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官靴生祸事 心死借白绫(2/3)
:“老爷恕罪”见众目皆望来,幕僚转目含笑,暗收急心,扶起俏婢,轻柔玉兔道:“疼坏了莲儿,老爷有罪哩。”
这时汪大人衣衫不整的跑来,问道:“哥哥何事,好大的肝火。”高勤思笑道:“方才听到一些贱民,辱骂贤弟,心中不快,方出手伤了莲儿。”话完,转头又俏婢道:“莲儿这面色一红,真如宫中的娘娘,月上的嫦娥,看得老爷我苍龙欲出哩。”
俏婢娇媚揉着发烫的玉面,嬉笑道:“老爷话儿真甜,奴家都快化哩,稍后容奴家,好好服侍一番。”汪大人笑道:“难得我家兄长怜你,日后你便好好服侍我哥哥。”俏婢欢礼道:“奴家遵命。”勤思不愿多费口舌,抚须道:“贤弟,愚兄有些事情要与你商议,内堂说话?”
汪大人闻言,挥袖散了美妾、俏婢,挽着自家兄长手臂,径朝内堂走去,。待他关好房门之后,勤思敛袖道:“俗云:那个窗外无六耳。贤弟,今事不宜走漏风声,你我密室再谈。”语毕,你看他取出腰间匕首,将脚下,长宽三尺的白石板整个撬开,随后钻入其中。汪大人见兄长如此谨慎,快步打开房门左右观看,见四下无人,托着石板倒吸一口气,钻入密室之中,最后稳稳的,将石板轻轻合上,动作甚是麻利。
穿过两丈暗道,忽见正前方
黄光煌煌晃人眼,白光烨烨见银山。
金银玛瑙似杂草,明珠如月照琉璃。
大眼扫去,只见三丈大的密室满是金银珠宝、琉璃玛瑙,高勤思手持一根红烛,便映的室内通壁辉煌。汪大人见宝面喜,闻着密室中,金银之气是深感舒畅,美美的展臂四顾。
片刻之后,拿起两定金元宝,边把玩边道:“不知兄长有甚要事?”高勤思见他美滋滋的模样,笑道:“看来贤弟出去之后,不必食饭了。”大人笑道:“为甚?”其兄道:“俗语云:金气银气铜腥气,食上一口顶五笠。方才,愚兄观贤弟美美的食了七八口,草草一算,至少比得上半石米哩。如此之多,想必贤弟太仓已满,怎能在装他物?”
汪大人嘿嘿一笑,大字躺在银山之上,嬉笑道:“世间何人最知我,且看破衣捧烛人。哥啊,男儿在世,所图的不正是传宗接代、美女钱银?如今你我兄弟,钱财如山,美女无数,唯一不美的就是膝下无子。不过哥哥莫慌,那张杏林号称一剂灵方医天下,金针续命阎王怕,待杏林气消之后,愚弟亲自去请,医好了病根,再给哥哥娶上一房良家嫂嫂,愚弟我此生便无憾哩。”
高勤思将红烛沾在金台之上,枕臂躺在汪为身旁,笑道:“好贤弟,哥哥便听你的。”汪大人甚欢,转头喜道:“好哥哥!今日吃了甚灵丹妙药?昔日放着金山不受用,非要做乞穿洞衣。今日怎就这般开窍?如此甚好,稍后出门,容愚弟唤来下人,为哥哥做来七八件新衣、新鞋。”勤思哈哈笑道:“就依贤弟之见,不过愚兄更想穿穿贤弟官衣,也来耍耍威风。”
汪大人抓起元宝奋力一丢,抚掌笑道:“哈哈,有甚不可?哥哥若是穿起那绿袍,定比愚弟威风?”勤思问道:“为何?”大人笑道:“兄长满腹经纶,愚弟全是糟糠,如何比的了哩!”
高勤思提指笑道:“贤弟这马屁,拍得愚兄甚爽。”汪为笑道:“哥哥若是马儿,愚弟便是猪儿,还是常尿裤裆的猪儿。”语毕,二人目光一对同声大笑。
正是那
泥猪瘦马前世兄,街边乞讨喜相逢。
熬过天灾把手乐,金银怎比此般情?
二人背靠银山,面朝金海,相互欢谈往事,唏嘘天灾苦难。不知不觉,红烛见低,勤思心中一叹,把银道:“贤弟啊,此县,你我怕是不能久居了。”汪大人面色一紧,立身道:“哥哥何出此言?莫不是有甚祸事?”高勤思撑起身子,点头道:“正是祸事来了!御风来报说,在三百里外三帆县内,见着了穿着官靴的买卖人。”
汪大人暗松心气,笑道:“不过是买卖人,有何大惊小怪,他便是穿上官靴,也做不成宰相。”勤思叹道:“愚弟往日那精明气,哪里去了?官靴岂是随意穿的?”汪大人拍掌恍然,说道:“是了,我朝严律有云:擅穿官衣者,同谋反论处。那些买卖人甚是精明,怎会触犯严律,想必是办案的大人路过,不打紧。”
高勤思摇头起身,来回走了两步,抚须道:“若是路过,自然是不打紧。然,他等到路过三帆县,正往本县行来,并且还向御风打听县内之事,不知贤弟觉得打紧?”汪大人眼珠一转,扯兄衣袖道:“兄长之意是说,那人朝我等而来?可是昔日之事,走了风声?”勤思挽臂道:“愚兄也想过此事,然,三年前你我做得干净,怎会走了风声?愚兄猜测,他等前来,乃是为了贤弟钱财。”
汪大人闻言"嘭地"猛踢脚下元宝,元宝受力打在金架之上,撞的"碰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