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先生泣归国 老狐妙计生(1/3)
赤炎寻得了三叶渡劫草,欢似寿翁喜得子,喜似老蚌结明珠。一路龙腾虎跃回了张府跳入院内火瞳偷瞟,见堂内张锦与王振品茶相谈,萧娘娘、赵杨二夫人正在灶房做饭,香烟滚滚,好不穿肠,止住口中玉液,转身跳入东院。
来到东院之后,见百福房门开着,两步跳入厢房转目四望,见屋内无人,前脚一起、后脚一蹬,跳到桃木案上。红眼直勾勾得盯着桌上,油光金黄的芝麻糕暗暗生津,红爪一伸就要抓来,爪子还没到,半垂的火耳被一双玉手掂起,赤炎身体一颤、四肢一垂暗叫不好,稳住心神嘴角一咧白牙一露,看着眼前一红一绿两娇女。
王诗如见他咧嘴露白齿、眼眯一条线。丝毫不为之动容,口发"哼"声气道:“翠儿妹妹拿绳子来。”
翠儿好奇的看着赤炎点头称诺,从身后拿出一根约长三尺,孩童手指粗细的布编黑绳。王诗如掂起赤炎摁桃木椅上,翠儿开始困绑。慌的赤炎眼中带惧、惧中带乱、乱中带急,四爪乱抓、左右挣扎。诗如见他挣扎得厉害,前去帮忙,二女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一番捆扎之后黑瞳火眼齐对视,后者暗暗生怯心。
赤炎暗道:“福来得灵草,祸来身遭劫。我观道友这小娘子眼中藏毒、心中暗狠,想必要对我不利,也不知何事惹到她。如今百福道友不在房中,这该如何是好?”暗道此间心乱如麻,一对火珠更是不安的看着王诗如二人。
翠儿抬起桃木椅轻轻放在王诗如身后,王诗如点头轻声道:“谢谢翠儿妹”诗如轻提裙角端庄的坐在桃木椅上,颇有大家风范,闻她问道:“乖赤炎我来问你,今日你可曾上山?”话完稚面紧绷,等他答话,站在椅后的翠儿则是满眼新奇之色。
赤炎双耳一直,暗道:“莫不是我去山中寻草之事,已被道友得知?即已得知倒是不好隐瞒。”想到此处点了点头。
王诗如见他点头,拍手笑道:“那你可曾在山中生小兔子哩?”
赤炎闻后连忙摇头,甩的两只红耳左右摇摆,暗骂道:“此女哪里学得毒咒?你家的雄兔才生兔儿哩!你家雄鸡才下蛋哩!”
王诗如小脸鼓气翠声道:“好赤炎!你倒是不承认,百福哥哥都和我说哩:"山上的兔儿崽子多,一月能生七八个",你在咱家好吃好喝,不曾亏待你,为甚生了小兔儿皆往山中送?莫不是山中大王们给了你甚么好处不成?你食我家芝麻糕,吃我家果酒,却不知回报,不当好兔。哥哥已将你交给如儿来办,今日若不给我生出七八百个兔儿,莫说吃芝麻糕哩,白菜都没得吃!”
赤炎闻后暗咒百福,心中无处发泄,火目放红光的瞪着王诗如,暗道:“好道友!我不过偷偷出去两日,你便招来小娘子欺我,可怜我那往日情分,东流归海。”
王诗如见他瞪着自己,怒声道:“好逆兔!若是不让你尝尝主人家的手段,日后定叫他人耻笑我家百福哥哥训兔无方!”大声对这身后遮面忍笑的翠儿道:“妹妹可曾备好黄土?”
翠儿笑面一收,轻声道:“回姐姐话,翠儿已备好。”话后便从门后取来一碟黄土,土堆约有馒头大小。
王诗如提起红裙点头道:“今日先为他吃上一碟,看他明日如何。”说完接过白碟黄土欲喂食与他。
赤炎见后,被捆住的四爪胡乱挣扎,奈何黑绳困的结实,动弹不得,心中大惊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古人云: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般由是可,最毒妇人心。古人不曾欺我,好恶女,小小年纪这般狠毒,若是日后还得了?”见二人越来越近又道:“道友为何害我!”
王诗如将黄土送到他嘴边,见他左右晃脑,对翠儿道:“你抓着赤炎耳朵莫叫他动弹。”
翠儿闻后得命,一手揪住兔耳,一手掰着兔嘴,赤炎心中急道:“那黄土能食得?道友救我!等你回来我如实道来便是。”焦急之间,突然急中生智,火瞳一闭,双耳一垂装死过去。
王诗如见他昏死,吓得白碟黄土一丢,连忙去拍着赤炎兔脸,见他兔头一垂毫无反应,忍不住瘫坐地上,明珠一红眼泪顿出,哭道:“乖赤炎吓死哩,嗯哼”
翠儿玉指在赤炎鼻子中一放,又趴在赤炎胸前一听,笑道:“姐姐莫哭,火兔儿只是下晕过去,还没死呢。”说完赶快给他松绑。
王诗如红袖胡乱擦了擦花脸,停住泣声问道:“真哩?”翠儿边解绳边道:“姐姐可趴在兔儿肚子上听听,心儿还跳着呢。”王诗如连忙起身趴在赤炎心口一听,拍手喜道:“真哩!”转念眉头一皱又道:“赤炎迟迟不醒来,百福哥哥要是回来见着一定会骂我哩,这该如何是好啊!”
赤炎闻后暗道:“如此闻来,我倒是错怪百福,好毒女,原来都是你一人所为,我便不醒你能奈我何?”
翠儿眼珠一转、心生妙计,轻声道:“听宫里的姐姐们说,若是有人昏过去,可用冷水激面,定能转醒。”
王诗如抱起桃木椅上的赤炎欢道:“还是妹妹有法子,妹妹快去打水。”
翠儿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