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狐欲求师 火兔得仙草(1/3)
晨光之下万物金黄,张百福穿着白衫端坐在桃木椅上,单手握着《纯阳归元》经迎着窗外金光正在贪读,时而捏起案上香穗芝麻糕细细品味。“啪”一粒拇指大的小石子飞入窗内掉在桃木桌上,百福闻声惊醒看着桌面上石子暗暗一笑,拿起案上红绳夹在经书阅读之处,轻轻合起。
敛袖整衣轻开房门,探头一看只见窗下一红一绿两个稚女正蹲在地上说着耳语,那绿衣稚女好像发现什么转头一看,见张百福正含笑看着自己,顿时面似桃花轻扯红衣稚女衣袖,红衣稚女将头一转玉指放下唇边嘘声道:“莫叫百福哥哥听到哩!”说完又从手中拿出一粒石子丢入窗内。
绿衣稚女又轻扯她衣袖,红衣稚女正欲说话,忽然感觉一道白影遮住金光,转头一看张百福正含笑盯着自己,“呀”的一声站起道:“百福哥哥何时发现哩。”
张百福食指在她鼻子上一划笑道:“你那石子落在案上声如炸雷,哥哥就算是个聋儿也能听到哩。”食指轻划痒得她“嘻嘻”直笑,百福又转头看着一旁绿衣稚女,见她青发上挽、头戴银花,明目皓齿、两面桃红,穿着翠绿长裙,桃花小鞋,身高三尺有六,疑声问道:“如儿妹妹这位是?”
王诗如拉回绿衣稚女小手笑道:“她叫翠儿,爹爹娘亲让她跟着我哩。”
翠儿听诗如介绍后,两手齐胯、双膝微曲端庄的道了个万福,轻声道:“婢女翠儿见过福少爷。”
张百福回上半礼笑道:“何日入的王府,为何往日没有见过你。”
翠儿红面翠答道:“往日都在宫中侍奉娘娘,昨日陛下、娘娘在王爷府上吃酒,见公主尚无侍女,便叫奴婢前来侍奉。”
王诗如不喜道:“早和你说哩,莫叫我公主,你叫我姐姐,我叫你翠儿妹妹”又一手拉起百福小手道:“叫百福哥哥,哥哥”。
张百福听到诗如"哥哥"长、"咯咯"短的,忍不住笑问:“哪里来的鸡儿在叫哩?”
王诗如晃着脑袋,左右疑看问道:“哪有鸡子哩”翠儿闻后遮面暗笑,笑的是酒窝挂红霞。
张百福见她没发觉又对翠儿道:“以后若是来了这里莫要拘束,当是自己家便是。”
王诗如笑道:“是哩”说完拉起翠儿玉手,往者百福屋内走去,边走边道:“姐姐带你看看咱家赤炎,你一定没见过。”翠儿转身看着百福,见他点头,跟着诗如快步走入房中。
厢房内王诗如看着屋顶,又翻了翻床下咦声道:“乖赤炎藏哪里哩?”张百福端起案上芝麻糕走到诗如身旁道:“哥哥醒来便不见他,这几日皆是如此。”
王诗如擦了擦小手拿起两块芝麻糕递给翠儿一块道:“你尝尝可好吃啦,是赵大娘做哩。”翠儿道了个万福谢道:“谢公主,谢富少爷”接过芝麻糕后,轻轻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王诗如问道:“好吃不?”
翠儿低头轻声道:“比宫中御膳师傅,做的都好吃。”眼角余光正好见张百福看着她,羞得她天边又起红霞。
王诗如欢道:“喜欢就好,赤炎也爱吃。”说到这诗如一脸神秘的拉起百福长袖小声道:“常听闻大虎生虎儿时都会藏着洞中?那赤炎是不是也在山上生小兔儿哩?”
张百福闻她秘言,忍笑不禁道:“俗语云:山上的兔儿崽子多,一月能生七八个。就是去生小兔儿,也不会天天去生。”
王诗如不以为然道:“咱家赤炎乃是仙灵兔儿,一天生上七八只都不足为奇哩。”
张百福心中暗动,笑面一收肃言道:“妹妹所言甚是,那厮吃我家芝麻糕,喝我家果酒,却不知回报。他宁将小兔儿产在山上,让大虎狼儿生食、也不愿给我等,实在是不当人子。那鸡儿尚知食主人家米,还主人家蛋。他若回来还请妹妹教训他一番,以振主人家威风。”
王诗如明目精亮,认真道:“哥哥宽心,娘亲曾云:食人粒米还人真金,此事就交予如儿,哼哼那小赤炎天天吃咱家芝麻糕,也不见他吐出一粒金来。他要不给咱生七八百个兔儿,如儿便叫他日日食土,夜夜食灰。”
张百福闻后小手一抖、那桃花白瓷盘险些掉在地上,心中暗道:“原以为如儿揪揪赤炎道兄耳朵也就罢了,这这未免太过狠毒了吧?”
青云山上,柏树林中一只红兔正在左右四望,好像在找什么。忽然见他将身立起,前爪揉着左右眼皮道:“百福曾云:左眼跳得福缘进,右眼跳得灾祸来。我这左右眼结跳是为何意?”道完化作一道红光向南山跳去。赤炎刚走,一只白毛红耳的小狐狸从林后走出,身尾有一尺大小,看着赤炎离去的方向,金瞳一转朝着后山跑去。
青云山灵狐洞中,青衫老翁端坐于台上,手捧《论语》摇头晃脑的细细品读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坐下桃李学着老师摇头晃脑念道:“子曰: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