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真正的混沌之渊(1/3)
从天渊宗的宗门禁地出来，上官宏道：“姜圣体，既然您掌握了心力，能轻松靠近并拿起混沌石，那么应该能进入混沌之渊。”
“不过，老朽猜测使用心力消耗巨大，您进入混沌之渊后未必能马上找到混沌石，老朽建议您穿上九阶道蚀兽皮衣。”
姜平安点头道：“上官宗主说的是，姜某就厚颜向您借一套九阶道蚀兽皮衣了。”
“哈哈，小事尔。”上官宏笑道，“能帮到您少许忙，老朽及敝宗上下感到万分荣幸。”
“姜圣体，您稍等，老朽这就......
仙台境成了！
姜平安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并无惊天动地的神光炸裂，只有一泓沉静如古井的幽邃，仿佛两口容纳了万载星河的深潭。他抬手轻拂面颊，指尖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竟似被无形之力轻轻抚平——不是力量外溢，而是法则内敛到了极致，连呼吸吐纳都自然契合天地节律，一呼一吸间，海风自动绕行三尺，浪涛无声退避百丈。
他站起身，衣袍未动，身形却已浮空三寸。脚下海岛青石无声龟裂，蛛网般的细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却无一丝碎屑崩起，仿佛整座岛屿的重力法则，已被他无意间悄然改写。
“仙台九重，真灵初成……”他低声呢喃，声音不高，却令方圆千里海域的鱼群骤然静止，连最暴烈的深海雷鲨也僵在水中，双目泛起敬畏之芒，“原来所谓圣人，并非高踞云端、俯瞰众生的神祇，而是……终于能真正"看见"世界本相的"人"。”
就在此刻，识海之中，那巍峨耸立的九层仙台忽然轻轻一震。
顶端真灵微光流转，竟于虚空中映照出一道模糊人影——正是六年前，在大荒东荒、青宝洲、大安国皇宫深处闭关前的自己。彼时他尚是合道巅峰，肉身强横如荒古神山，神魂却仍如汪洋未定，识海翻涌，念头纷杂如乱麻。
而此刻，那道映照而出的旧我，正静静伫立于仙台之下，朝他躬身一礼，随即化作点点银辉，融入第九层台基之中。
这不是幻象，亦非心魔。
这是“因果自证”——仙台境独有的本命印证。唯有将过往所有修为、执念、业障、顿悟尽数梳理、澄澈、归位，真灵才能彻底锚定于大道之锚点。否则，纵有九层仙台，亦不过空中楼阁，终将崩塌于一次心念动摇之间。
姜平安心头一片清明。
他忽然明白，为何《道经》第九卷开篇第一句便写着：“仙台非台，乃心之定所；真灵非灵，即我之不灭。”
不是修出来的东西，而是本来就在那里，只是长久蒙尘，今日拂尽。
他低头，望向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
掌纹依旧，但每一道沟壑之中，都隐隐浮现出极淡的金色道痕，如活物般缓缓游走。那是仙台反哺肉身的征兆——混元肉身道，并未因神魂升华而停滞，反而借着真灵统御之威，开始自发淬炼每一粒血肉微尘，使之与大道同频。
“肉身未登仙境，神魂已列圣班……这荒古圣体之路，果然逆天。”他嘴角微扬。
话音未落，轰隆——！
头顶万里晴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漆黑缝隙！
不是空间撕裂，而是天道意志的主动显化！缝隙之中，没有劫云，没有雷霆，只有一只巨大到无法用目光丈量的竖瞳，缓缓睁开。
瞳孔深处，倒映着姜平安渺小的身影，以及他身后那座三十里海岛、脚下翻涌的碧蓝海水、远方若隐若现的云层轮廓……一切皆纤毫毕现，真实得令人窒息。
姜平安神色不变，甚至未抬头，只平静道：“天道监察使？”
竖瞳微微一缩，竟似流露出一丝意外。
下一瞬，一道冰冷、宏大、不带丝毫情绪的意念，直接烙印在他真灵之上：
【姜平安。荒古圣体。擅改命轨，逆夺天机，于娘胎悟道，破三界常理。今晋升仙台，真灵不坠，因果自证，道基圆满……准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