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弓决(六)(3/3)

观。”迟迟大喜,又不能跟从前一样凌空翻几个跟头表示表示,只得傻笑了几声,一把撕下兔腿,递了一只给骆何,自己也拿了一只低头猛啃。

    

    却听骆何道:“方才那场比武,真是学武之人毕生梦想之境界。叹为观止啊。”也不吃兔肉,对着天空悠然回味,半晌之后方道:“而且他们能点到为止,实属难得。”

    

    迟迟含着一嘴兔肉,抬头不满嘟囔道:“怎么叫点到为止?大师可受了伤。那个赵靖,哼。”

    

    骆何道:“绝顶高手相争,一招一式都能致命。若不是两人都存了点到为止的心思,只怕他们都会受伤更重。”

    

    迟迟啊了一声,嘴里美味顿时没了味道:“爹,你说什么?他们?”骆何道:“之前我注意过靖将军的脚印,在雪里踏得极深。他节省体力,决不会平常站着还运功。所以定是受了伤,勉力不露出来强撑着罢了。”

    

    迟迟没有说话,脸色却变得苍白。骆何心里本有疑惑,此刻见了心中明了,却不想干涉女儿,只得暗自叹了口气。

    

    那夜迟迟辗转反侧不能入寐。外面风声中隐隐有野兽的号叫,更让她心绪不宁。

    

    赵靖在帐篷中运功疗伤完毕,也听到那号叫声,掀开一块牛皮毡,注视上面的山洞。洞中篝火已然熄了大半,只余微微火光。隐约看得见少女苗条的身影在洞口,见他露面,停了片刻才退了进去。

    

    承福在外面守着,见他没睡,忙起身低声道:“将军,有何吩咐。”赵靖摇了摇头。承福知他自见了迟迟就有些神思不属,于是挪到他的帐篷边,陪他小声说话。两人在战场上同生共死,私人情谊非比寻常,所以谈话也甚是不拘。

    

    赵靖闲闲问:“那是什么声音?”承福道:“之前向导说过,半山有雪狼出没,想来便是那雪狼出的声音了。”

    

    赵靖道:“想不到这雪山并非荒瘠。”

    

    承福却没头没脑的跳出一句:“将军可有打算?”

    

    赵靖点头:“我们只需逼他往雪山深处走就行了。”言词间颇有无奈,盖此等行径实非他平日作风。

    

    承福道:“那观影琉璃珠真有那么神奇么?王爷非欲得之而后快。”

    

    赵靖沉吟:“以王爷的性格,不管这得世之珠是否灵验,只怕都要拿到手。”

    

    承福立刻明白,悠王生性谨慎,即便这得世之珠不能为己所用,但凡它会有一丝威胁,也决计不能落到旁人手中,便道:“这位大师的武功比我想象得还高,将军又不能杀了他,杀了他这观影琉璃珠彻底失控,我们怕是追不上。只是如此不知道要拖多久。”

    

    赵靖道:“我有两月之期。”于是将来之前与悠王的约定说与承福听。

    

    承福变色:“将军这么说,王爷定会疑心将军不肯尽力取得世之珠,却不知对将军而言,用兵前部署筹谋更为重要。”

    

    赵靖自嘲一笑:“我何尝不知这么约定徒惹麻烦?这世上就是有些事情,明知很蠢还是会去做,因为要阻止另一件更蠢的事情。”

    

    正说话间却见承安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赵靖笑道:“你不好好在帐篷里歇息。”承安不忿:“那向导鼾声也忒大。”

    

    三人一起笑了起来。却听承安又道:“我去四周探察了一番,却现一件奇怪的事情。对面山坡上有这么宽的平滑痕迹,好像一块很重的木板在雪上拖过的印子。周围还有雪驼的脚印,更多的是拳头大小的动物脚印,密密麻麻。我沿着走了很久,现一直延伸进山里。没找到中断的地方,我便回来了。”

    

    赵靖与承福对视一眼,神色都变得严肃:“木板拖过的印子?那是什么?”赵靖思忖片刻,有了决断:“明日一早,你带那向导去看看,辨认究竟是什么动物的脚印。”

    

    谢谢柳下系舟,真是一篇好长评,可惜竟被去精了。

    

    这篇评论我看了好多次,每次看都觉得冷汗直冒,因为确实一针见血。

    

    还要谢谢午夜兰花,xj18,竞争垄断,今夕何夕的讨论,以及所有留言打分的朋友作者还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