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186节(1/3)
她每日早晚在院子里练拳的时候,她们也是这样的
在霍府,练功是一件很正经的事,温蕙想,不是什么异类的、热闹的杂耍
霍决牵着她手进屋,给她讲府里的事
“日常住在府里的,除了你我、小安之外,康顺也常会留宿,他在这里有自己的院子”他道,“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府后面住了一些亲兵,日常他们会在家里的校场训练”
“咱们习武之人,不必那么讲究这府里只有你一个女主人,你去了,他们便知道你是谁,不会冒犯你”
温蕙怀念道:“从前军堡里,就是这样的”
温夫人跨上马就能出门,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纷纷给她让路并没有什么严防死守
只到了江南,女人被层层包裹住,一堵堵院墙隔开,唯恐别的男人多看去一眼
她道:“等过完礼,我去看看”
那时候名正言顺,旁人见了她,称一声“夫人”就可以了不必问她姓什么,不必唤她“温姑娘”
她向霍决求证另一个事
“四哥,你跟我说个实话”她问,“我的功夫,究竟如何?”
刚才切磋虽然只是短平快,但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足以判断高低深浅了
霍决问:“你自己不知道?”
“以前在军堡的时候,常有擂台,我心里有数”温蕙说,“只七八年了,都自己一个人练,再没跟人切磋过了心里没底了”
心里没底,便敢揣着一柄匕首来了?
霍决问:“你的枪法呢?可丢下没?”
犹记得当年她一根白蜡杆子,使得虎虎生风,可俊
温蕙叹气:“我就没摸过真的枪,我只有一根白蜡杆子”
“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只许我以棍练枪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温蕙道,“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还不许我磨”
霍决忽然笑了
温蕙微怔
霍决道:“我记得这个事”
温蕙望着他
她想起来了,这个事,她写信抱怨过的
那时候,真是什么琐琐碎碎啰啰嗦嗦的事情,她都写信给他有时候信纸会攒到十张八张的,再一起发
纵路途遥远要很久之后才会收到回信,他也一定会给她回信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自己分明是将他当作了家人,当作哥哥般看待了
可他呢,四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