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山中传妙法 克念作圣贤(1/3)

    众人闻他苦言,深感怜惜,王氏主仆更是为其抱不平叫冤屈,暗则其父母心肠甚恨。片刻后,朱含章见六位上仙皆不言语,强作欢笑道:“让诸位上仙见笑,含章想必前世罪孽深重,才遭此苦难。”



    张百福驱了酸心,抚须道:“含章宽心,敢问案上那盏油灯可是你家之物?”金蝉等人皆是聚目看着他,朱含章转头望了一眼破木桌上的无油泥碟灯,疑问道:“此灯乃是山下君子所赠,敢问上仙,此灯有甚不妥?”众人闻后对视一笑,张逸整衣道:“倒无不妥之处,不过那油灯若真是你家之物,不妥的怕是你哩。”朱含章慌道:“有甚不妥?”



    张百福瞟了火兔一眼,正目道:“我二弟言语虽危,但也不错,含章可知,为甚你"夜过不知白日事"?”朱含章又惊又喜,提起长袖两步走的百福身前,拜道:“请老师指点”张百福含笑将其托起道:“含章请起,你之所以如此,正是受山膏祸害。”



    朱含章心中微颤,紧握他的手臂,不安道:“那山膏为何物?可是什么邪物?”张百福观他惶恐不安,微渡一道太阴真气助其安神,见他神情稍安后,点头道:“含章莫慌,若说他是邪物倒也不假,我等来此正是为他,至于山膏乃是何物,含章还须问问永昌道友。”含章得太阴真气相助神魂渐安,转头望向永昌道人,道人见后便提袖抚须一一将昨日之言重复,听得含章泣呼"贼子误忠臣",闻贼子日受万剐火烧之苦抚掌大块,片刻之后,提袖礼道:“多谢老师告知,敢问老师,他为甚住我神府不走?”



    张逸憋了许久,含笑道:“你那神府既是他家,你兄弟二人若是分家,天父地母岂不伤心?”张百福闻他点出其因,点头道:“贤弟所言非虚。”又对含章道:“若是百福猜测不错,你乃是一体双魂,幼时他藏于神府静养,其神恢复之后,便趁金乌西下,阳气衰减之时占据你身,这便是为甚你白日读书、夜晚东流之根。”朱含章恍然道:“原来如此。”语后跪地拜道:“还请老师救我。”百福挥袖将其扶起,抚须道:“既然我等知其祸害,又怎会袖手旁观,不知含章可否容我查看一番?”



    朱含章闻言大喜连忙点头,张百福见其同意,眉心金光一闪,入其泥丸之中。含章神府之中昏昏暗暗,忽然,一团金光划破天边黑煞,其光万丈似金乌,照其神府一片辉煌。金光入府之后其光内敛,万道光线汇聚化成百福模样,你看他此时



    太阳金芒聚其身,光衣飘渺如烟云。



    眉心一点红光盛,眼如皓月冷光俊。



    百福入他神府之后纵目四望,见中央一团虚影正在闭目贪睡,一步走到朱含章神魂面前,见他神魂



    鼻似山猪面似人,其颈上下鬃毛立。



    双手如爪寒光盛,哪有丝毫君子形。



    妖形不堪阴气旺,三味神火似烛光。



    飘飘散散欲归去,山膏阴煞克其阳。



    其若无阳三魂去,只留七魄怎做人?



    便是阎君也瞪眼,六道轮回已无缘!



    张百福细观之后,见其阴气奇重,心知乃是山膏所致,又见他神魂已变的半人半妖,剑指一结顿生一团金焰,"嗖嗖嗖"各点在他三味真火之上。朱含章三味真火得金焰相助,火光瞬涨三寸,又见百福在他眉心一点,喝道:“含章醒来。”含章闻言,黑气瞬间缩回其神,神魂也恢复肉身模样,神魂一颤睁开双目,忽见眼前"光人",唬得他三味真火飘忽,慌乱中又转骇为喜,拜道:“原来是老师,老师法力无边。”百福含笑将其扶起,说道:“君子莫赞,百福乃是末法小道,你可知,方才你是甚么模样?”含章问道:“甚么模样?”



    张百福金指抚光须,说道:“你双目无神,面似半人,手脚如蹄如爪,脖颈已生鬃毛。鬃毛黑煞阴气重,阳气如丝欲散魂,神魂散尽山膏喜,他愿送你脱红尘。”此言一出,唬得含章三味真火,又是一阵摇摆不定,闻他骇道:“他怎这般凶狠!我与他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为甚害我?求老师救我。”百福将他神魂一定,点头道:“君子莫怪百福危言耸听,此乃你先前实情,若照此下去,不出半载,你必魂散归天,便是地府也与你无缘。你可愿意让百福试试?”含章闻他实言,又听连转世投胎之机都没,心中更是恐惧,忙呼道:“请老师施法。”



    张百福见他同意,不在多话,左手化光没入其印堂之中,用力一扯,疼的朱含章面目狰狞,痛不欲生,只见其掐着山膏的颈部,慢慢向外拖拽。如今山膏,被太阳真火封住周身怎能言语?铜铃大的黑眼万分惊恐的看着百福,身上阴气被真火燃得欲散欲尽。片刻,其身已被拖出,唯有双脚依然连在含章眉心,正当百福欲将山膏完整拖出之时,忽闻主人一声惨叫,三味真火瞬间缩为一点。张百福见后,右手抓住山膏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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