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ρō18ρrō.cōм(3/3)



    “不痛了”好一会儿,闷闷回答

    卿芷微微弯起嘴角,温和道:“那就好”收了针,不多打扰,只问一句晚上是否还继续学字靖川真的被她搞得糊涂,仿佛前几天一切都是幻觉,冷下声去:“不学”

    “好”卿芷倒也不气靖川这般,只是伸手整理好她衣服,“好生歇息”

    等女人真的走了,那抹本就淡极的冷香与舌尖的甜一样,转瞬散去时,靖川的心底才姗姗来迟升起点失落,不明不白无数的小小的冷冷的快乐,风一般吹遍了身体,摇荡不已,如山雨欲来

    她抬手轻揉过眉心,去唤守卫传那位士兵过来那位少女,等她许久,终于得令,火急火燎来了殿内微暗,帘布遮了窗,暧昧得如沉沦进无人知晓的海,几丝明亮的涟漪上下荡漾少女眉眼英气,肤泛蜜色,唇是西域人惯有的厚软,深棕长发一丛一丛,轻甲贴身靖川坐在床上,还未开口,士兵已跪下了身,托住她的足尖,吻在脚背

    恰如其分再上撩几分,露出纤细足踝

    靖川垂下眼眸,道:“这便是你的愿望?我想乾元更能予你快乐”

    士兵抬眼,双眼湿漉漉地与她对视,目光灼灼:“我只想要圣女大人”靖川笑了一下:“那先脱了甲胄好硌人,冷冰冰的,我都感受不到你的温暖”士兵的脸立即红透,连着脖子都似要蒸出热气,忙起身解甲

    忽地,想起什么:“圣女大人,请让这里只剩我们两人吧”

    随她而来守在一旁的士兵听过,急道:“这怎么行!圣女大人须有人守着……”靖川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走女人虽不愿,却还是顺了她的命令这时,少女才慵懒地抬手,轻抚这位年轻士兵的下巴

    “好大胆子,要与我独处不怕么?我都要担心,你心怀歹念,谋划着陷害我了”笑吟吟地屈起手指,挠着

    士兵眯起眼,小声说:“我对圣女大人忠心无二”

    “我倒觉得叫她一起来也好”

    “不行”士兵摇头,“我只要您”

    这位年少的坤泽,层层晋升,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惟一心愿,是与圣女共度良宵靖川便不再多说,叫她先卧下少女知她意,脸更红一分,支支吾吾,似要问为何不是自己来服侍圣女大人靖川弯下身,跨坐在她身上,轻笑:“你是头一回,我教你日后再想我,也好晓得怎样做”

    身影交迭,发丝相缠旖旎之间,交换的吻,总少一分滋味

    解瘾或回应祈愿,不是情欲的根扎在心里的,始终是一丝清幽的冷这冷不近人情地令她在本荒淫的作乐中,犹存清醒看着身下少女迷离的眼,架起她的腿,沉下腰去坤泽的气息,浓得难舍难分,几近如水雾凝结成珠,随柔软湿滑的软肉彼此紧贴,蒂珠相互挤压,落了一场温暖的淫雨不像西域人的身子总那么热,结实又丰盈,她是无法因此联系到另一个人身上,却又那么明白此刻再欢愉也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魂魄徘徊着,身与心分离了

    好像另一个她,在旁边,冷眼瞧着她的堕落,她的放荡春光乍泄,活色生香

    她的身子与人严丝合缝般贴着,本能还想着先前被女人羞辱般扇在腿心的酥麻与刺痒何必去饮什么,这已是最好的催情药,撩人至深,搅了满心春水彼此抚爱,乳尖时而摩擦,逼出满足喟叹双腿下意识绞紧,迭合的腿心间不断发出水声

    唇落在少女发烫的面颊上时,才觉察有多么冷正如她在身下人颤抖不已、紧攥自己手腕唤着“圣女大人”时,方回神,意识到自己无声间喊的那个名字

    她,是特殊的

    怎么会?

    她想要她的心,日复一日,恣狂生长——

    可她却要学会去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