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ρō18ρrō.cōм(2/3)

之,落了个冷心冷情的称号乐得清闲清闲才是好事,代表战乱之年过了,宗门壮大,她终于摆脱这个职责

    毕竟天下有根骨有心性修道者,极少

    如今,似又一次回到那时

    在靖川身上,看到另一种少年人的模样与她见过的许许多多人,截然不同

    可她所能做的,亦不过是引她走一段路罢了

    却又唐突地,心头如被一烫,惊人地跳突禁不住坐起身,指尖压在胸口

    好似哪里裂了一隙,有什么,抓挠着无意地,往上,冰凉的指腹摩挲过唇瓣,顿住了

    她与她,到底还是做过了那些

    这份祝愿,因此模糊得难以说得上纯粹本敞亮的心上,漫上一种朦胧的感觉,是她从未触碰过情爱的缘故想起她是无话可说又千言万语涌上心头的感觉,是从唇舌齿关到喉咙深处都发甜发苦发腥的感觉,是什么都还未厘清却已有一声叹息,先如泪落,轻轻叹出连蜡烛都要愁得黯然了

    西域的香,无声无息,人、食物、屋舍,香料如影随形此刻浓郁的香,波光般憧憧朝烛火袭来

    火一摇荡,落在纱幔间的人影便也摇荡,边界渐渐模糊

    月落日升,天色淡了,只有几颗顽强的星,一直亮到早晨

    再见到靖川时,卿芷正在往她寝殿去的路上打听过国主何时回来,士兵受了命,对她如实说至少要四五天

    交谈间,笑语切切,又甜又滑抬眼望去,少女正从廊道另一方走来,身上宝石黄金流光溢彩,绰绰衣裙间,流苏轻晃,金线穿梭一条金带束出腰身,披散的褐发如细沙一般,瞧着干燥又柔软她正与旁人谈笑,微微一歪头,额间那枚宝石便活泛着鲜红,与耳下两枚黄金坠子相互映衬直观的华丽

    眼波流转,不偏不倚,视线相遇靖川神色微一怔愣,紧接似想到她们约好了时间

    卿芷微微颔首,转身先进了寝殿那一刹,只她看出靖川的笑里,现了一丝裂痕,是纷乱心绪猛地撞出

    少女收了点笑意,望她身影消失在门后

    与她同行的是几位士兵,一位年少,浓眉星目,稚气未脱迟迟地,觉察气氛微妙,小心翼翼唤:“圣女大人”

    靖川转身,笑道:“你跟着她们,先去歇息,等一等我”便踮足往这年轻士兵眉心吻了吻

    打开匣子,金针罗列整齐听见闷响,卿芷望了一眼,道:

    “看来快好了”

    她肩上已不见伤痕完好的肌肤下,一层淡淡的紫青浮着卿芷别过身去,等少女解衣的空隙里,又说:“今后每日施一次针便足够靖姑娘今早做什么去了?”

    细响顿住,靖川的回答半晌后才传过来:“与阿卿没什么关系”卿芷毫不意外,没再问,等她卧下针密密地落,有一股清流随之淌入体内,心跳又快了她的“灵力”是错觉,还是确有其事地,带着独属于卿芷的气息,深深渗入金链颤抖着

    默然无言里,太寂静,心跳声昭然

    女人的指尖落在背上,将她的局促揿下,声音轻轻:“还疼吗?”

    怕她仍忍着痛,又道:“如实告诉我就好”捻出一颗糖来,剥好,递到少女唇边靖川睨她一眼,似有些恼,张口,恶狠狠把糖含住,泄愤似地,咬得四分五裂糖这样吃便是太浅的滋味,还没记住太多已下了肚

    她讨厌卿芷这样

    迁就着,永远冷冰冰地守着一道底线却记住了她喜欢吃糖、会忍痛,不计较她有问不答

    这温柔像积雪细看柔软,触碰着欲再进一步,满手湿漉再深,要冻得僵死了;可退一步,也会因渴求泛起痛入骨的痒

    卿芷不该来大漠,自己亦不该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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