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心头朱砂痣 第186节(2/3)
很认真、很温柔、很耐心地把她当作未婚妻在对待
倘若她那时候年纪不那么小,大概他随信寄来的就不会是泥娃娃、九连环,就是胭脂水粉衣裳钗环了
如果,如果没有潞王之乱……会怎样呢?
大概不会错过四哥,也不会,遇到陆嘉言
那样她的人生,又会怎样的呢?
如果四哥身上未曾遭那一刀,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常常笑?
过得顺的人都爱笑的,陆嘉言就爱笑她以前,也爱笑什么时候开始不那么爱笑了呢?
四哥以前,一定也是爱笑的人吧?只他这些年太辛苦,笑不出来
那日与他重逢,他一张脸多么地冷啊
从前偶尔听人提起他,说到他名字,说到他厉害的时候,那些人也是不自觉地带着悸惧的
悸惧,又鄙夷
读书人,哪里会看得起阉人呢哪怕提到他的名字会发抖,也一样还是又害怕又鄙夷的
四哥,从许多年前就开始面对这种鄙夷了吧
在这种鄙夷中,他努力地往上爬,爬到了足够高的位置,握着让这些鄙夷他的人提到他就害怕的权势
可是他很少笑
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
温蕙被霍决的笑带动,也微微笑了,又道:“我只从前在家里,偷偷摸过我娘那根红缨枪她从娘家带过来的,我外祖父给她的只被她发现了,就要挨揍”
霍决喜欢听她说青州的事
因为青州的事,算是他们俩共同的回忆这“共同”二字,十分珍贵
温蕙接着道:“我出阁的时候,只带了我那根白蜡杆子那个也丢在陆家了原不知道是你,要早知道是你,我就带过来了”
这就是胡话了,要早知道是霍决,事情根本就不是现在的这样子了
但温蕙忽然怔住
因为她才想起来,她这根白蜡杆子,并不是当初带出门的那一根了
她的那根呢?
霍决对温蕙过于平静的状态一直忧心
因为他最清楚不过,长期的压抑情绪会让人变成什么样子触底反弹的情绪容易反噬最好,是能宣泄出来
他以练武这件事,撬动了温蕙的情绪,仿佛轻轻地划开了一个口子
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果然便泄洪一样地喷发出来了
这天晚上,他睡到半夜被唤醒了
因他吩咐过,温蕙那里有什么异动,都要立刻禀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