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南君心不舍 君已在他国(2/3)

子道:“正是如此,才须爹爹做主。孩儿识人只知三分,怎比爹爹观貌已知其神。”红衣严父点头道:“稀儿如此孝心为父已足,日后出海之事,便由你操办吧,我是老喽”孝子欣喜正欲赞父,忽闻山上有人呼喊,与严父对目后寻,声望去见此方无人,孝子打了个冷颤道:“爹爹可闻有人呼喊?”严父点头道:“倒是依稀听到,不知其语说甚。”低头略想片刻速道:“今日怕是造化低了,此岛向来无人,倘若有人,非仙既邪!稀儿速去唤家人回来,我等速速回船。”



    孝子闻言,提脚快步跑向林中清潭,红衣严父见孝子飞步而去,心中稍定转身朝岸边走去,还未走上两步,又问一声呼道:“寿翁留步。”此声洪亮清晰,红衣老者如何听不清,颤手转身。见三丈外,不知何时来了六人,眨眼间已到丈外,喜见来人



    朱红法印庄严体,君子六尺如龙身。



    青须随风如烟起,白衣飘渺见浮云。



    左右男女皆不凡,赤金明目柳叶弯。



    凡衣难掩仙灵气,心喜造化念苍天。



    红衣老者心中欢喜苍天降福,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还未见礼,先闻君子礼道:“见过寿翁,百福有礼。”百福礼毕后,妻弟婢友再礼,慌得红衣老者连连唱诺道:“孙长海见过诸位上仙,上仙有礼,上仙有礼。”张逸不待大兄前扶,先前驱气托起老者,笑道:“寿翁多礼,我等不过末法小道,怎敢当得上仙之处。”



    孙长海感仙气拂面心中更欢,满面红光道:“老朽今日造化遇上仙,怎敢不敬,不知上仙唤着老朽有何事吩咐?”张百福含笑礼道:“我等乃是东胜神州、傲来国人氏,欲往南瞻部洲大唐上国。路过此山,见寿翁宝船在此停靠,不知可否顺路?”孙长海喜道:“上仙原来是福国之人,老朽正是南瞻部洲大唐人氏。诸位上仙光临破船,乃是老朽三生造化,诸位上仙请。”



    六人拱手礼谢后,转头望去,见此船高约两丈,长约四丈,其形如鲶鱼、头大尾小。船木紧密相连不见寸钉,外层刷着一层松油,帆杆一丈见三、粗如堂柱,其色玄黑乃是铁木而制,正是那



    大如巨鲸形似鲶,油光浑然身体坚。



    扬帆破浪三十载,常拜龙君怎翻船?



    孙长海礼毕后,请着六人上了甲板、入了船舱,舱中桌案整齐,连接甲板,铜壶木杯不见瓷器,壁挂山水其字见安。六人围案而坐,船主忙着取茶取碗,待主人奉上清茶后,张百福道:“怎不见他人?”



    孙长海礼道:“不敢欺瞒上仙,方才老朽闻山中有生人呼喊,以为遇见邪物,特命犬子去林中唤水手回船。”金蝉抚掌笑道:“长者明见,那呼喊之人乃是兔妖,亏得长者心智,晚些便被他生食哩。”孙长海身法冷汗,慌问道:“那兔妖如此凶恶?不知他在何处,可是被诸位上仙收服?”



    张逸不等三弟言语,先接道:“寿翁莫听我三弟唬人言,哪里有甚兔妖,不过是一伙强人,如今已被我家哥哥送往他山去了。”孙长海去了慌乱心神稍定后,对百福礼道:“上仙神通无量,多谢上仙消灾。”百福还礼道:“凶人斗嘴牵连好人,我那二位顽弟皆是戏言。先前乃是二弟在山中呼唤,并非凶妖强人。百福代顽弟与寿翁赔礼了,还请寿翁勿怪。”火兔、金蝉见家兄代罪收了斗心,同礼至歉,孙长海见后慌称不敢,还拜道:“原来二位上仙是在说笑,老朽怎敢怪罪。”



    张百福不等他拜下,清风托住其身后,捧起玉杯道:“此茶清香甘甜,入口提神,敢问产与何处?”长海提袖轻抚面上虚汗,含笑道:“此茶乃是君子国、北陵山特产,其名唤作《抱神茶》。难得上仙喜欢,稍后容我奉上一些,以表敬意。”百福抚须笑道:“果然茶如其名,抱得神醒元神归,魂安心静无躁火。寿翁无须多礼,一杯足以。”



    孙长海见百福推脱,心中暗呼"其乃真仙也"。主客闲来无事,便聊起国中之事、海外风俗。不过几句话时间,忽感甲板震荡,舱外"嘭嘭"丢桶弃担声连响。少时,见蓝衣壮年,挥汗带雨的跑入船舱中,见神州六仙正与家父闲聊,一时立在舱口。



    孙长海见孝子无礼,面色甚是不喜,厉道:“逆子,还不过来拜见诸位上仙?”蓝衣孝子闻严父怒斥,慌忙跑到六人面前拜道:“孙稀见过上仙,上仙福寿无量。”



    孝子礼毕后,舱外诸家丁也纷纷前来拜见。六仙还礼后,张百福取出一粒养玉丹化水拌茶,与赐予众人享用。船中主仆闻香已是玉液满口,见真仙降福,更是欣喜不已,不论贵贱每人各饮一杯。丹灵之气伴茶而入,瞬时神轻乏退、精神抖擞,诸般疾病皆散,你看他等此时



    老者白头还黑发,壮者目明臭汗乌。



    丹香难遮腥气味,可见苦海无边乎?



    张百福大袖一挥扫了舱中浊气,众人被凉风吹的顿时醒神,见自身宛如泥水洗身,污秽不堪臭气熏天。主仆皆是面色通红,纷纷礼退出舱,只闻"噗嗵"落水之声连响,不论老少,皆跳入海中清洗自身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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