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狐欲求师 火兔得仙草(3/3)
喜之中便去听场中旁听。女儿不知,那先生真乃圣贤也!那日所讲的便是这《论语》,圣人书中真含义被先生一一道来,闻得爹爹我是泥丸三花齐绽放,五脏六腑生暗香,好不舒畅。”
孙二娘掩面喜道:“傲来何时来了圣人,不如明日,爹爹带女儿也去书场闻一闻先生教诲。”
老翁将手中茶杯轻放于案上,唉声叹道:“可惜啊,你我父女无缘再闻圣道。”
孙二娘问道:“可是那圣贤不喜我们兽类?”
老翁抚须道:“女儿此言差矣,圣贤有教无类,凡有九窍者皆可听讲。其中因果且听为父道来,先说昨日先生授课之后,爹爹便邀请先生去茶楼品茶论经,与先生相谈甚欢。话到兴处爹爹便明言告知先生"我乃妖仙所化",先生闻后不恼反喜,大赞爹爹做的好学问。”说的此处得意之色遮眼可见,老翁喝茶润嗓之后又道:“爹爹见先生不怪,欲邀请先生去山中讲上课,也好让我青云山众弟子闻得真意。先生闻后连忙推辞,爹爹原以先生惧我兽类凶相,连忙毒誓担保。”
孙二娘闻到此处忍不住轻声而泣,真是娇花带露珠,更胜水中月。老翁问道:“女儿为何哭泣?”二娘泣道:“女儿闻道爹爹毒誓忍不住哭泣,爹爹用心之良苦,天地可照,便是那憨货闻了也会深感爹爹慈悲。”
老翁扶案叹道:“倒是女儿明白爹爹苦心,想我兽类多是不开教化之辈,才叫世人惧怕。若是我兽类都能闻圣人教诲,懂圣贤道理,就不会住在山中,而是活在城里,到时便能入朝为官,光耀门楣。”
孙二娘止泪点头,老翁又道:“先生闻我毒誓,连忙道出其中因果。原来那先生本是南瞻部洲大唐忠贤,被朝堂奸党迫害,幸得恩人搭救乘商船来我傲来暂避,后闻我傲来闻道心切,便立地为堂,广收桃李。直到几天前先生接到恩人劝书,书言新皇登基诛杀朝堂魑魅魍魉,广招贤才,新皇闻先生乃是前朝忠贤,下旨昭雪。又恳求先生恩人劝先生回朝,恩人闻后尊皇命,一封休书劝贤良。先生收到书信多日慎思后,方决定今日回乡,可怜我今日才问圣道,却不想贤师明日就走。”
二娘不平道:“想那南瞻部洲贪狂杀戮之地,却圣贤频出,为何我神州却迟迟不来真圣!?老天真是不公。”
老翁见娇女骂天,大笑道:“公平、公平,先生曾说他有一贤弟,将来必是一方贤达,先生曾自嘲道:希羽老马拉空车,百福幼驹载五斗。”
孙二娘闻后一双明目晶亮问道:“那百福可是我傲来之人?不知今年何岁,家住何方?”
老翁抚须道:“那百福乃是我傲来人士,老居就在咱们青云山下张家庄。”见女儿春心暗动又笑道:“如今刚过稚年,现住城中玄武张府,并且已有婚约。”
孙二娘听到爹爹说百福已有婚约,明珠暗淡,突然转目一想问道:“六年前女儿下山玩耍之时,曾听庄内老翁自夸本庄出了灵童,一岁能言、二岁识字、三岁便懂得敬孝,赞曰:张家之百福,可是此人?”
老翁笑道:“女儿说的不错正是此人,听先生说这张百福:身虽孩童身,灵智胜大人。而且他那未过门的娇妻与我青云山还有过一段缘法。”
孙二娘好奇问道:“有何缘分?”老翁见女儿发急,不慌不忙的润了润嗓子后道:“那张百福未过门的娇妻便是凝玉王府的公主。”孙二娘暗片刻后,怨怒道:“好个虎风,好个妖道,你们二人因果成就了他人一段姻缘。”
老翁点头道:“女儿宽心,你日后自有贤夫,爹爹闲来无事曾起过一课,我那贤婿也不是凡夫。”孙二娘闻后喜道:“爹爹可当真?”其父悠然道:“为父虽不精通《卦经》,但也略知《易经》,你那命理,爹爹还是算的出。”
孙二娘闻后喜笑连连,眼珠一转问道:“爹爹莫非要,请那张百福来教书?”
老翁抚掌道:“女儿聪慧,先生曾在爹爹面前夸赞张百福,又曾言那张百福六时便闻得仙道,身入玄门。他既是我玄门中人,想必是不会惧怕我等,爹爹欲准备些礼品上门求师,但不知准备何物,人情世故爹爹倒不如女儿做的好。”
孙二娘捏花娇道:“原来那张百福还是我辈中人哩,爹爹说的不错,若是论学问女儿不及爹爹十一,若是论人情,爹爹还要排在我身后。”话完,孙氏父女便在洞府中商量送何礼物,如何送去。
南山之上赤炎盯着地上一朵三叶草咧嘴直笑,此草名为三叶渡劫,草如其名,茎生三叶,茎高约三尺。叶如常人拇指大小,厚越三分,通体呈紫色。每片叶面之上各生三粒白珠,每粒约有米粒大小,细观白珠外裹琉璃,内有雷云。
赤炎伸出红爪在三叶草周围画了一道圆圈,心中暗道:“观其雷珠,大概今夜子时此草便会成熟,等我得了它,渡劫便有望,倒时即可修炼百福道友那纯阳妙法。”想定,看了看天上白日,见日过巳时心生归意,化作一道红光朝着国都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