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明言戏员外 其面厚如山(2/3)
欢道:“哥哥回来了?”众人闻声,各放下手中凡物、心中话语,齐齐迎上行礼。诸般礼毕之后,百福放下手中墨伞归于主位,正目望着周尚西,问道:“这位兄台是?”周员外见君子气如高山、眼如星辰,眉心法印凌然,暗抖心神,起身恭敬道:“尚西拜见老爷,老爷福寿无量。”语毕,躬身长礼,诚心诚意。
李贤见其弟恭敬、有礼,暗呼识相,含笑起身,说道:“回大兄,他乃拙荆表弟。”百福闻后亲手将其扶起,笑道:“原来是亲家弟,既是一家人,何不随意一些?今日贤弟可是来寻医?”周员外抬头见君子,笑面如暖风,顿感心中舒爽,又闻他一语道出自家来意,更是敬意满神,拱手道:“大兄神通无量,尚西正是前来问医,求大兄救救我那苦命的孩儿吧。”话到此处,双目含泪,不似先前那般做作。
张百福将其二人请回席位,归座之后,抚须问道:“贤弟止泣。贤侄之事,不如暂先放下。愚兄观念你印堂发黑、阴煞缠身,敢问贤弟,最近可否招惹甚么邪物?”此言唬得周员外眼泪瞬止,周身十万八千寒毛倒立,还未坐定,便猛地起身拜道:“大兄老爷救我!尚西并未作甚不德之事,招惹邪物。”
一旁李家父子也是面色担心的望着周员外,暗恐他将邪物引入家中,随后又见一旁端坐的百福后心神渐定,闻他笑道:“贤弟不必惊慌,你身上煞气已被我驱散了。那邪物也不是甚么凶妖恶鬼,其煞气不算太重,然,世上未有无根之果子,贤弟既然沾染上煞气,想必见过此物,何不在想想?”员外暗舒心气,轻抚额头虚汗后,礼道:“多谢大兄相救。不瞒兄长,尚西来此之前,已有百日都未如果院门了,一直与妻妾在家中照料犬子,怎会招惹煞气邪物?”
张百福点头神思,张逸扶案笑道:“你不出门,他不会找你?在家在外有何两样?贤弟再想想,可否遇到甚么生人?”
员外方定下心来,又闻火兔危言,低头苦思,脑中不断回想着近日所生之事。片刻,不知他想起甚事,福面瞬间煞白,如同被那寒冬冰雪洗礼一般,闻他慌忙起甚,说道:“有了!十几日前,夜过子时之后,府上来了一红衣娘子,下人问她有何事,她道前来寻夫。犬子虽有一妻一妾,但未曾再娶,如何来的红衣娘子?下人以为她患有脑疾便将其哄去门外,然她不肯离去,便在府外呼喊犬子姓名,尚西闻后便唤管家去请,哪知管家出门之后,并未见甚么红衣娘子!次日,那赶走她的下人便患了风寒,一病数日不起。”话完颤身又道:“敢问大兄,她可是带煞的邪物?”
百福还未开口,金蝉先行冷笑道:“果然是钱多作恶遭鬼邪,即便那娘子是甚么邪物,也是尔等先行招惹,不然她唤你儿子作甚?可是你家孝子将其打杀了,惹得冤魂前来索命?”此番危言好不唬人,见周员外骇得翻滚在地,呢喃道:“这该如何是好”众目见他此等模样各有心思,李贤眼观堂中百福三人
大兄不语二兄严,三兄眯眼冷笑连。
抚须捧茶捏手指,无人笑面再眼前。
见三仙不喜,恼怒妻表弟获罪与己,其身猛踢其背,厉道:“窝窝囊囊不像样,脓包!平时护子的威风哪里去了!还不如实将那孽畜罪行,一一与大兄说来?!”这一脚力道甚足,周员外一身肥油"嘭地"摔在青石面上,好在肉多皮厚并未损伤,神醒后慌忙爬起,转跪道:“金蝉老爷误会,我那畜生虽风流成性,但尚不敢做出伤天害理之事,请老爷明鉴。”金蝉闻之拂袖冷哼,张百福抚须道:“贤弟不必多礼,愚兄闻贤弟方才一番言语,心中已有一些猜测,还请归座细谈。”
李贤冷瞪其一眼,归座不语,周员外知道上座皆是真仙,罪孽不好隐瞒,苦涩道:“不敢欺瞒诸位老爷,尚西那畜生生性好色,我为他娶了两房妻妾,也改不了他到处在外沾花惹草、屡次调戏良家女子,前不久,畜生深夜醉酒归来,连唤几声舒爽后便一病不起。尚西以为他又患了花柳,便寻名医来看,谁知多家杏林把脉后皆是束手无策。”
话完,闻张逸接笑道:“贪念来牵头,万恶淫为首。令子已入此道三分,果是淫邪入身。昔日仁儿因情所困,今日令子为淫伤神,看来我家大兄不用在去他处了,只盯尔等即可。说不定啊,哪日又出个甚么"因财丧命"的,到时凑个"三字经"出来,编成册子书籍,教诲后人岂不妙哉?”
周李二人闻言掩面遮羞,李仁面红耳赤连呼"孩儿知错",张百福见他三人皆是羞愧不已,含笑骂道:“兔儿常年不积口德,日后怎生寸须?古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前日之孽,何必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