕……评定：均衡三灵根……评价：稳健、聪慧、娴熟——良品上等。
……徐波……评定：单金灵根……评价：稳健、聪慧、娴熟——良品中等。
……望云舒……评定：水木双灵根……评价：怯战、聪慧、娴熟——良品中等。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和评定闪过，飞过海的脸色也越来越白。他身边的新生们，哪怕不是双灵根，也至少有个“良品下等”的评价。可光幕上的名字越来越少，已经接近末尾，却始终没有出现“飞过海”三个字。
一种不好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弃的人，孤独地站在一片欢腾的海洋中，四周的欢呼和笑声都变成了刺耳的噪音。
终于，在光幕几乎要完全定格的那一刻，在最后几个名字里，他看到了自己。
飞过海。
评定：金火双灵根。
评价：怯战、愚钝、粗通——凡品。
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飞过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随即又迅速褪去，留下彻骨的冰凉。耳边似乎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还有一些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台上，纪四海继乔岚的发言之后，又说了些什么勉励的话，什么“名次只代表过去”、“勤能补拙”、“五行院看重的是未来的潜力”等等。但飞过海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他只看到纪四海的嘴巴在动，看到周围的人在用力地鼓掌，看到无数张笑脸。在他此刻敏感而脆弱的心里，那些笑脸都仿佛是在嘲笑他，嘲笑这个顶着“双灵根”名头，却只拿到“凡品”的废物。
羞耻、委屈、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溃败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的心防。他死死地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光洁的青玉板，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在玉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