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布雷德：“我希望打猎鹰！”(2/3)
于侧过头，第一次正视FalleN的眼睛：“所以你记住了我所有比赛的延迟数据？”
“不。”FalleN收回手，从战术裤口袋掏出一个黑色U盘，放在杨雨桌角，正好压住水瓶倒扣的瓶口，“我只记住了你去年休赛期最后七天的神经反应测试图谱。这是原始数据。今天下午三点，集训室B，我要看你用这个图谱里的延迟值，重新打一遍荒漠迷城。”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座位，皮靴声戛然而止。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印着猎鹰徽章。翻开第一页，全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每行开头都标着日期，最新一行写着：【7月15日04:23杨雨热身死斗KD253/51呼吸频率异常升高0.8次/分钟持续11分23秒】
JACKZ凑过去瞄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卧槽，你连他呼吸都记？”
FalleN笔尖顿住，墨水在纸面晕开一个小黑点：“他练枪时睫毛颤动频率，和他决赛最后一局换弹匣时食指第二关节弯曲角度，是同一组数据。”
空气静了三秒。
杨雨伸手拿起那枚U盘，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他忽然开口：“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休赛期要开直播吗？”
没人接话。连ZywO都暂停了屏幕播放。
“因为我在RA的时候，教练组给我做脑电波监测，发现我进入"绝对专注"状态时，α波会骤降至0.3Hz。”杨雨声音很平，“但那种状态，只能维持17分钟。超过就会产生不可逆的神经疲劳。”
他顿了顿，把U盘推回FalleN面前：“直播时，观众刷礼物的提示音、弹幕刷新的视觉刺激、甚至玩机器说话的语调变化——这些随机干扰，反而让我的大脑无法进入那种危险的绝对专注。它被迫在"高度紧张"和"轻度放松"之间高频切换，就像……”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又猛地握拳，指节发出轻微脆响，“像这样，肌肉持续微震，反而更耐久。”
JACKZ张着嘴，半天才挤出一句：“所以你开播不是为了粉丝，是为了……防猝死？”
“是防神经萎缩。”FalleN纠正道，合上笔记本，“职业选手的大脑，不用就会退化成海绵。”
就在这时，训练室外传来一阵骚动。
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着猎鹰队服的年轻人踉跄冲进来，脸颊通红，手里攥着一张打印纸，纸角已被汗水浸软：“FalleN教练！紧急消息！国际电子竞技联合会刚发的公告——今年Major种子队名额调整！”
FalleN没接纸，只抬眼：“念。”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原定十六支种子队……现在只剩十四支。Vitality和FaZe因为菠菜案被取消资格，他们的席位……”他咽了下口水，目光扫过在座四人，“由本届Minor冠军和……CSGO全球玩家票选人气TOP1选手替补。”
室内空调低鸣声突然变得刺耳。
ZywO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动作慢得像在擦拭狙击镜：“票选TOP1？”
年轻人点头，手指几乎要把纸戳破：“截止今天上午九点，投票通道关闭。结果……”他喉结滚动，“杨雨，38.7%得票率，断层第一。”
杨雨正低头拧开另一瓶水。瓶盖旋转的“咔嗒”声清晰可闻。
他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滑动，水珠沿着下颌线滚落，在锁骨凹陷处短暂汇聚，又坠入衣领阴影里。
放下水瓶时，他望着FalleN：“所以，我是不是现在就得去补办护照？”
FalleN没回答。他拉开抽屉，取出另一本笔记本——封皮是暗红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翻开内页，第一行字力透纸背：
【TuDou——非人类样本编号：C-07】
下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流，其中一行被红笔圈出：
【7月14日直播间峰值在线：621，893人|礼物总价值：￥2，847，106|神经兴奋阈值稳定于132mV（安全线135mV）】
FalleN合上笔记本，推向杨雨：“签个字。从今天起，你正式归入猎鹰核心实验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