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师友出卖(2/3)
第二日一大早,方林等就直杀向学馆内室,当众人公然出示了通行号牌之时,就惊呆了诸位门卫了,不知如何处置之下,忙进内禀报去了。而方林的号牌却是自制,他的手法干脆利落,复制完一个便还给了持牌之人,对方根本就毫无所觉,所以自然无人投诉丢了号牌了,这一招还真绝,就看这向老该如何应对了。
这时出来的却是游基昆,他看到方林诸人有了号牌,还以为是向师派人送来的,心下大喜,都说这事准成嘛,呵呵地傻笑着呢,开心不已。不过很快他就觉得不是这回事了,方林等微笑看着前方,向朝生带着从弟子冷然出门而来。目光都全盯着游基昆,那森寒的决绝可是他从没见过的啊。
戚智全就第一个发难:“好你个游基昆,在学馆时就出言无状,时有疯狂乱调流出,这也算了。这次居然勾结外人,偷得内会号牌,公然与向师学馆对着干,这等胡作妄为,欺师灭祖大罪,理应叫官府缉拿法办,师尊,此子狼子野心既成气候,再留无益,望各位同人做证,即时将其逐出师门。”他这话说得也义正词严,但向朝生脸色还是不好看,这游基昆居然有此一着,还真小看了他啊,一向以为是我在防他,想不到却是临门被他将了一军。此番要被迫跟这道家先生对着干,实在大失策啊。呵,他以己度人,将号牌之事全算在游兄弟头上了,也对嘛,小人之心,哪会想正当之事呢。
游基昆就大惊,连忙颤场道:“向师,戚兄弟,你说的是啥子话,做哥哥的没听明白啊,不是早跟大伙商量过,要支持这几位大贤进馆观摩的吗?而且我所说言论从来如此,向师你是知情的啊,这只是就事论议,岂同于叛逆胡言的嘛。”他还想再辩,向朝生心情大坏之下,哪听得他再胡言,便怒盯着他:“所以你说瞒着师尊,偷制号牌先给众人备着,到时为师想不同意也不成了,这一着,高明啊。”眼中的寒意加深,如鬼一般恐怖,连梁忆红跟阿彩娥都有点怕了。
并不是说这向朝生有多大能耐,只不过一位众所景仰的学者,居然有如此阴森的表情,大是与想象不符,她俩是一时适应不来。而游基昆也惊呆了,他的向师从来是和颜悦色,这面口看得他惊慌之极,再看向众同门,他如同掉进地狱一般无助了。惨辩说道:“弟子从来没偷取暗制号牌,这几天忙于游说同窗兄弟,四处奔波,师尊也是看着的,我对天发誓,没做过有负师门之事。”
他虽诚心意切,但向朝生不为所动,生气之下他是风度理智全无,冷然说:“这当然装着事忙,这偷制号牌你也没此本事,当然是叫人帮你做的了,这戏演到这份上,为师也不及啊,早知你是养不熟的狼,当初怎就瞎了眼收留你呢。”这话太毒了,游基昆当场就傻掉,他有心再辩,但其实心中早明晓,以他的天份才干,现在还想不明此中道道,那就白混了,圣上那幅字可真是给错了呢。
别的都不管,向师这几天表现就极端不正当,而众兄弟手足也全是演戏的高手,他们根本就是没想让方林等进城主的辩论,而且还想籍此把自己一脚踢开。现在自己声名早被学馆占用多时,嫌他碍事了,对啊,这种不光明正大的作为,肯定跟师门不对路的嘛,迟早要出事,不如就借机让自己声名扫地,再无颜立足,高明嘛。
想罢他心中痛苦无比,其实以他的灵通,总能发觉点些微和征象的,但他一直骗着自身,这可能只是错怪同门,起码向师和戚兄弟对他是真心就好,受点小委屈算啥