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师友出卖(3/3)

嘛,男子汉大丈夫的,不应事事斤斤计较。但现在他心碎成灰了,早前的幻想破灭,人生意义变得可有却无,路在何方也变得不重要。



    而方林眼看游基昆刺激够瞧了,便应下猛药将其唤醒,要不然这兄弟要是完了,娇妻们怕是全得床上罢工抗议啊。他厉声阻止:“好了!这号牌是我制的,并没私偷之说,向老不是说有号牌就能进场吗,我看了几位同好手中之牌,也没啥难度,便仿制几个与众人,有何不妥嘛,此等小事就责难徒弟,也太过了。”说的洒然随意,就象是聊家常一般,直把向朝生等气得七窍生烟。



    其中一门人喝道:“住口,你偷制号牌如此鼠窃狗盗之事,居然敢大庭广众宣扬出来,单凭这下作手段的不光明,就不能让你等进场。”陆嫒婵就反驳:“哦,这牌是一样的嘛,谁规定仿制就下作了的,此号牌还是皇家币制不成?再说手段光明,那也说你等嘛,不让我们观礼听辩就明说,这般做作演戏,为的是哪般呢,到底是谁不光明在先,诸位可一同评议细说。”



    这时周边已围满意了人,不少有号牌之人也不进去了,这闹剧可比辩论还精彩,想游基昆当初身受皇恩,亲笔题字,向朝生力压众议才收得进门,何等风光无限嘛,现在分明是两方反目了,这比唱大戏还精彩。而向朝生就脸绿了,再让这等人就此辩说下去,他的学馆就从此毁了,所以冷哼一声:“巧言善辩也无用,偷制的号牌你已承认,大家都听到了,不是本馆发出的,就不能进门,游基昆勾结外人,行为不轨,就此逐出师门。我等还有大家,不送诸位了,告辞!”说罢,便想一走了之。



    游基昆还在绝望之中,方林又岂会让其离去,便扬声说:“向老且慢,我等可是道门中人,奉皇命四处游学,这游兄弟也是得皇家亲封题字的,天下还真没咱们进不去的辩论馆,要不说清一二,就只有硬闯了,到时官府怪罪,就全由向老承担。”呵呵,向朝生怕的是啥,一来是方林他们有后台,或者将来会有。二来怕民众的心凉了,知晓学馆的许多下作不光彩。三来却怕方林等无赖要闹场,不仅脸上无光,城主大人怕要怪他无能啊。



    方林现在说的在理,他是道门中人,学成就有权四处听辩,不说这皇命是真是假,断估对方当众也不敢胡言,那可是欺君杀头的罪名啊。现在又扯上游基昆,他也是苏训我皇亲笔题字的天才,若是手拿这尚方宝剑,还不能阻截他参与其事的啊。现在这向朝生骑虎难下了。停顿了一上,头也不回:“你要来就进吧,我们可不敢拦着,不过事先声明,这地盘还是我说了算的,到时别后悔。”说完再不停留,便走了进去。



    方林不由失笑,还威胁上了,山贼窝和边疆险地他都去了个遍,还真不信这学馆还是龙潭虎穴不成?再说这丰闰城主现在连他都好奇了,是什么原因让此人生出如此的戒心呢,这辩论大会又是怎样的一场秀,还真得好生欣赏一番。连忙昂然阔步就走了进门,众人也看完戏了,有号牌的当然进去,没有的也各自离开。而梁忆红就硬拉过游基昆之手,在他耳边说:“放心,有姐姐护着你。”



    这话让游兄弟惊呆了,他可不是傻子,而是天下怪才,刚还要在无边地狱,这话让他忽而就到了人间天堂一般。目然点头之下,去再不敢让梁忆红拉着,脸红耳热地说了句:“我带路。”便慌忙领着众姐妹也进场了。惹得梁忆红想笑之余,泪花却猛是闪动,这小弟还真是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