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不是,你俩搁这撒狗粮呢吗?恋爱的酸臭味(1/3)

    此时祭坛外面小白也已经跑了上来,然后十分古怪的看了秦风一眼。



    “你小子收获不小啊!”



    她自然是看得出来这小子学了大巫师的法术,这小子实在是有点贪心,什么都想学一点,之前得到了三卷天书还有青...



    夜风穿过竹窗缝隙,带着南疆特有的潮湿暖意,裹挟着远处山林间隐约的虫鸣与草木清气,悄然拂过屋内三人。幽若指尖攥紧袖角,指节微微泛白,目光如刃钉在小白脸上,却终究没再开口阻拦——她太清楚这只活了三百余年的狐狸精有多执拗,更清楚秦风此刻虽笑着应承,眸底却早已浮起一层沉静如古潭的算计。那不是纵容,而是默许;不是妥协,而是布局。



    小白得了首肯,尾巴尖儿轻快一翘,接过玉瓶便如一道白影掠出窗外,足尖点过屋檐青瓦,竟未惊起半片落叶。幽若盯着她消失的方向,良久才低声道:“相公……真要帮她?”



    秦风正用一方素帕慢条斯理擦拭手指上残留的血痕,闻言抬眼一笑,烛火在他瞳中跳动如金焰:“帮?不,是借势。”他将帕子随手投入铜盆清水里,殷红迅速晕开,似一朵骤然绽放又即刻凋零的彼岸花,“鬼厉身上煞气已蚀入骨髓,噬血珠与摄魂双器反噬之力,三年之内必成心魔劫。若无外力破局,他就算寻得圣心诀,也未必能撑到施展那术的那一刻。”



    幽若一怔:“可北冥神功前三层……”



    “够压一时,不够救命。”秦风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低而稳,“大巫师渡魂之术需以施术者寿元为引,碧瑶魂魄散逸七载有余,寻常法门早已失效。唯有两种可能:其一,圣心诀逆命夺时,以"死"换"生";其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幽若微蹙的眉心,“以龙血为媒,重塑魂锚。”



    屋外忽有窸窣轻响,似是竹枝被夜风拂动,又似某道身影悄然立于院中。秦风唇角微扬,未回头,只将铜盆中染血的水泼向门槛外——水珠溅落青石,竟未渗入分毫,反在月光下凝成一线细若游丝的银芒,蜿蜒爬行三尺,倏忽隐没于墙根阴影。



    翌日清晨,天光未明,七里峒已沸反盈天。



    金族祭坛所在山腰,数十名披兽皮、挂骨铃的老者围着中央青铜巨鼎奔走呼号,赤足踏地之声震得山岩嗡鸣。鼎口蒸腾的并非香火青烟,而是浓稠如墨的黑雾,雾中隐约可见扭曲人形挣扎嘶吼,赫然是昨夜被强行拘来的七名南疆蛊师——他们皆因擅闯禁地、窥探祭坛机密而受罚,此刻正以血肉为薪,为大巫师续燃那盏千年不熄的魂灯。



    鬼厉立于山道尽头,玄衣猎猎,面色铁青。他亲眼看见一名蛊师颈侧皮肤寸寸龟裂,黑血喷涌而出,尽数被鼎中黑雾吸尽,转瞬化作灰烬簌簌飘落。小白倚在路旁枯树上,指尖绕着一缕银发,笑得漫不经心:“大巫师脾气越来越差啦,以前最多抽筋剥皮,如今直接炼魂了。”



    “他为何如此?”鬼厉嗓音沙哑。



    “因为有人动了他的命灯。”小白收起笑意,指尖银发陡然绷直如剑,“昨夜子时,七里峒地下三百丈,传来一声龙吟——极弱,极短,却震裂了地脉三处灵穴。大巫师守灯七十年,灯芯所系正是本族先祖残魂,一损俱损。他以为是魔教余孽毁灯泄愤,实则……”她尾音上扬,眸光斜斜扫向秦风,“是某位不讲道理的龙君,借他炉火炼剑,顺便……咳,打了个哈欠。”



    秦风负手而立,衣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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