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山中传妙法 克念作圣贤(2/3)
,瞬将其推入朱含章神魂内,左手焰指,各在他头顶双肩各点了一下,其火又重新燃起,见他神魂恢复稳定后,暗松一口心气,身化金光,飞出其府。
茅屋外五人围成一团,盘坐在百福四周为其护法,忽闻朱含章一声惊天惨叫,之后仰头跌地。张逸闪身将他扶稳,只见他眉心一道金光遁出,心知自家哥哥已回,张口问道:“哥哥所生何事,为甚他如此惨叫。”张百福神归肉身后,先闻其弟发问,叹道:“本以为他天生双魂,岂料他二魂合一。”语毕,从袖中拿出一粒安神丹为其服下。
王氏、翠儿、金蝉、永昌四人见君子已回,将真气一收齐齐围上,永昌道:“若照老师之言,那他二人岂不是性命相合?”百福点头道:“正是如此,方才我入他神府,见他阴阳失衡,阴盛阳衰,其命不久矣。本想将山膏阴魂抽出,谁知他二人,三魂相容七魄共体。若是硬将含章二魂分离,他必魂飞魄散。”张金蝉疑问道:“那若照哥哥之言,他岂不是无路可走?”张百福抚须笑道:“世上岂无路,落脚便能走。路倒是有,只是此路坎坷,好似登天哩。”
张逸五人双目同亮,王氏挽起自家严君衣袖,问道:“夫君可是有意收他为徒,传他无上妙法?”金蝉瞟了还在昏睡的寒子,说道:“他有甚造化德行,敢受哥哥无量神通?”张逸点头笑道:“三弟几日来总是说了句实言。”语后,无视其弟怒目,转头又对大兄道:“哥啊,你看他贫如青石,寒如冬雪,哪似有福之人,哥哥造化无量,我怕他无福消受哩。”百福抚须含笑道:“我可未曾说要收含章为徒,不过相见即是有缘,见死不救怎做仙?我观他眉心一点红光,半本纯阳经还是能受,再传他一字,稳固其命,那山膏怕是永世不得翻身哩。”
五人闻后皆转头细望,结指掐算,稍后朱含章睡醒开目,见诸仙众目聚身,起身礼道:“诸位老师这是?我怎又?”张逸嘿嘿笑道:“含章睡醒见造化,还不快快拜天恩?”朱含章闻言,渐渐响起百福入他神府施法之事,以为山膏已去,正欲跪地拜谢,忽感双膝如被灌铅动弹不得,唯有拱手礼道:“弟子拜谢老师天恩。”张金蝉嬉笑道:“你拜谢甚么天恩?”
朱含章疑惑道:“自然是拜谢老师除妖之恩。”张逸接道:“你这人怎生的这般无情,那山膏与你乃是同母所生,同父所养,乃是你自家兄弟,他死你不哭也就罢了,这般高兴是何道理?”朱含章被火兔责的体无完肤,面似红碳低头无言,张百福暗责其弟一眼,上前道:“含章莫要自责,百福法力低微,并未将他拿出。不过我还有一路,可供君子行路,只是此路甚是艰辛,君子还需三思。”含章闻张逸之言句句在理,正低头自责,听闻山膏未除,提袖礼道:“那位老师教训的极是,多谢老师未伤家兄,敢问是何艰辛之路?此法可伤家兄?”
张百福暗暗点头,提袖抚须,说道:“此法不伤令兄,乃是欢喜双全之法。此路上通九霄下接地府,神魂受天道三灾阻拦,肉身还须在红尘苦熬,东西南北有四海拦路,四面八方见群魔乱舞,稍有不慎便魂归天父,一个不好便身还地母,这般凶险君子可敢行路?”话已至此,便是憨儿也知其意,更何况饱读诗书之人,朱含章面色喜红,跪地便拜道:“徒儿拜见老师,老师福寿无量。”
张百福抚须大笑,扶起他道:“道友果真乃大毅力之人,百福有《纯阳归元经》半部,可助道友添阳御兄。然,令兄阴气甚重,半部纯阳经怎可抵他?我再为你添一表字,可助你稳固性命,你可愿意?”朱含章大喜道:“多谢老师赐经赐字。”语毕,跪拜行礼,张百福清风稳托,含笑道:“道友莫拜,我与你无师徒之缘,只有传法之恩,先前那一拜一将因果还清。百福本欲将全法皆传授与道友,然道友此时尚无福受之,百福只好先传半部与道友,还请君子莫骂百福小气。”
朱含章哽咽道:“弟子福薄,今日有缘结识老师,乃是弟子永世之福怎敢怪罪,生我者父母也,养我者天地也,塑我者老师也,请老师赐字。”说完,深深唱了一大喏,含泪静等。
王氏等人见他这般心性,甚是喜欢,张百福含笑唱道:“
君子真心百福收,日后还望道心留。
点亮神魂三味火,练就纯阳甲木身。
甲木之身难御火,阴火魔煞扰清静。
百福一字助君子,唤作克念意如何?
克念生来见百福,作念纵欲魂难安。
双木纯阳丙火旺,稳固君子求道心。”
朱克念闻唱面欢,敛袖整衣唱喏礼道:“朱克念拜见恩师。”张百福哈哈大笑,挥袖卷风将其托起,张逸探身嬉笑道:“你倒是爽快,可知此字大造化?”克念拱手礼道:“请师叔指点。”张逸聚目南望,笑道:“大兄出生之时,家父曾云: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