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小白的诡计,鬼厉深受重伤?(1/3)

    法相这一问,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在场众人纷纷看向秦风,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警惕,一个能与鬼厉称兄道弟、修为深不可测、却从未在修真界听说过的人物——这本身就透着诡异。



    至于张小凡和陆雪琪二人嘛,...



    小巫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底深处缓缓渗出的古老泉水,带着不容置疑的苍凉与重量。他枯瘦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祭坛尽头那面被青苔覆盖、刻满螺旋状符文的石壁——石壁中央,一道暗红色裂痕蜿蜒如血,隐隐透出灼热气息,竟似活物般微微搏动。



    “那道"焚心痕",便是当年玲珑以自身魂魄为引,封印兽神残躯所留下的最后一道枷锁。”小巫师喉结微动,火塘中幽蓝火焰骤然暴涨三寸,映得他眼窝深陷如渊,“可百年来,它……在退化。”



    话音未落,整座石室忽地一震!地面浮起细密蛛网般的赤色纹路,火塘边缘几块兽骨“啪”地炸裂,灰白骨粉簌簌落下,竟在半空凝而不散,扭曲成一只獠牙毕露的巨兽虚影——只一瞬,又溃散成烟。



    鬼厉身形猛地绷紧,黑袍无风自动,右手已按在噬魂棒上,指尖泛起幽青寒光。他呼吸微滞,目光死死锁住那消散处——那里,空气正泛起细微涟漪,仿佛水面下有庞然之物缓缓翻身。



    秦风却没动。他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搭在幽若肩头的左手。掌心之下,龙鳞纹路悄然浮现,淡金色脉络如活蛇游走,无声无息渗入少女衣料,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幽若身子一僵,耳根倏地烧红,却咬着唇不敢动弹,只将十指深深掐进自己掌心。



    小白仍趴在他背上,醉态酣然,呼吸匀长,可秦风分明感觉到——她尾椎骨处,一缕极细的银光正沿着脊线悄然上行,直抵后颈发际,随即隐没于皮肉之下。那不是酒意,是妖力在蛰伏,在校准,在等一个足以撬动命运支点的刹那。



    “焚心痕退化?”秦风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如常,却像一把钝刀刮过青石,“是因兽神在复苏,还是……有人在帮它松动封印?”



    小巫师瞳孔骤然收缩,干瘪嘴唇翕动两下,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叹息:“金族有守山蛊,世代以心血饲喂,镇压此地地脉。可三月前,蛊池干涸,七百二十三具蛊尸……一夜之间,尽数化为齑粉。”



    他抬起手,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焦黑爪痕——边缘皮肉翻卷如炭,却诡异地生出细嫩新芽,嫩芽顶端,一点猩红花苞含苞欲放。



    “这是……蚀心蛊反噬?”秦风眉峰微蹙。



    “不。”小巫师摇头,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朵将绽未绽的血花,“这是"归墟藤"的种籽。它只在吞噬过千人以上精魂的邪物巢穴里开花。而南疆五族之中,能养得起归墟藤的……只有木族。”



    空气骤然凝滞。



    鬼厉按在噬魂棒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忽然想起天水寨外那片诡异的林子——树冠浓密得不见天光,枝干虬结如痉挛的手臂,树皮缝隙里渗出的暗绿汁液,曾让幽若捂着嘴干呕了整整半日。当时他以为只是瘴气,此刻想来,那汁液滴落泥土时,地面竟未冒起一丝白烟。



    “木族为何要助兽神?”幽若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清越却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他们也是南疆子民!”



    “因为木族大长老,三十年前便已死了。”小白突然插话,声音慵懒含糊,仿佛仍醉着,可尾音却像淬了冰的针,“他棺材板底下压着的,是半截玄火鉴碎片——玲珑当年斩断兽神左臂时,崩飞的刃尖。”



    满室俱寂。



    秦风缓缓抬眸。烛火在他瞳底跳动,映出两簇幽金火苗。他终于明白小白为何醉——不是怯场,是怕自己泄露妖气,扰了小巫师对“真龙血脉”的判断;更是怕在场众人情绪激荡时,自己那一身千年道行压不住本能,当场掀了这祭坛屋顶。



    而小巫师……他根本没看穿小白的妖身,却一眼认出秦风血脉中的龙威。这老家伙,怕是连玲珑留下的《九黎禁术·窥命篇》都烂熟于心。



    “所以,还魂之术,是饵。”秦风忽然一笑,指尖轻点幽若发顶,一缕温润金气悄然渡入她识海,“您真正想求的,是让我们替金族,斩断木族伸向兽神的那只手。”



    小巫师沉默良久,缓缓点头,额间皱纹如刀刻:“木族欲借兽神之力,重塑南疆格局。他们已在焚心痕周围布下七十二根"引煞桩",每根桩下埋着三百童男童女的心头血。再过七日,血气蒸腾,焚心痕必裂。届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鬼厉腰间玄火鉴,“玄火鉴会共鸣,兽神残躯将借火龙之息重铸真形。”



    鬼厉霍然抬头,玄火鉴在袍下骤然发烫,红光透过黑袍晕染出一片灼目的血色。他看见小巫师眼中没有悲悯,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决绝——这老人早已将全族性命押在他们身上,押在玄火鉴与真龙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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