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李长安倒霉,化神的惊讶(二合一,求追订)(1/3)

    这御风珠品阶虽高,但濒临破碎,只能再使用一次,整体价值其实不如御风塔。



    若想将其修复,得耗费不少价值不菲的宝物,还得请四阶中品炼器师出手。



    得不偿失。



    正因如此,此前叫价之人并不多,...



    血色阵法轰然运转,穹顶如活物般搏动,一道道猩红纹路自石缝中蜿蜒爬出,缠绕在每一根殿柱、每一块地砖之上。整座神殿仿佛骤然苏醒的远古巨兽,呼吸之间吞吐着令元婴修士都心悸的威压。灵纹指尖一颤,袖袍无风自动,他身后那名元婴初期的客卿面色煞白,喉头一甜,竟被无形气机压得踉跄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线朱红。



    “血祭大阵……”灵纹声音干涩,目光死死锁住任桓——此刻他周身血光未散,气息却已稳稳停驻在元婴巅峰,眉心一点赤痕如烙印般灼灼燃烧,“姚兰琴血脉,竟真能引动此阵反哺?”



    任桓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缕血丝自指尖垂落,在半空凝而不散,竟化作一柄微缩血刃,刃锋轻颤,嗡鸣如龙吟。他尚未催动法力,单凭这具被神殿之力临时重塑的躯壳,便已压得周围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时振泽下意识后退半步,腰背绷紧如弓弦,冷汗顺着鬓角滑入衣领——他清楚记得,方才任桓还只是金丹中期,连自己随手一击都需勉力格挡;而此刻,对方只需一个眼神,便让他脊椎发凉,仿佛被上古凶禽盯上的蝼蚁。



    “不对。”神天君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清钟撞入众人耳中,“血脉反哺,向来只增修为,不改本源。可任桓……”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任桓裸露的脖颈,“他颈侧浮现出的,是姚兰琴古纹,而非乌羽族鳞痕。”



    梅梦轩立刻接话:“更奇的是,他体内法力流转,分明仍是乌羽功法路数,可经脉中奔涌的,却是纯正血气,非灵力,非妖力,亦非魔气——是"血髓真罡"!唯有纯血姚兰琴后裔,在血脉彻底觉醒前,才可能引动此等异象!”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乌骨族双目骤然一缩,手中石眼悄然翻转,镜面映出任桓周身浮动的淡金色符文——那并非灵纹,而是无数细密如粟、不断明灭的古老文字,正从他皮肤之下缓缓渗出,又沉入血肉深处。这些文字,与神殿穹顶浮现的血色罗宇,隐隐同源。



    “原来如此。”乌骨族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闻,“不是血脉检测……是血脉认证。神殿认出了他,所以将"钥匙"交还给他。”



    就在此刻,任桓忽然抬眸,视线精准扫过灵纹、神天君、梅梦轩三人,最后落在乌骨族脸上,唇角微扬:“乌道友,你早知道?”



    乌骨族坦然颔首:“姚兰琴遗迹,向来只对血脉纯净者敞开。但千年前那一场大劫之后,血脉稀薄者亦能破门而入,只因禁制残损。而今日,神殿以血阵重铸禁制,所选之人,必是血脉返祖之兆。你身上那股"生而知之"的姚兰琴感悟,便是明证。”



    任桓沉默片刻,忽而长笑出声。笑声清越,毫无滞涩,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反手一招,七枚千恶果腾空而起,在血光包裹中滴溜旋转,果皮上天然生成的狰狞鬼面随之扭曲蠕动,似在无声嘶吼。“既承神殿之赐,”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在灵纹脸上,“李道友,万阵宗接手此地,可有立下界碑?”



    灵纹瞳孔微缩,袖中手指猛然攥紧。他自然明白这话的分量——若此刻答“有”,便是公然宣称此地归属万阵宗,等于逼任桓当场撕破脸;若答“无”,则万阵宗此前所有动作皆成笑话,颜面尽丧。



    “界碑?”灵纹缓缓抬手,指尖一缕青光凝成尺许长的玉圭虚影,“待本座勘定地脉,立碑为证。”



    “不必了。”任桓笑意不减,却字字如钉,“神殿既认我为主,此地山川草木、土石灵气,皆属我之私产。李道友若执意立碑……”他指尖血刃倏然暴涨三寸,森然寒光刺得众人双目生疼,“便请先踏碎这殿中血阵。”



    话音未落,整座神殿陡然震动!穹顶血纹骤然炽亮,化作无数血色锁链自虚空垂落,如活蛇般缠绕向灵纹周身。灵纹闷哼一声,脚下青石寸寸龟裂,竟被硬生生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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