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狐欲求师 火兔得仙草(2/3)
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青衫老翁抚须点头,将《论语》轻放在竹案上,一双金瞳向台下望去,见一白袍獠牙黑汉,仰着脑袋口流着口水正在睡的香甜,老翁金瞳一燃厉声道:“连峰!”
众人应声望着白袍黑汉,只见他一双黑爪挠了挠,耳角黑毛接着贪睡,端坐在黑汉身旁的黄衣少年见老师发怒,尾后生出一尺黄毛长尾“啪”的一声抽在黑汉背部,抽的他应声倒地。一头栽倒在脚下青石之上,撞得头下青石化为齑粉。
只听黑汉"呔"的一声惊醒,弹身叫道:“何人在戏弄俺?”话完昏目四望见四周同学都看着自己,又颤身向台上望去,见老师一双火目直烧自己天庭,速背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念完双手背后不安的看着老师。
青衫老翁怒火一收笑道:“连峰背错一处,你可知是哪一处?”
连峰礼道:“请老师教诲”得意的看着四周同学,同学们见他得意的模样,皆是笑而不语。
青衫老翁端茶抚须道:“那"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此时应该念成”话道此处声音厉道:“应该念成,师不知而不愠!”话完甩起茶碗砸向连峰,连峰不敢躲闪被茶碗砸的鲜血直流,碎渣入面。老翁出气之后,长袖一挥怒道:“今课到此明日再来。”话完拿起《论语》向内洞走去。
四周同学听老翁怒言,心知今日无缘在闻老师教诲,一双双怒目恨不能将连峰分食,皆是拂袖而走,口发"哼"声。连峰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惹得老师暴怒,双脚一软跪地而泣。
山下一只白毛红儿小狐狸从前山跑来,穿过深草而出,化作一媚面细腰粉红裙,粉臂玉足红花鞋的美娘子,此女正是那老翁二女孙二娘是也。众桃李见二娘皆躬身礼道:“见过二师姐”
孙二娘与众师弟见礼之后道:“诸位师弟何去?”
一玉面黄衣书生礼道:“回师姐,连峰那厮今日又燃老师怒火,以致于牵连与我等,老师命我等回山明日在来。”
孙二娘娇声道:“那诸位师弟便明日在来,奴家回去劝劝爹爹。”众师弟闻后纷纷告退,个个归山。二娘碎步扭腰的走入洞中,见连峰双膝跪地,黑爪擦面哭得正痛,双目一亮含笑走过去,从腰间拿出香帕递给连峰道:“师弟为何在此痛哭,惹得姐姐心中酸痛,莫不是昨日吃了鸡子,你心生惭愧之念,为那鸡子哭嘞?”
连峰身体一颤,忍住泣声从,连忙起身礼道:“见过师姐”语毕神情惊恐的看着二娘,欲离洞而去。
孙二娘将香帕塞入他手中怜悯道:“看师弟都成了泪人,先擦擦吧。”连峰手一抖抓起香帕胡乱在脸上一擦,擦完之后提爪礼还给孙二娘。
二娘见他归还的香帕变得涕泪黑血和泥土,粉白香帕变黑帕,哪里还敢要,掩面笑道:“此帕就留给师弟,日后若是再哭兴许还用得上。”
连峰点头礼谢,孙二娘话锋一变厉声道:“好你个黑猪妖!爹爹不嫌你愚笨让你在洞中听讲,你这厮不但不知回报,还日日惹爹爹生气,课课堂中贪睡,真是不当人子,日犯忤逆重罪,依着王法早该将你打杀。”言到此处娇声一变道:“然爹爹慈悲,不与你计较,古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姐姐问你,你可知错?”话后一双明目连连向洞内瞟去。
连峰虽为山猪所化,然在老翁洞府读书多年,再愚钝也知二娘真意,双膝一跪,对着内洞连连叩头道:“求老师宽恕,连峰知错。”铁头撞得青石“砰砰”作响,震得洞内石落尘飞扬,片刻之后青衫老翁背袖而出,怒声道:“你既然知错,还不快滚,莫不是还要把我这山洞拆了?!”连峰闻后大喜起身礼道:“多谢老师恕罪,连峰去也。明日带来山鸡孝敬老师。”话完唯恐老翁再燃怒火,不敢多做停留,卷起黑风飞出洞府。
老翁见连峰卷风离去,长袖一挥唉声叹道:“天下无不是之学生,他如今学问不成,只怪我学问浅薄教不会他。”
孙二娘娇步走到老翁身前,挽起手臂道:“爹爹此言差矣。”
老翁抚须问道:“何处错了?”
孙二娘娇笑道:“爹爹想必忘了,古人云:训教不严师之惰,学问无成子之罪。爹爹教书授徒向来严格,那连峰师弟生性懒惰,不思进取,哪能有缘闻得爹爹真学问?”二娘这一席话说的老翁心花怒放喜笑连连,二人坐与石凳之上,老翁笑道:“说到真学问,为父倒是知道一人胜我千倍。”
孙二娘取来茶碗挽袖倒茶,递上清茶问道:“若论学问,就是整个傲来比得上爹爹的也只是在一掌之内。能胜爹爹千倍的,怕是只有圣人才能有此学问。”
老翁接过茶碗笑道:“女儿说的不错,此人正是圣贤,昨日我被连峰那厮气的早早收课,闲来无事便去城中闲逛。有幸得知,玄武太虚观旁玉光书场有圣贤授课,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