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十日婚事过 仁心设药堂(2/3)
捣药的手艺,你兄妹二人一同唱着曲儿,捣起药来,岂不快哉啊?”
张逸双目含怒,见堂中兄长嫂嫂皆不在堂中,哪里容他,于是便口中辱语连出,金蝉闻后也不势弱,满堂之中尽是二人争吵。他二人骂得欢快,却不妨碍永昌与小思邈,静心研究药方,对堂中二位师叔言语不闻不问。
约有半炷香后,见一貌似十五的美娘子,撑着粉花白伞,手提朱红精雕食盒出现在堂外。该女生的灵巧,粉唇柳叶眉,雪白长裙添其端庄,玉挽青丝巧增灵气,真是
柳叶弯眉双凤眼,粉面添彩无胭脂。
素颜白纱青丝发,身形小巧玉玲珑。
张逸见女子来后,瞟了一眼堂中永昌二人,捧茶笑道:“玉儿来了,今日又带甚美食?伯父可是闻道香味哩。”孙玉甜笑入堂,不慌不忙的将白伞收起,放下手中食盒,端庄礼道:“玉儿见过二伯父、三伯父,伯父福寿无量。”金蝉甚喜,放下手中棒槌,回上半礼,笑道:“乖玉,可是来看永昌道友、思邈侄儿哩?”
孙玉闻言面色娇红,小心偷看着正专心研方的永昌,羞涩道:“永昌师兄甚喜玉儿清粥,玉儿便做些送来。”张逸戏心又起,高呼道:“永昌道友好口福啊!你闻闻可香哩,不但香甜,还有心哩。”随后,又大声对玉儿问道:“不知清粥可有伯父一碗?”孙玉闻言更是羞涩,只顾低头弄指,不知口中说甚。金蝉见侄女玉面羞红,闻之恼怒,厉道:“二兄莫要欺人,此盒不过一碗之饭,若是让你吃去,道友吃甚?枉你修道多年,怎不知其中情意?嫂嫂翠儿已在灶房烹食,若吃,去后堂吃,莫在此处祸搅。”
你瞧这一兄一弟,你一言我一语的,看似无心,却把鸳鸯说的心不定,真是个金蝉火兔似无心,搅得有心心不定。小思邈正与永昌深讨药方,忽闻二人吵闹,抬头见自家姐姐正低着头在门口弄指,欢喜扯着师兄衣袖,笑道:“师兄,姐姐来哩。快去,莫让二位师叔将桂花粥抢去了。”
永昌此时,面色极其不适,转头望去,正好与金蝉三人对目,一时身体僵硬定在那。好在内堂中翠儿解围,闻他呼道:“二位老爷,粥好哩,莫等凉了。”张逸闻唤心中暗笑,与其弟对目后,嬉笑道:“道友,我那嫂嫂美食已好,不如一同前去?”永昌面色红润,低头拱手道:“多谢师叔,永昌早起吃了些李子,腹中不饿。”
张逸神色恍然,正欲再戏,一旁金蝉扯着其袖,速道:“既然道友不饥,二兄不用多请,嫂嫂还在后堂等候,莫要失了礼数。”难得火兔从他一次,嬉笑点头,跟着金蝉去了后堂。见二位师叔漫步离去,小思邈欢喜道:“二位师叔口下留情。”语毕,欢步跑入后堂。
三人一去,正堂中只剩永昌、玉儿两人,二人立在一旁良久,皆不知说甚,玉儿掩面道:“不想师兄已吃早饭,那玉儿便回了。”话完,正欲提盒,永昌心中一紧,两步走道她身旁,速道:“愚兄早起随吃些李子,但如今腹中已饿,不知师妹有甚吃食?”
孙玉嘴角巧笑,欣喜提起食盒,一一说道:“都是师兄爱吃哩!你看,有桂花粥,有素葱饼,还有三鲜小菜。”随后,将食盒放在案上一一拿出,顷刻间,满堂飘香,果然是
玉女怦然灵心动,白雪霓裳见情丝。
巧手烹制精心菜,只为师兄一日欢。
情花堂中暗开,内堂欢笑自来,张逸扶案笑道:“永昌道友眼辨三界真假,不想他,如今也有谎口的一天。嫂嫂没见道友那神色,就好似烧红的铁锅一般,通透的很哩!真是那多年苦修道法,毁于红尘情花,妙哉!”席中众仙闻后皆欢笑,唯有小思邈不知何意,王氏红袖掩面,笑道:“叔叔莫笑永昌道友,男婚女嫁,乃是天道人伦。玉儿有情,道友有意,正好般配。稍等些许时日,我便与你哥哥说说此事,也好成全他二人一番情意。”
张金蝉抓起芝麻糕,边吃边道:“还等甚啊?郎情妾意,即日做媒。”语毕,又转头对一旁正贪吃的小思邈说道:“邈儿说是不是?”思邈不知情为何物,正与他师叔同路,点头笑道:“师叔说是便是。”此言答的金蝉甚是满意,拿起一块芝麻糕递个贤侄,贤侄闻后,丝毫不客气的接过便吃。二人高低相仿,其貌相近,活像一对贪吃的金玉娃娃,喜得王氏面欢,翠儿捧茶嬉笑。而张逸则是满神的无奈,摇头叹道:“吃货不改当年,今夕性情依旧。三弟啊,你怎就这般愚钝?永昌道友不过与玉儿才识数日,怎能草率成婚?是不是芝麻糕吃多了,猪油蒙了心?”
金蝉听到此处,放下手中麻糕,暗刺一道金光,厉道:“贼子,你才猪油蒙心!若论哪人吃的麻糕多,在座可有胜你人?他二人既然各有情愫一线相连,为甚不可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