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李长安倒霉,化神的惊讶(二合一,求追订)(2/3)

单膝微屈!他身后那名元婴客卿更是脸色惨白,浑身骨骼噼啪作响,仿佛下一瞬就要被碾成齑粉。



    “住手!”神天君厉喝,袖中飞出一道银梭,直射血链节点。银梭未至,血链已如毒蟒昂首,迎面撞去。轰然巨响中,银梭倒飞而回,神天君袖口炸开一片蛛网状裂痕,虎口迸血。



    “够了!”梅梦轩清叱,素手翻出一枚碧玉簪,簪尖点向任桓眉心,“任桓,你虽得神殿认可,但修为未固,强催血阵,必遭反噬!你当真要为区区一地之争,断送自身根基?”



    任桓眉心赤痕猛地一闪,血光稍敛。他深深看了梅梦轩一眼,忽而收手。血链如潮水退去,灵纹踉跄站直,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却终究没再言语。他心中雪亮——任桓确有反噬之危,否则不会借梅梦轩之口停手;可更可怕的是,此人竟能精准拿捏全场人心,以进为退,将万阵宗逼至骑虎难下之境!



    “多谢梅道友提点。”任桓拱手,姿态谦和,却字字如冰锥凿地,“不过,此地既属我有,宝物分配,便由我定夺。”他转向乌骨族,声音转暖:“乌道友救我性命,又指点迷津,七枚千恶果,只是心意。此外……”他袖袍轻挥,三件物事悬浮而出——一卷泛着青铜锈迹的竹简,一枚镶嵌血钻的银戒,还有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浑圆的暗金色种子,“竹简乃《姚兰琴初解》,录有本族筑基至金丹期最正统心法;银戒内藏一处独立空间,存有五百枚极品灵石,供道友日常所用;至于此枚"息壤种"……”他目光微深,“传闻可催生灵田,亦可炼成护山大阵核心,价值几何,乌道友自知。”



    乌骨族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接过三物,郑重道:“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差遣,乌骨族赴汤蹈火!”



    任桓含笑点头,随即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全场:“诸位道友,此地宝物,皆为神殿所赐,非我私有。但规矩不可废——”他指尖点向传送阵方向,“愿留者,可入神殿修行;欲归者,可携三件宝物离去。唯有一条:凡踏出此殿者,神殿禁制即刻启动,终生不得再入!”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巨震。三件宝物?看似慷慨,实则暗藏玄机——神殿内宝物何止千件,品阶最低者亦是六阶灵药!任桓此举,等于将所有人逼至绝境:留下,是囚徒;离开,是弃子!尤其对那些早已眼红千恶果的修士而言,三件宝物不过是隔靴搔痒,杯水车薪。



    “任桓!”灵纹终于按捺不住,声音阴沉如铁,“你莫非想效仿上古霸主,行圈地封禁之事?”



    “不敢。”任桓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我只是……不想再做任人宰割的散修。”他目光掠过时振泽苍白的脸,“诸位可知,为何神殿独独选我?因我血脉最纯,也因我心境最坚——在千恶果侵蚀之下,仍能守住本心,未堕心魔。而诸位……”他微微摇头,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洞悉世事的疲惫,“怕是连三件宝物都未必能平安带出殿门。”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凄厉长啸!一名刚踏出殿门的乌羽修士,身形猛地僵直,双目瞬间充血,口中嗬嗬怪叫,双手疯狂撕扯自己面皮,指甲划过之处,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森然白骨!他踉跄扑回殿内,倒地抽搐,周身毛孔竟渗出丝丝黑气,聚拢成一只狰狞鬼爪,狠狠抓向最近一名修士咽喉!



    “心魔外溢!”神天君失声,“千恶果残留的恶念,被神殿禁制放大了!”



    果然,那鬼爪离体不过三尺,便被一道无声血幕拦下,轰然溃散。而殿外,接连传来数声惨嚎,又有两人步其后尘,状若疯魔,在殿门处互相撕咬,血肉横飞!



    “看到了吗?”任桓的声音响彻大殿,清晰得如同在每个人识海中响起,“神殿之外,已是绝地。而殿内……”他抬手一引,穹顶血光温柔流淌,如母亲的手抚过众人头顶,“有神殿庇护,千恶果之恶,亦可化为淬炼心志的薪柴。”



    他不再看众人反应,缓步走向传送阵。血光在他足下铺展成一条猩红小径,两侧浮现出无数模糊幻影——有姚兰琴先祖持剑劈开混沌,有巨树擎天撑起苍穹,更有无数身披血甲的战士,以血肉为盾,筑起万里长城……幻影无声,却比雷霆更撼动人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