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不是,你俩搁这撒狗粮呢吗?恋爱的酸臭味(2/3)
摆沾着几点未干的泥星,仿佛昨夜真在山野间酣睡一场。他听见小白言语,只微微颔首,并未否认。事实上,昨夜他确以龙息为引,在地底熔岩河中淬炼新剑——败亡与绝世合铸之剑,剑脊已隐现九道暗金龙鳞纹路,剑格处更浮出一枚微缩的四荒火龙图腾。那声龙吟,是他催动剑胚吸纳地火精华时逸散的余波。至于震裂灵穴……纯属意外。
“走吧。”鬼厉忽然迈步,玄色身影如一道撕裂晨雾的刀锋,直插祭坛石阶。他不再看任何人,背影孤绝如断崖。
秦风与幽若并肩而行,小白落在最后,指尖悄悄捏碎一枚青玉符。符灰随风飘散,无声无息渗入两侧山壁苔藓之中。那是她从苗疆古卷里拓下的“瞒天咒”,专破血脉感知——大巫师能察觉龙息扰动地脉,却再也无法锁定那缕气息究竟来自何方。
祭坛顶层,青铜巨鼎旁,大巫师盘坐于骨座之上。他浑身裹着褪色黑袍,唯露一双眼睛,浑浊如蒙尘古镜,却在鬼厉踏上最后一级石阶时骤然清明。那目光如钩,瞬间攫住鬼厉眉心一点朱砂——正是当年碧瑶为他点上的同心痣。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大巫师开口,声如砂石磨砺,“七年前,她来求我渡魂,说愿以毕生修为换你一命。我告诉她,魂飞魄散者,不可渡。她不信,硬闯祭坛,被魂灯反噬,碎了三魂七魄……”老人枯爪般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鬼厉心口,“你的心跳,比她当年慢半拍。”
鬼厉身形剧震,双膝一软,竟不由自主跪倒在地。他想反驳,喉咙却像被滚烫烙铁堵住,只能发出嗬嗬声响。幽若下意识攥紧秦风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衣袖。
秦风却在此时向前一步,朗声道:“大巫师前辈,晚辈此来,并非求您救谁,而是想问——若有一法,可令碧瑶魂魄重聚,肉身再生,您信否?”
大巫师浑浊目光移向秦风,沉默良久,忽而仰天大笑,笑声震得鼎中黑雾翻涌如沸:“小子,你可知这七里峒地下埋着多少具"重生失败"的尸骸?老夫见过太多狂言者,他们有的献祭全族,有的剜目剖心,最终不过化作灯下灰。你凭什么?”
“凭这个。”秦风摊开手掌,掌心浮起一滴龙血。
血珠悬于半空,通体剔透如红玛瑙,内里却似有星河流转,一缕极淡的龙吟自血中溢出,竟与昨夜地脉震动同频。鼎中黑雾触之即溃,如雪遇骄阳,嘶嘶消散。大巫师瞳孔骤缩,枯瘦身躯猛然前倾,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龙……真龙之血?!”
“非也。”秦风轻轻一握,血珠隐没,“是龙族初醒时最纯粹的"生源之息"。它不主杀伐,而司造化。前辈渡魂之术,缺的从来不是力量,而是"锚"——一个能让散魂认祖归宗的坐标。龙血为引,可凝魂锚于碧瑶旧躯百骸,再以圣心诀逆转生死界限,届时,她不是借尸还魂,而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死而复生。”
大巫师呼吸粗重起来,袖中双手剧烈颤抖。他活了两百余岁,亲手送走过三百六十七个魂魄,却第一次听见有人将“死而复生”说得如此笃定,如同陈述明日日升。
“圣心诀在哪?”老人嘶声问。
“在帝释天藏宝的凌云窟最底层。”鬼厉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我已查到线索,三日后,凌云窟地火喷发,入口将开。”
大巫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竟缓缓起身,向秦风深深一揖:“若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