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南君心不舍 君已在他国(1/3)
琉璃杯兮蓝玉液,霓裳衣兮弄青烟。
三日饮兮宝光殿,今日别兮酒不欢。
水晶宝殿中,老龙扶案自饮、捧杯唏嘘,时而吟来一首酒诗,平添愁意,可见他与君子三日情深。老龙闷闷不乐,龙婆怎敢开颜?闻她劝道:“严君,可是为诸位叔叔离去伤神?”
敖钦闻言将琉璃杯归案,抚须叹道:“三日与君畅谈,为夫心中甚欢,百福贤弟道心甚高,行事言语深得吾心,只恨晚识君子三十载。道友此番离去,不知何时在能相见,为夫怎不心伤?”龙婆道:“天地广大,有缘便小。百福叔叔福德深厚,日后相见之机甚多。古语有云: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严君与道友乃是一山一水,山者不动,清溪随流。今日清溪虽走,但其情尚在,君子何须心伤?”
果然知夫莫过妻,一语正中其心,敖钦闻语开颜,扶案痛饮一杯,兴道:“夫人所言甚是,我与道友乃是山水之交,只是不知道友流向何方,可否到了南瞻部洲?”
是否道了大唐?还须再看六人,话说张百福等人,今日惜别龙君后,一路游山观海,行至一青山绿岛之上方停。此时山巅之上,六仙并排而站,各出神远望,张百福背手前望,叹道:“连日行路终见上国,贤弟你看此国,气如天柱,稳如盘龙,其疆土不知几万里,果然是人皇立国之地。”张逸眯眼笑道:“哥哥只言好话,此国龙气冲天不假,但其黑气也遮人眼哩!不似我国清透。以愚弟来看,此国便是通天的气运,也熬不过千年。”
张百福淡然道:“万世之国怎常有,周天不过八百年。此地乃是红尘之正中,诸般混杂之地。”话到此处,转笑道:“贤弟也正好跳下洗洗,看看心莲是否开了。”张金蝉冷望其二兄,说道:“哥哥莫要高看他,我看他到时净莲未开心先黑,到时不知我是谁。”此言刚完,张逸背袖接道:“你是何人莫问我,谁知谁晓你闻谁。三弟啊,你倒是金莲常开,晃得我两眼都发昏哩。”金蝉正欲发作,百福断道:“永昌道友有甚要说?”永昌道人本就欲言,提袖道:“敢问老师,我等此行何去?”
张逸、金蝉问言各收暗火,王氏翠儿侧身相望,此问的确点在关键,张百福被其一问,略思道:“百福倒想过,不过我等初来此国,不知其情,倒不如”话语一停,指着山下海边商船,笑道:“不如随他而去。”
五人顺指望去,见
商船好似竹叶舟,随浪起伏伴波流。
抛锚落帆齐声唱,尽力拖着海倒流。
张逸收了目光,转身笑道:“今日他等造化来了,正巧愚弟生来还未坐过船哩。”金蝉低头把玩着火环,笑道:“先前二兄不是说游尽神州,怎会连区区小船都未坐过?莫不是先前你那番话,全是蒙人哩?”
一言二问,问的张逸一时哑口,见上至大兄嫂嫂,下至掩面翠儿,外至永昌道人皆望来,火兔暗悔道:“当初大口无边,如今被仇家问个正着,若无妥善之计,日后怎有颜面?”想到此处,红目灵转,盯着金蝉手臂笑道:“看来此镯三弟倒是中意,可惜只有单个甚是不美,回头去了国中,不如将你那金刀化了。再请来巧匠,将其制成镯子,配个两全其美岂不更好?”
金蝉正欲恼怒,见自家嫂嫂暗指袖花,神中妙计顿生,转笑道:“也好,不过愚弟那金刀,有千斤之重,弟弟手小,三两足矣。剩下的不如给诸位嫂嫂制些佩饰,免得让外人说我张家寒酸,骂二兄贫苦无福。”张逸见三弟暗中得嫂嫂指点,掩面朝山下走去,张百福笑呼道:“贤弟何去?”其二弟挥着长袖,回道:“金蝉脱壳化彩蝶,博得凤鸣百鸟护。愚弟躲灾哩。”
张百福等人闻言皆欢笑不已,唯金蝉暗咬恨齿,怎不知火兔巧话骂他阴阳变,骄心欢心皆收,手中金光聚来,正是
庚金喜得葵水助,寒铁刚柔火无功。
借来三尺金乌炎,炼得凶刀欲化虹。不提金蝉含怒众人下山,再说十余名布衣大汉,拖着商船靠岸后,健步跑上船内。挑着担子水桶,朝山脚下一碧水清潭行去,诸水手前方行至三十丈后,方见一老一壮,两名身着锦衣的贵人漫步从船上下来,壮者挽着老者手臂,二人身穿红蓝衣,是何模样?你看
老者抖擞蚌珠明,红绸小帽万福衣。
脚蹬乌云腰玉挂,白头见乌古来稀。
不惑壮者面清福,红光满堂贵气足。
三寸青须金丝带,五尺长袍云纹衣。
二者身高皆有五尺六三,生得白净略胖、四平八稳,蓝衣壮者挽着老者手臂,边走边道:“爹爹,明日归乡,在家中尽享清福便是。孩儿随爹爹行了二十余载,大小事务已在心中过了数边,如今玉儿待嫁,邈儿正是贪玩,若无泰山镇压,他怕是要上天哩。”红衣老者抚须欢笑,说道:“二十余载随风过,花开花落百余年。你幼时不也是那般顽劣?邈儿虽喜贪玩,其性甚善,还须寻来名师教诲,当不负苍天降子。”
蓝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